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落這時候,不像是在戰鬥,而像是在跳舞。是的,天長落在跳舞,挑一個絕美的舞蹈,只是這個舞蹈看起來很神奇,甚至是讓人覺着很是迷惑,因爲,這個舞蹈似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似乎是在問候自己的好友一樣。可是,只有這面對這個舞蹈的劍三纔是知道,這個舞蹈到底是多麼的厲害。
他的身上,已經是緩緩地出現了一點點的傷痕,那些傷痕看起來很是可怕,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破爛爛的,如同一個乞丐一樣,而這個時候,劍三身上唯一還倖存的,應該就是他手中的長劍了,只有他手中的長劍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沒有任何的動容。
可,若是仔細的看過去,卻是能夠發現一個事情,那就是劍三的長劍已經是在顫抖了,雖然說是很微小的顫抖,但依舊是顫抖,這種顫抖給了天長落一個最好的機會。
只見天長落瞬間便是來到了劍三的身前,一巴掌拍在了這劍三手中長劍之上,而後,劍三手中的長劍卻是瞬間被這天長落給拍歪了,這一歪,劍三渾身上下那種不可破的氣勢卻是瞬間就是私下散亂,在也是沒有能夠湊齊,一瞬間就是四處零散。
劍三猛地便是往後退去,這時候他知道已經是沒有能夠在堅持下去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只能夠後退。只是他一推再推,想的倒是很美好,但是這種時候,他即便是想要退後,但是,這前面的天長落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天長落的手上帶着點點黃泉深處的顏色,一掌拍向這劍三。
當這天長落的手上衝着這劍三的臉頰去的時候,劍三的臉上已經是劃過了一抹驚恐,因爲這個時候,他是沒有辦法抵抗的了這一照的,他似乎是能夠從天長落雙手之上看到點點的生死之間的玄奧,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若是想要抵抗,必須用盡全力,可是,當他看到這天長落雙眼的那一瞬間,他就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心思了,他甚至是被迷惑了一刻鐘。
而就是這一刻鐘,他便是再也沒有機會反抗了,因爲他的對面,他的敵人天長落已經是開始動手了。只見那一掌之上,帶着生死幽冥之間的死氣,似乎是要一掌要了這劍三的性命。
而這時候,劍三的面前卻是瞬間出現了一抹白藍色的光芒,那白藍色的光芒一瞬間便是對上了天長落手中拿一抹幽黃色的死氣。強大的生氣一瞬間便是把那一抹死氣給覆蓋住了,而後,這一抹死氣卻是換換的消散了。當光芒散去,那劍三已經是回到了林雲的身後,而天長落也是看到了那個白藍色光芒到底是什麼。
那竟然是林雲一顆隨地可見的石頭,這個石頭和其他石頭唯一的區別只有一點,那就是,這個石頭,剛剛被林雲使用,然後,上面沾染了一抹還沒有褪去的白藍色的光芒。
林雲微微一笑,而後纔是看着遠處的天長落說道:“這一場戰鬥不過是一個切磋而已,之前也有說過,我們的這一場賭鬥也是已經說過了,要手下留情的,但是,這時候,這位閣下卻是一點都不留手,這是否已經是違反了方纔所說過的話”
天長落微微一笑,而後纔是開口說道:“哦?我們之前也是沒有說過要留手的,林掌門是不是記錯了?”
林雲臉上帶着一抹的冷淡,而後纔是說奧:“既然閣下說沒有說過,那麼,就是沒有說過吧,不過,從現在開始是否可以有這個條件”
孟瑤卻是搖了搖頭,而後說道:“這種賭鬥的事情,留手是不可能的,也只有林掌門纔是有這個實力吧?其他的人是沒有這個勢力的,既然是沒有這個實力,那麼,我們怎麼能夠注意這一件事情呢?”
林雲微微皺眉,而後纔是說道:“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能夠說清楚這種狀況,那麼,若是有了傷亡又該如何?”
孟瑤略帶着一點冷淡,輕輕地開口,臉上劃過一絲的嘲諷:”傷亡?再有什麼傷亡,也不過是三個人之內的傷亡而已,林掌門害怕什麼呢?”
林雲嘆氣,而後纔是說道:“看來陛下是要堅持着個事情了?”
孟瑤臉帶着嘲諷,而後纔是說道:“不錯,我已經是決定了要堅持這個事情了,無論是林掌門同意與否,我否是無所謂的狀態的,畢竟,戰場上沒有眼睛,誰能夠保證自己一定能夠留手呢?這場賭鬥對於林掌門來說,可能僅僅只是一場戰鬥,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個事情卻並不僅僅是一個賭鬥,而是關乎我們國家滅亡的大事”
林雲嘆氣,若是如此,他也是滅有什麼可以說的,當即就是無奈的說道:“我能夠說些什麼呢?既然陛下堅持,那麼,便是這樣子做就是了”
他的臉上帶着無奈,但是他的眼睛之中閃過的卻並不是無奈。爲什麼?因爲他很想要這樣子做,這樣子的話,他就是可以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了,因爲他不想要人命的傷亡。
孟瑤這時候開口說道:“既然這一次,林掌門方纔出手了,那麼,這一次的戰鬥便是我們勝利了,既然是我們勝利了,那麼,便是沒有什麼能夠說得了。下一次的戰鬥,便是在這三日之後,林掌門可是已經準備好了?”
林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絲毫沒有因爲這次的失敗而感覺到不耐煩或者憤怒,他只是淡然甚至是有點淡漠的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林雲並不是那種不認賬的人,三日後,便是進行第二場戰鬥就是了,到時候,我一定是會過來的,陛下放心就是了”
孟瑤笑着,沒有說話,而後卻是轉身就是回到了在這城樓之上,眼睛之中帶着星星點點的笑意,她面孔之上的笑容預示着他的開心程度。
“天先生,請坐”
天長落的強大實力,爲他在孟瑤這裏贏得了足夠的尊敬。
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