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蛤蟆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狂蟒軍團的那個小兵還是有一定價值的,沒等回到基地,在領導的指示下在車上布魯潮就已經把他弄醒然後搞清楚了他們在天朝的一些情況。
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那個小兵光着身子直接躺在後座上輕聲哼哼着,身上溼漉漉的,既有雨水,也有汗水。
那貨光着屁股不是蛤蟆他們有特殊的癖好,他們對男人沒有興趣,他們把那傢伙扒光只是爲了防止他身上裝有竊聽器之類的玩意兒。
嘴巴裏的毒藥也被布魯潮拿了出來,渾身檢查清楚後直接扔上了車裏,至於他皮膚下有沒有隱藏着竊聽器追蹤器什麼的就不好說了,畢竟現在沒專業的器具不好檢查。
對那傢伙用刑這個是再正常不過的,不用刑你指望靠感化他吐露情報?這樣不是你傻了就是我傻了。
不過蛤蟆他們並沒有直接打那傢伙,畢竟車內空間小,用武力的話實在是束手束腳的伸長不開,最終布魯潮用了一種比較人性化的刑罰來代替~藥審。
蛤蟆他們用的藥不是國保局用的那種吐實劑,他們用的是一種生物酸,這種生物酸被打進體內後會產生一種熾熱的感覺,類似於火燒一樣讓人痛苦不堪。
而且隨着注入體內的生物酸增多這個效果還會疊加起來,讓受刑人痛苦更加的加倍。
而布魯潮只用了兩支就已經讓那小兵擺脫了肌肉鬆弛劑的作用滾下了後座,透過狹小的空間布魯潮勉強把那個還在掙扎嚎叫着的傢伙再次提上後座,然後再次拿出一支這種生物酸在那傢伙的面前晃悠了兩下,那傢伙屁滾尿流之際當即招了。
還真是屁滾尿流,車內充滿了讓人作嘔的味道。
但更難受的味道蛤蟆他們在訓練時也接受過,在那些味道面前這些都是小兒科,接受過相關的訓練是一回事,喜歡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蛤蟆還是默默的把空調調大,爭取把車內的味道盡快的散發出去。
畢竟外面正下着大雨,開窗跟開船沒什麼區別。
由於肌肉鬆弛劑的影響,所以那個俘虜說話有點慢,幸好他學的普通話還可以,所以慢歸慢,蛤蟆他們想要相關信息還是可以從他的描述中浮現出來。
第一個吐出來的是他們在天朝境內的祕密基地。
這年頭一個有規模的組織都會在世界範圍內設置一些自個的基地以供自個使用,有自己基地的好處就是省事很多,不用臨時抱佛腳。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絕大部分基地都沒你們想象的那麼高大上的樣子,大部分都是租的房子,也有類似於某些公司駐當地的辦事處。類型於經濟型酒店的也不少,因爲這樣的酒店人員來源複雜,相對來說沒那麼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作爲一個起步中的僱傭軍組織狂蟒自然也在天朝擁有一個祕密基地,而布魯潮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在天朝的落腳點。
那個傢伙也很配合的說了,說之前還猶豫了一下,不過看到那支生物酸那散發着銀色光芒的針頭他立馬就坦白了:他們在天朝境內的基地在廣西的某條小山村裏,根據那個傢伙的反饋,那個所謂的基地其實也就是當地的一個農村出租的房子被他們租了下來做爲落腳點,除了這個無關緊要的之外那個小兵還吐露了一個重要的情況。
狂蟒的副隊長也來到天朝了。
這可真是一條大魚!蛤蟆跟布魯潮得知這個消息後大喜:如果捕抓到這條大魚的話回去或許不用受到處罰呢,將功贖罪呢,這可真是大大的好啊,畢竟現在新官上任的時候誰也不想湊上去被點第一把火。
狂蟒這支僱傭軍的來頭之前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是由一個叫楊亞軍的天朝人創立的,但平時指揮這支部隊的不是他,是這支僱傭軍部隊的副隊長。
多年的經商生涯告訴了楊亞軍一個道理,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兒,外行插手自個不懂的行業一般都沒什麼好下場,所以他直接把權力下放給了那個副隊長。
狂蟒的這位副隊長的權利很大,狂蟒內部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得經過他手,除了日常訓練外任務執行狀況跟接受任務都是由他負責的。
所以這次狂蟒在天朝國內的行動都是經由狂蟒的副隊長接手以及安排手下去執動的,只是之前國保局反饋回來的信息說這支狂蟒僱傭軍的主要領導都沒過來,所以才把重點放到了那個小隊長的身上,並沒有留意到這位實權人物已經混進了天朝國內。
聽到這裏蛤蟆跟布魯潮簡直就已經是無力吐槽了,這麼重要的一個信息國保局他們居然會漏了?看來以後這些重要情報有可能的話還是得自己審問比較好,好歹可靠性還強上那麼一點。
不過也不能說國保局自己的情報系統垃圾,畢竟天朝不是一個小城市,是一個大國家,所以不可能是面面俱到的。
雖然國保局的情報收集能力不怎麼突出,但情報積累倒是很完善,之前也提過這點,國保局會定期的把世界範圍內知名或者是潛在的情報人員或者是特殊人員的情報質量都收集起來,而且這個情報庫也更新的很及時。
狂蟒這支僱傭軍軍團裏的大大小小的人員基本都已經收集到了情報庫裏,尤其是裏面的實權人物,資料更是詳細的令人髮指。
根據國保局情報庫那邊傳過來的資料顯示這位傳說中的狂蟒副隊長是狂蟒僱傭軍團中掌握實權的人物,之前也說過楊亞軍是狂蟒的老闆以及主要出資人,平時一般不幹涉這支隊伍的管理。
狂蟒的這位副隊長的名字叫做頌猜,是緬甸人,軍人出身。加入狂蟒這支僱傭軍之前是緬甸國內軍方的一名特種部隊的教官,主要是負責帶領着緬甸自己的特種部隊跟國內大大小小的分裂武裝戰鬥過無數次,以鐵血的風格譽滿軍界,可以說是一個鐵血人物。
可惜這貨打戰可以,但玩政治就不行了。他功成身退後順勢進入了政界,打算趁着餘威好再次發揮一下餘熱,結果餘熱沒發揮反而被政敵給弄了一屁股屎,最後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了老部隊。
回到熟悉的部隊後沒多久軍隊內部也開始了大洗牌,他的敵對勢力成功的上臺,爲了避免被人清算所以他直接辭職,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讓自個的政敵直接統領自個的精銳部隊。
退役後的他並沒有被清算,畢竟也算是緬甸軍界政界混了這麼多年的,勢力跟影響力還是會有一點,而且他的老闆楊亞軍也會利用自個的勢力範圍去保他。
因爲之前他的關係所以楊亞軍在成立這支私人部隊時得到了他不少好處,所以他一退役立馬就憑藉着之前跟楊亞軍的關係進入了楊亞軍自己的私人武裝部隊利用自己的經驗給楊亞軍的私人部隊培訓保鏢。
後來楊亞軍擴展了業務範圍後直接帶領這條自己培養出來的部隊南征北戰,在緬甸乃至東南亞那邊都積累了不小的名氣。
所以這貨也相當於是狂蟒這條僱傭軍的靈魂人物,打蛇打七寸,一旦七寸被打再狂的蟒蛇都是假的。
而這爲狂蟒的副隊長就是狂蟒的七寸,能捏住他自然最好,而且這貨是負責狂蟒的業務的,自然會對給自個任務的有記錄,雖然國際上僱傭軍接單一般都是通過情報肩客進行交易的,想搞清楚是誰下的任務並不容易。
但只要想找還是找的到的,也就是麻煩了點,得抽絲剝繭一條條線索的濾清纔行,只有你從來沒做過纔不會露出馬腳,不然總會落下蛛絲馬跡的。
當然你沒做過也一樣是可以留下痕跡證明是你做的,不過這又是另一回事了,暫且不提。
而東南亞那邊局勢一直不怎麼穩定,所以從事情報肩客的多如牛毛。隨着時代的進步,跟你們想象的一樣,爲了隱祕起見情報肩客們也是有自個的情報交易網站的。只是在信息的時代這樣的情報交易網站太容易被各國政府注意了,就算是用暗語交易也不是百分百穩妥,因爲再困難的暗語在國家力量面前都不是事兒。所以重大的,需要隱祕的一般都是通過情報肩客直接散佈出去。
只要弄清楚殺死相關人員這個任務是從那個情報肩客散佈出去的事情就有眉目了。
前提是那個情報肩客沒被殺了。
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例如之前在油霸國的那個凱瑟琳。一般來說成爲一個情報肩客雖然收入高,但風險也高,知道的越多不代表你越安全,相反,你所知道的早晚會成爲要了你命的最後一擊。
知道的太多了自然會人人得而誅之,別以爲你掌握了某些重要人物的關鍵要害就可以高枕無憂,某些重要人物不代表是全部。
那個小兵吐出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他們的副隊長當時跟在他們的身後,距離他們的距離有一百多公裏。
聽到這個消息後蛤蟆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後視鏡,後視鏡中一輛斯堪尼亞集卡正閃着大燈準備超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