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空聽到這話,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的無可奈何,他沒有想到林雲與這雲中子竟然是暗中佈置的這樣子的策劃,然後只是爲了捕捉他,他嘆着氣,然後半跪着,斜斜的依靠在那牆壁之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那地上,染紅了一片的地宮。
只見他抬起頭只是輕輕的說道:“沒有想到林掌門竟然也會用出來這種下作的手段,不過嘛,莫不成,林掌門覺着把我困在這裏,林掌門就能夠抓住我了嗎?再者說,即便是抓住了我又能夠怎麼樣呢?莫非如此,林掌門就能夠得到那寶藏了麼?”那林雲聽了這話,卻是笑着,那一雙好看的眉毛被這好看的笑容映襯得更加好看了,只見他抬起頭,臉上帶着笑意。
他抬起頭,睜開眼睛,只是瞧着不遠處幾乎算是狼狽不堪的林長空,輕鬆的說道:“我說林前輩,您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了,不管不顧什麼,若是林前輩您失敗了,那麼您覺着還有人能夠阻止我得到這蜀漢的寶藏嗎?”
林長空只是皺着眉,他沒有想到這林雲對於那所謂的蜀漢寶藏看得如此之重,他有些許疑惑,也有些許的懷疑,這是怎麼回事?那林雲要在蜀漢的寶藏又有什麼用處呢?
只見他抬起頭,然後輕輕的瞧着林雲講道:“我說林雲你要這所謂的蜀漢寶藏有什麼用?爲何這個時候是這麼的想要着蜀漢的寶藏呢。”
林雲只是笑着,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抬起頭,然後看着那不遠處的林長空,輕輕的說道:“我說林前輩,你問這個又有什麼意思呢?這蜀漢的寶藏誰不想要?”
林長空聽了這話,臉上帶着些許猶疑,他知道寶藏這種東西自然是人人都想要的,可是他沒有想到林雲 竟然也想要,寧願要這寶藏又有什麼用呢?
其實這個時候林雲已經是說了,想要那麼他並是沒有必要再爭奪了,只見他抬起頭,然後輕輕的說道:“這個時候,林掌門所擔心的不應該是那位雲中子嘛,擔心我有什麼用?”
說着話,那林長空也是半癱軟的依靠在那牆壁之上,他身上的鮮血還在不斷的落在地上,顯得有些許的狼狽不堪。
林雲看着這個樣子的林長空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卻是突然把身子一側,而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手中還是拿着一把刀,在林雲躲着那把刀的時候,這把刀正是衝着那林雲的頭頂劈過去的。
他抬起頭然後有些許不愉的說道:“原來這個時候,林前輩已經是看到了這雲中子前輩,不過想要拖延我的注意力似乎還差那麼一點點。”
他回過頭看着那雲中子,只是輕聲笑道:“我說雲中子前輩啊,沒有想到你這個時候竟也是如此的卑鄙,想要偷襲於我,只是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我對於危險的感知並不比你弱,你這滿身的殺氣都收不起來,莫不成是瞧不起我林雲嗎?”
說完這話,林雲的臉上只是勾着一抹殘忍的笑容,這個時候雲中子與他的戰鬥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一場戰鬥關係到這蜀漢寶藏上能夠落到誰的手中,他們都是清楚,拿到這八陣圖只怕就是能夠去那個所謂的長老那裏換走蜀漢的寶藏啊。
他輕輕上前,手中如意七星寶劍,已經是甩了又甩那如意七星寶劍之上帶着黑白灰三色的光芒,那如意七星寶劍的周身,甚至還有着點點的無形無相之壁壘,而這一點無形無相的真氣卻是鋒利無比。
林雲拿着長劍,只是一步一步的朝着那雲中子的方向前去,雲中子看着這樣子的林雲,眼底閃過的更加是恐懼。
雲中子只是抬起頭,然後瞧着那林雲說道:“我說林雲,你就這般動手嗎?”
林雲只是笑着之後輕聲講道:“哦,我不這般動手又要做什麼呢?”
兩個人的語氣之中都是帶着一絲的明知故問,兩個人都是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想要什麼。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在裝糊塗而已。
林雲抬起頭,眼底帶着些許莫名的笑意,而這一瞬間一陣風吹過。隨着這一陣風吹過的卻是那雲中子,只見雲中子的身邊聚散着那如雲如霧的真氣,這些真氣將雲中子的身形帶着十分的渺茫。
只見雲中子手中拿着那一把刀,而後像清風一樣拂過林雲的身前,只是他手中的那長刀上面的力量卻讓人不能夠忽視,這把長刀所代表的是雲中子最強大的武力。
然而當那又快又猛的一刀,來到雲林雲前面的時候,林雲確實不在那裏了,那刀劈中的只是一個殘影,因爲速度太過於快而留下來的一道虛無的殘影。
當這道殘影遇到這一刀的時候,林雲早已經是消失在了這一片虛空之中,雲中子抬起刀,只是看着周圍,她想要知道林雲跑到哪裏去,可是這個時候他更加清楚的是林雲一定是在暗中等待着觀察着他的破綻,只要他的破綻一旦出現了,那麼凌雲就會瞬間出現,然後發起致命一擊,這就像是一隻獵豹一樣。
突然雲中子只是猛的一側身,而隨着這一個側身而來的是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那長劍赫然是如意七星寶劍,只見這如意七星寶劍帶着那閃爍的寒光,衝着這雲中子便是來了。
雲中子只是提前預知了這長劍的方向,所以躲了過去。只見他的臉上帶着一抹恐懼,他實在是太清楚剛纔這一劍的威力了,如果他沒有躲過去的話,那麼這個時候他恐怕已經是不在這個世上了。
雲中子瞬間抬起自己的頭,只是看着那不遠處。他只是看着那隨着如意七星寶劍飛向不遠處的林雲,然後輕聲的說道:“林雲,沒有想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林雲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才說道:“雲中子前輩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
說完之後那裏又是一掌打出,只見這一掌上什麼樣子的真氣都沒有,似乎是隻是輕飄飄普普通通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