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塵道長臉上卻是帶着一抹無可奈何後搖了搖頭,只是輕聲的說道:“其實師兄雖然阻止了你出來,但是我也是知道的,相必那過來的人就是你吧,之前草原上已經是聽到了我與師兄的談話,你也是知道那個人是我的師兄了,不知道此時此刻林掌門心中有什麼想要說的,就是這個時候想要把我調離這裏,我也是接受的。”
林雲臉上帶着驚訝,他似乎非常困惑於此人爲何會說出來這樣子的話。他只是搖着頭而後才說道:“哦?爲什麼我會去將您調離這裏,你乃是現如今這正道勢力之中最強的幾個人之一了,即便那人是你的師兄,我也是不擔心的,這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事情,不是嗎?”
輕塵道長聽了這話,面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的複雜,而後纔是輕輕的搖着頭說道:“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林掌門竟然是會這般的通情達理,那人的確是我的師兄,不過林掌門並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爲他是我的師兄就手下留情的,這一點您儘管放心就是了。”
林雲又是笑着說道:“我並沒有擔心過這個事情,所以你其實不用擔心。輕塵道長關於這個事情,其實我也是很清楚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輕塵道長現如今想休息了嗎?”
輕塵道長聽了這略帶調侃的一句話,當即便是笑開了,而後拱了拱手,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面,他清楚這個時候自己再說什麼也已經是沒有用處了。
林雲在輕塵道長走了之後,看着清塵道長的背影,然後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再說了。他只是閉着眼睛微微一笑。
… …
蜀國都城之中。
大殿裏面坐着兩個人,一個是唐十三先生,一個是蜀國的皇帝,也就是孟瑤,而此刻唐十三先生他兩隻手揣在袖子裏面,他自從來到這大殿,或者說來了這蜀國皇城之中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
孟瑤也不在乎他這個樣子,只是開口問着:“不知道唐十三先生現如今,可是已經準備好了,若是唐十三先生準備好了,那麼我便也可以放心了。”
唐十三先生睜開了眼睛,然後笑着說:“我自然是已經準備好了,您又何必擔心什麼呢?這所謂的東西,我已然是準備好了。我可以給您透個底,這一次我從門中拿出來的不僅僅是那暴雨梨花針,還有孔雀翎,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
孟瑤的眼中猛的閃過一絲的驚恐,而後纔是略帶笑意的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連這孔雀翎都是能夠拿過來。唐門之中真的這麼支持你麼?”
唐十三隻是搖着頭,後說道:“其實並不是這門中長老支持我,僅僅只是因爲我將它偷了出來,蜀國大好男兒如何能夠不爲國家奮鬥,如何能夠爲國家效力?血不流乾,死不休戰,此話卻不是假的。”
孟瑤聽了這話,心中十分的感動,他自然是感動的,怎麼能不感動呢?現如今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夠爲了國家而奮鬥,爲了國家而犧牲自己的性命,她自然是開心的。
不過她總歸是有些許擔憂的,他看着那唐十三先生,而後纔是說道:“十三先生,此時此刻把這東西偷了出來,可是會對唐十三先生有什麼影響?若是對十三先生有什麼影響,還是儘快的把這東西給放回去爲好啊。”
唐十三隻只搖着頭,而後輕輕的說道:“既然能夠將這東西偷了回來。那便於只是說明我家那位已經是同意了,這東西出現於世間,若不是那些長老們同意了這個事情,我如何敢這樣子做。”
孟瑤這纔是放下了心,然後也不再說什麼了。唐十三與他又是說了幾句閒話,而後纔是走了。
… …
唐門
一個個面色嚴肅的老頭子坐在那裏,最中央卻是坐着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面色也是發白,因爲他們方纔是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前任的家主不僅僅是拿走了這家族會議之中通過的暴雨梨花針,還是拿走了這另外的一個武器,也就是這天下暗器排行榜第二位的孔雀翎,這孔雀翎的強大啊,可以說不是人間之力,他們的祖先曾經用着孔雀翎殺死過這聖宗師境界的人物。
雖然說是投降,但是這依舊是一個值得拼命誇讚的事情了,畢竟,那可是聖宗師境界!乃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境界了,這種境界的存在,就算是在那個時代,也是難得一見的,他們唐門祖先殺死過一個,這豈不是很厲害的戰績了?
年輕人叫做唐無尋,乃是這唐門之中無字輩的領軍人物,而這時候的她,臉上沒有任何的淡然,只是開口看着那幾位長老問道:“長老們,這事情該怎麼做?那孔雀翎已經是被前任家住拿走了,現如今,這祠堂裏面供奉的,只剩下一個暴雨梨花針和一個那個東西了”
坐在下方的長老們也立刻都是義憤填膺的說道:“那個孽畜,竟然是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走,老夫建議,直接是給他最高層次的暗殺,殺了他,拿回來這孔雀翎!”
說這話的,是一個面色很嚴肅的長老,他是這唐門的刑法長老。只是這時候的他,雖然說得話很是恐怖,但是他眼神之中卻是毫無波動,似乎並不在意,連僞裝都是困難。
這時候,一個人站起來解圍了,他輕輕地開口說道:“咳咳,這暗殺麼,十三乃是唐門之人,就不必了,還是家主你親自去追回來就是了,鑰匙追不回來,也沒有什麼事情,畢竟,家主的勢力還是很強大的”
唐無尋笑了笑,而後也是嚴肅這臉龐說道:“好的,我這就是去”
唐十三是這唐無尋的老爹,唐無尋能誠心誠意的去追纔怪了,這也能夠看出來,這長老們,其實也是不在意的。
下了會,那幾個長老聚集在一起說說笑笑。
其中一個長老的話,透過天空,感染了烏雲:“唉,這蜀國好歹也是這麼多年了,我哪裏捨得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