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聽到了林雲的這一番挑釁,當即便是冷笑一聲,他手中那把長劍之上也是泛着點點的寒光,天上的月亮打在那長劍之上。
木先生猛的便是跳了起來,他手中那長劍也是隨着他一起來到這裏,而這個時候他面前的林雲也早已經是做好了準備。手中的十二城隨時準備出鞘,當木先生手中長劍來到林雲面前的那一剎那,林雲手中的十二城寶劍卻是一個十分刁鑽詭異的角度衝在了他的面前,木先生的這一劍沒有能夠打在林雲的臉上,卻是刺在了這十二城寶劍之上,只聽到砰的一聲,兩把寶劍互相碰撞產生了摩擦,這半空之中甚至能夠看出來碰撞出來的點點火花。
林雲冷笑一聲:“原來木先生也只是有這麼一點點的本事而已,我還以爲木先生多麼厲害呢,行了,既然如此,那麼我便是不客氣了”這般說着他也是猛的升空他腳下如同有着階梯一樣,一步一步踩着往上飛,而緊接着他手中那十二城寶劍之上的寒光已經是按耐不住了。他的身也是環繞着點點白藍色的真氣,那白藍色的真氣與十二城寶劍的青光碰撞在一起。
而這個時候林雲猛的便是向下一刺,他整個人就是如同滑落的流星一樣,一剎那之間,雲翻湧動運動金光四射,那白藍色的真氣,將這一片夜空給照射得如同白晝一樣,這個時候有什麼人能夠阻擋得了林雲呢?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擋得了林雲了。
木先生看見林雲的這一劍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害怕的神情,他沒有想到這林雲的實力竟如此強大,竟然能夠隱隱約約的威脅到身爲聖宗師的他了,他連忙看過去。卻只見林雲身上帶着那白藍色的真氣,如同流星墜落一樣朝他砸了過來,那最當先的便是那十二城寶劍的劍尖。
他猛的便是匯聚全身的真氣,聖宗師巔峯不愧是聖宗師巔峯林雲,看到那麼真氣出現的一剎那便是心中猛的一個悸動,他相信這木先生全力出手的時候,一定是能與自己打一個平手,甚至是他還不知道你這木先生的這一招是不是全力出手。
聖宗師與大宗師巔峯之間確實有一個鴻溝,這個鴻溝在一般人看來便是凡人與仙人之間的差距,而也正是這樣子的原因,聖宗師也被稱爲是陸地神仙境界。至於破碎虛空的境界,那就是壓根的神仙了,所以沒有人能質疑他。
只見木先生手中的長劍當空,他一劍刺出,而這個時候林雲那墜落的長劍亦是對着這這木先生的長劍,兩者瞬間便是碰撞在一起。那鋒利的長劍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着誰,目前是身上那踊躍者的黑紅色真氣與林雲身上翻湧着的白藍色真氣碰撞在一起,一時之間衆多異象突生。
他們兩個的身邊圍繞着點點黑色的光點,那黑色的光點慢慢的匯聚成型,竟然是形成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漩渦,點點印象在那黑色的漩渦裏面成型,似乎是與這一片天地不相容一樣,他們兩個之間的這一擊竟然是形成了破碎虛空的異象,若是他們兩個真的有破碎虛空的想法,並且需要在這個時候再次碰撞,那麼周圍的空間就會破裂開來,他們也就是能夠成爲近幾百年來的破碎虛空人物了。
很可惜的是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沒有破碎虛空的想法,他們畢竟是他們這木先生一心是想復國,他的祖輩乃是這胡人王朝的奠基者,他這個時候也是想要成爲皇帝,他覺得破碎虛空又能夠怎樣?到頭來不過是終成塵土而已,但是若是一統天下成爲皇帝,那麼它便是可以成爲天地的主人。
這個時候林雲也是不想要突破這破碎虛空的境界,如果他突破的破碎虛空的境界,宋國沒有了他的助力,那麼也是打不下來南唐的,如果不能夠打下來的話,天下不能一統,這天下蒼生又要遭受多麼嚴重的挫折呢。他實在是不想要這樣子做,所以她必須留下。
兩個人都不想要破碎虛空,他們對視一眼猛的後撤,手中長劍一都是收了起來,站立在那江水之上,那木先生臉上帶着些許凝重的看着林雲開口講道:“沒有想到連掌門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我甚至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聖宗師的能力,甚至是聖宗師巔峯的力量。如果說你真的只是大宗師,巔峯的話,那麼當你成爲聖宗師的那一剎那,我甚至已經預想到了你在聖宗師境界無敵手的情況。”
林雲客套的笑着,他開口講道:“其實也沒有木先生說的那麼厲害,但是對付木先生是足夠的了,不知道木先生還想要繼續與我打下去嗎?”
木先生扭過頭看了一旁與孫通打得激烈的仲無極,仲無極點了點頭,他方纔是明白了,仲無極一定是要殺了這林雲的,他心中同樣是帶着一抹沉重,如果這個時候不殺了李玉的話,那麼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爲今日他們兩個一出手,那麼蕭放一定會聞風而動來到這長江江畔,到時候孫通與蕭放再加上一個能夠與他打成平手的李玉,那麼他們南唐就真的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的眼睛裏面劃過一絲狠辣,不就是有破碎虛空的景象嗎?只要他們不主動破碎虛空又能如何?只見他的手上緩緩泛出了點點紅光,那紅光就如同那鮮血一般的悽豔與鬼厲。
他猛的往前一步,這江水滔滔似乎都被染上了那無法言喻的紅色。
林雲看到這一幕,眼裏也是閃過一絲驚駭,這人到底是拿了多少人命與鮮血來修煉?魔功竟如此強大。
他冷喝一聲,而後纔是開口講道:“木先生你竟是修煉魔功,傷天害理。你這麼做,都是不害怕遭到報應麼??”
木先生一臉冷笑:“報應?我怎麼會害怕報應?天地之間有什麼報應能夠報應在我的身上?我可是真龍天子的命格!!!”
木先生一臉的張狂肆意,即便是林雲看不見他的神色,也是能夠感覺到他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