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的身上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看起來實在不像一個得道的前輩,更像是一個大街上的叫花子一樣,可是也就是這個老頭子,卻是這春秋劍冢主人,也是當年公治子大師唯一的傳人。
老頭名字叫做公孫華乃是這一代春秋劍冢的傳人。一輩子無妻無子無女,算是可憐,孤孤單單一個人也就這樣子一輩子過去了,而且如今馬上就要死了,纔是想到自己身上留下來的傳承,也想到了這春秋劍冢的事情,春秋劍冢有規矩不能夠交給外人,所以只能夠將春秋劍冢之中所有的東西都是給送了出去。
公孫華抬起頭,看着那前方站着的幾個人,而後纔是弓着手,其實這裏面的人他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畢竟江湖上人來人往的,他們這春秋劍冢一直縮在這春秋谷之中,那裏有機會出去,哪裏有機會認識旁的人呢?
他再拱了拱手,看着在場的衆人說道:“諸位來此,想必都是爲了我春秋劍冢中的兵器來的。春秋谷之中的兵器的確是很多,也足夠在座的諸位挑選,只不過最強大的一個兵器一定是當年公治子大師留下來的東西。而現如今嘛,這些年來我們春秋谷也是積攢了不少,其他的兵器也算是鋒利,諸位也可以挑選。至於那最強的兵器,自然是要有最強的人來掌握了。”
這個時候衆人之中卻是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正是蕭凌,他臉上帶着笑容,手裏還握着那把扇子,他其實並沒有想要爭奪這春秋谷之中的兵器,畢竟他已經有天門十二神兵的凌雲扇,並且與他的武功路數極爲符合,也正是如此,他方纔是沒有尋找着兵器的意思,只是想要看一看。這春秋谷之中,所謂尋找兵器的規矩到底是什麼?畢竟挺有意思的。
公孫華臉上帶着些許笑容,而後纔是笑着說的:“其實這也是不用擔心這規矩嘛,的確是強者爲尊,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這強者爲尊的規矩嘛也不管用。決出幾個強者,剩下的就要看當年大師留下的兵器挑選誰了?”
林雲這個時候微微一皺眉,纔是抬起頭輕聲的開口說道:“當年大師留下來的兵器選擇誰?莫非還有武器挑選人的例子嗎?這可真的是讓我有些驚訝了。”
公孫華臉上帶着些許笑意,然後才說道:“自然是有兵器挑選人的,也只有當年祖先留下來的武器的一個例子,其餘的都是諸位選擇,以及完成一定的事情也能夠得到。當年那些兵器都藏在後山之中。”
林雲上前一步,而後幽幽的笑着一聲,然後纔是說道:“這般說來,當年公治子大師留下來的武器,竟是如此強大。難道已經隱隱約約有了靈性不成?”
公孫華搖了搖頭,而後纔是說道:“靈性卻是沒有的,只不過嘛,倒是有那麼一絲的關係,就是到時候你們誰知道了。”
說完這話之後也不再多說,只是搖着頭笑着:“的確是沒有什麼可以說的,畢竟此時此刻有什麼可以說的,等到時候一切就都知道了。”
林雲等人對視一眼,心中充斥着懷疑。他們雖說是不理解,可是心中好歹是有些好奇的,這一次好奇促使着他們不間斷的前行,想要知道到底是爲什麼?
只是這個時候既然主人家已經是沒有什麼想說的,他們也是不能夠強迫人家說出來根本不想說的事情,便是跟着春秋谷的谷主一同往前去,不再說什麼。
一邊走着,這蕭凌一邊走到了林雲的身邊,而後輕輕的看着林雲開口問道:“林掌門覺着這春秋谷主的意思是什麼呢?讓這兵器自己選擇,難道這兵器已經有了當年破碎虛空時候,那幾位前輩身上所帶兵器的靈性嗎?”
林雲搖了搖頭而後纔是說道:“這也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只是這個兵器挑選人可能是適合與否吧,畢竟這也是很正常的,當年公治子大師留下來的那武器一定是擁有一些特性,他若是想要真正的讓這兵器找到一個合適的主人,那麼一定是要挑選一個最適合的。”
蕭凌臉上帶着些許的疑惑,他實在是不理解這樣子做的目的以及這樣子做的心情,可是這個時候劍三卻是開口了,劍三是最理解的,他抬起頭輕輕的看着那遠處的蕭凌而後才說道:“你不理解也是很正常,畢竟你沒有將自己的武器當作自己的性命一般,如我等這般將自己的武器當作是自己的性命的,自然是能夠理解這話語之中所蘊含的意義呢。”
蕭凌雖說是不理解,可是看到劍三這樣子的心情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劍三的確是一個忠誠於劍的人,他也是非常強大的一個用劍的人,被稱爲當今天下最強的幾個用劍的人之一。
他都是這樣子說了,那麼其他人又有什麼可以說的,只能是聽着就是了,林雲看着這樣子的劍三也是笑了笑,他的確是覺得這樣子得劍三有些許的不解人情,可是也正是這樣子的不解人情,才能夠讓劍三一步一步的走到這武道的巔峯。
不過一會兒衆人便是該分開了,這劍三確實沒有與其他人一樣走向自己的屋子裏面,他只是跟着這林雲一直往前去,眼睛裏面似乎對於這春秋劍冢的事情有些許的懷疑。
等到了屋子裏面,這林雲卻是扭頭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劍三,臉上出現了一抹些疑惑的神色,後纔是輕輕的開口說道:“哦?劍三閣主一直是跟着我,是有什麼意義嗎?還是說這春秋劍冢之中的事情你是有些知道的了?”
劍三搖頭,只是開口說道:“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我總是覺得是春秋劍冢裏面的事情,有些許令人困惑,似乎相識有什麼陰謀在裏面一樣。”
林雲抬起頭,皺了一下眉,而後才說道:“哦?有什麼陰謀?我也是覺着有些不對勁,當春秋谷的谷主似乎是被強迫的,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劍三猛的一皺眉,而後才說道:“被強迫,我今日似乎也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