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誘惑對於蕭放來說,一文不值,他手中磨牙刀已經手握在了手上,他抬起頭看着遠處地在那江水上的仲無極,輕輕的開口講到:“我說仲無極啊仲無極,你實在是對我太過不了解了,我蕭放的後人自當如我蕭放一樣,自微末中起,闖蕩江湖,橫推當代,最後破碎虛空飛昇,哪裏需要這什麼所謂的裂地瘋狂,我的後人不需要這些。”
他的臉上帶着點點的不屑,而這個時候仲無極的心理防線已經是逐漸崩潰,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做好提前準備的話,只怕蕭放一出手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會徹底粉碎,既然如此,那麼他只能夠用那一招了,只是那一招實在是有些兇險。
他又揮手遠處卻突然駛來一條小船,那小船之上載着衆多士兵,仲無極冷着臉看着那孫通,而後纔是輕輕的講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倒是想要,請這天門的掌門,師兄,你領教一下,這天門的八卦陣到底是多麼的厲害了。”
仲無極的眼睛裏面帶着些許的瘋狂似的,他想要先將這孫通困在八卦陣裏面,他們三個人先解決了着蕭放以及林雲,而後纔是進入這八卦陣之中解決孫通,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若不是,到了必要的時候,他實在是不想用出這一招,畢竟這樣子做的話,他就必須要與蕭放對上,與蕭放對上並不是一個好玩的事情。
孫通一挑眉,他已經知道了這仲無極的打算,可是他冷笑一聲,開口講道:“我說,仲無極啊仲無極,你可真的是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情,你怎麼就知道我破解不了這八卦陣,你又怎麼能夠知道你能夠在短時間內殺掉林雲或者天王其中的一個人呢?”
這般說着,這孫通的臉上也是帶着得意的笑容,他一馬當先的走入了那八卦陣之中,扭頭看了一眼仲無極,而後最後的一笑,他臉上帶着點點的淡然。
他走了,他走了。
他走之後這江水之上卻是隻剩下仲無極,雲中子,木先生,林雲、天王,五個人。這五個人站立在江水之上互相對視着,他們心中都是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必須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死。
木先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瞅了一眼那遠處的雲中子,兩個人一合計,便是衝着那林雲便是去了,在他們的眼裏覺得林雲再怎麼突破聖宗師的境界,也不過是剛剛進入聖宗師巔峯而已,這蕭放可以說是進入到破碎虛空的境界,對付他自然是不如對付着林雲劃的來。
仲無極看着那兩個人已經挑好了對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他的感知裏面,這林雲的實力已經以與這蕭放差不了多少,即便是選擇哪個對手,對他們的影響已經不大了,他伸出手,身上青色的真氣點點的漂浮着,如同那一朵鬼火一樣,飄浮在半空中。他看着那遠處的蕭放,而後說道:“我說天王啊,出手吧。”
天王蕭放聽了這話冷冷一笑,他手中的磨牙早已經準備好了,他這些年來,他與孫通一同在江湖上遊走,已經許久沒有出手,畢竟江湖上的衆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而已,沒有必要出磨牙,磨牙允血,磨牙允血,磨牙刀已經很久沒有飲血了。
他手中磨牙刀一出,整個天地之間都是突然寂靜了那麼一剎那,緊接着一股無法言喻的血氣,瀰漫在這半空之中,瀰漫在這江水之上,就連那江水似乎都被染成了這血腥的顏色。
他立於江水之上,那磨牙刀隨處一晃,便是隻見那空間震盪開來,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漩渦,他的的確確是已經進入到了半步破碎虛空的境界,或者說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都可以用盡全力劃破虛空,破碎虛空而走,只是他終究是不捨得,不捨得這天下,他想要在遊歷遊歷而已。
他對面的仲無極看着這樣子的情形也是淡淡一笑,手中卻是突然往着面前一劃,他面前突然是出現了一道裂縫,那裂縫之中也是有一點點的黑灰色物質,似乎是這虛空的漩渦,只是他終究是沒有蕭放那種境界,所以看起來倒是沒有蕭放那一種厲害以及豪放。
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天王已經走到了這樣子的境界,真是讓我驚訝無比,只是今日你我之間必須要死一個了,或許是你或許是我。若是我死了,那麼胡人重返天下的事情自然是就會銷聲匿跡,可是若是你死了,那麼這一切,便都是我的了。”
蕭放一抬頭,磨牙刀扛在肩膀上,他瞅着遠處的仲無極:“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直接劃下道來比試一下就是了,誰輸誰贏自有分寸。”
仲無極無奈的笑着搖着頭:“我說天王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方纔說的現如今還是管用的,只要您決定退走,那麼我就可以在統一天下之後,劃分一半的天下給您,讓您列土封王,您的後代也是可以安然無恙的生活着,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他,難道您不想爲您的後代提供一個優渥的環境嗎?”
蕭放冷冷的笑着:“優渥的環境?這一點並不重要,優渥的環境只會磨掉他們的睿智,我想讓他們存在的更長,我想讓他們活得更久,我想讓他們活得更有尊嚴,而所有的尊嚴只能依靠他們自己的武力來爭取,所以我沒有必要替他們爭取優渥的環境,我留給他們的武功祕訣已經是足夠了。他們能依靠的,我能依靠的,僅僅只是手中的這一把刀。”
仲無極不再猶豫,他知道在奉勸蕭放也是沒有用處了,他猛的衝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一般,他的雙指併攏而後輕輕的點出,這一點,看似普通,確實讓整個空間都是差一點崩潰,雙指之前已經出現了點點灰白色的物質,看起來似乎有一個漩渦纏繞着。
仲無極依舊眯着眼睛往前飛去,而這一指之上帶着那青光,將這漫天飛舞着的黑夜都是遮擋。
天王蕭放眯着眼睛,而後一刀砍下,縱使你有千般招數,我自一刀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