只聽得碰一聲,輕輕的響聲在這風雪之中顯得很是詭異。而這個時候,林雲手上的黑色真氣與那砍馬刀相互碰撞,卻是產生了一陣巨大的衝擊,這一片的風雪,甚至都是被清空了。林雲腳下站着的已經是顯露出了青石板的地面。
而這個時候,林雲也是不再被動的防禦,只見他猛的消失在這一片虛空之中。而後突然出現在那半空之中,他的速度非常之快。他現如今已經是將這往生步給修練到了最頂峯的境界。誰也不曾知道第九層的往生步到底能夠快到什麼樣子的境界?
只見林雲瞬間便是出現在了那程怡然的背後。之後卻是一掌打出,這一掌,如同翻江倒海,又如同劈山斷嶽。林雲原本就是用掌的好手,他的掌法甚至是能夠與大宗師境界的費伊相提並論,更遑論是現如今的程怡然。
只見程依然。防禦不及,當即便是被這一掌給打了下去。直接落在了那地面之上。而程怡然落在地面上之後卻是輕輕的翻了個跟頭,雙腳着地兒。這個時候程依然腳下的那一塊塊青石板已經是碎裂出道道紋路,
程怡然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他沒有想到林雲的這一掌竟然如此強大,竟然是一掌就能夠把它給重傷,他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五臟六腑已經被這一掌給重創,只是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做出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否則那士兵們怎麼還有信心呢?
只見半空之中。林雲踩着一片輕飄飄的雪花,飄在那半空之中。而後卻是藉着這一片雪花的力氣。翻騰倒海般來到了那一旁的樹木之上。
冬日的樹木早已經是沒有了葉子,只是枯瘦的樹枝類在那裏。林雲踩在那樹枝之上,只見那枯瘦的樹枝上,雪花都是落了下來,顯得有些許的孤單。林雲抬起頭,踩着那樹枝,只是看着不遠處那一片黑影說道:“大哥,沒有想到今日依舊是你我爲敵,只是今日小弟有任務在身,卻是不能留手。”
不遠處猛的出現了一片黑影,只見那片黑影站在城門關城樓之上。甚至是顯得有些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那赫然是狄公遠,只見狄公遠睜開眼睛,眼睛之中帶着些許的迷茫,他沒有想到林雲竟然如此強大,面對他們兩個的聯手,也是能夠在幾招之內就能將他們兩個逼到現如今的地步。
他的心中暗自下了決定,看來那個陷阱是必須參與的了,他絕對不能夠允許有人破壞孟瑤的國家,他絕對不能夠允許有人讓孟瑤傷心,即便這個人是他的兄弟也一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有的人或許能夠爲了自己的手足,脫掉衣服,可是狄公遠確實能夠因爲自己的衣服,而砍掉自己手足的人。
他抬起頭,輕輕嘆了口氣,這一嘆氣傳播在這風雪之中。只見他抬起頭。輕輕的看着不遠處的林雲說道:“林兄弟,現如今我們兩個在不同的陣營,爲了也是不同的目的。我們便是不必再留手了。今日在這程門關前呢,我們便是該如何便如何,這依舊不影響你我的兄弟情義。”
林雲點頭,他也是這樣子認爲的,即便他與這狄公遠所效忠的人不一樣,可是他卻不想與這狄公遠斷了兄弟情。即便。他們已經成了敵人,可是,不在戰場的時候。他們依舊是朋友。依舊是兄弟。
林雲不在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裏,揹着手,身後一片片如同雪花一般的真氣在那邊覆蓋着他身後那一棵樹,甚至都是形成了一道的虛影,讓人看起來有些許的恐懼。林雲的武功竟然已經修煉到如此境界。
只見一陣寒風吹過。他突然便是動了。而這一動卻如同飛鳥離巢一般。速度奇快無比。他身上帶着的那黑白灰三色的真氣如同一陣寒風一般呼嘯着,向那狄公遠吹了過去。狄公遠臉上帶着一絲的嚴肅,他手中御神弓早已經是準備好,當這林雲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卻是突然轉動御神弓。
御神弓戴起來一陣陣的寒風,以及那呼嘯着的黑色,金色真氣,這兩種真氣相互匯聚,又與這寒風凝爲一體,卻是擋住了林雲的這一掌。兩個人在這裏對抗着,那狄公遠卻是藉助着這程門關千年穀關的架勢,甚至是在一定的氣勢程度上擋住了林雲。
林雲縱身而回,他一腳踢出,之後猛的像來時的方向倒飛回去,而這個時候,他卻是瞬間來到了剛纔站着的那棵樹枝上,只見他又是一腳踢出在那樹上,樹上積累着的雪花都一片片的掉落下來,而他本人也如同離弓之箭一般飛向那狄公遠。
而這一次飛向狄公遠,他手中那黑白灰三色的真氣確實比上一次凝聚的更加結實了,只見這一掌打出。甚至還沒有來到那狄公遠面前的時候,狄公遠面前那寒風與金色、黑色真氣所形成的那壁壘卻是突然陣陣瓦解。
這一掌竟恐怖如斯,連那區區掌風都能夠將這狄公遠的防禦給破除,狄公遠倉促之間,也只能是揮掌而出,那手上戴着金色與黑色的真氣。金色與黑色兩種真氣相互交織,甚至是產生爲一種聖潔的詭異之感。
只聽的“碰”的一聲。狄公遠瞬間便是倒飛出去,刻印在了那城樓之上。程門關的牆壁之上,甚至是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凹痕。
林雲緊追不捨,又是一掌打出,而這個時候狄公遠確實不在藏拙,只見他拿出那御神弓,瞬間便是纏繞在林雲的手上,他一繞,若不是林雲反應得當,這一隻左手便是瞬間就掉在了地上。
林雲收手之後,一腳提出,踢在那御神弓之上,御神弓發出陣陣蜂鳴之聲。這個時候狄公遠卻是一瞬間落在地上,像地面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痕。
林雲長嘆:“大哥我不欲在與你爭鬥,不如大哥就此認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