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霍啓剛可能認錯,這件事到現在他也沒認爲自己做錯了,辯解道:“他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整天都是他的消息,我看不顧只不過想教訓他一下而已。//百度搜索:看小說//”
啪的一聲,有一個耳光打在霍啓剛的臉上。
“我在問你,你憑什麼教訓他!”霍震霆問道。
霍啓剛被打懵了,這不是他第998章團是他一手搭建起來的,你有什麼資格教訓他!我告訴過你沒有,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要按照規矩做事,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霍震霆怒不可遏的道。
“教訓劉健,你以爲你是誰?劉健做的事,就你一個人看見了,李家說沒說話,包家說沒說話,郭家說沒說話,何家說沒說話,董家說沒說話。你當這些人都是瞎子嗎!爲什麼沒有人去得罪他,你想沒想過?你厲害,香港所有世家都不想得罪的人,你去得罪,還給人一個教訓!現在是誰給誰教訓!霍家幾十年的臉面,今天都讓你丟光了!”霍震霆罵道。
霍啓剛被問的大汗淋漓,他天資還算聰慧,經霍震霆一提醒,他想起來今天自己讓人將劉健的座位安排到後面的時候,那幾家詭異的眼神。
看着霍啓剛這樣一幅戰戰兢兢的樣子,霍震霆心裏那個生氣啊,這就是自己花費了二十多年時間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唯唯諾諾,能惹事又不能擺平事情,關鍵的時候連價格都不敢出。
今天的事情,霍啓剛只要將古董花瓶拍回來,剩下的事情就好辦!捐款裏面存在着很大的貓膩,哪怕今天說是一億五千萬,過後操作一下,三千萬用不上就能擺平這件事。
要不然爲什麼幾大家族都樂於舉辦這樣的活動,即贏得了名利,有沒有花費多少,真正的大頭其實都是那些下面坐着的人,他們想要進入上流社會,就要花大錢。
他着眼於鍛鍊霍啓剛的心思,因此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亂子。要不是有着這樣的把握,霍英東又怎麼會同意將他最心愛的一個古董拿出來!
因爲這都是一場秀,這是一場讓霍啓剛走到前臺的一場秀。
可是霍家二十多年的心血,花費了無數心思打造的第三代接班人,就這麼在大庭廣衆之下,讓人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這讓霍家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那個古董你打算怎麼做?”霍震霆問道。
霍啓剛心神不寧的道:“盧恬兒已經去找劉健了,讓他將古董退回來,我們可以將錢退給他!”
霍震霆氣樂了罵道:“盧恬兒去找劉健?她是什麼人,她憑什麼去找劉健?這是我們霍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做主了。你以爲劉健會答應,要是我們霍家上門也許這個事還有成功的機會,你竟然讓一個外人出面!你讓劉健怎麼想!隨隨便便去一個人就能將東西要回來,劉健還會在衆目睽睽之下,打霍家的臉嗎!”
幾乎就是同意時間,劉健對着盧恬兒道:“還有盧小姐,我要問一下,你是霍家的什麼人?憑什麼來跟我談這件事情。你能代表霍家?就算你能代表霍家,難道霍家以爲隨隨便便的派來一個人,我就該乖乖的雙手將這個鬼谷下山大罐奉上?他們以爲他們是誰!”
劉健毫不客氣的話,不斷刺進盧恬兒的心房。
“霍啓山犯了錯,讓一個女人來道歉,是不是我可以這麼理解,你是他送過來的賠禮呢?”劉健敲了敲桌子道。
盧恬兒嚇了一跳,站了起來,退後一步,捂着胸口道:“你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劉健哈哈笑了起來道:“盧小姐,不要這麼緊張,大庭廣衆的你以爲我會做什麼!而且我對別人的二手貨沒有興趣!”
“誰說我是二手貨的!”盧恬兒辯解道。
說完之後,她發覺不對,手急忙捂住了紅通通的臉。
本來因爲酒精的刺激,臉蛋就紅撲撲的,這下更紅了。
劉健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原來還是一個處女?
想到這些,劉健的手不禁癢癢起來,恨不得立即將這個女人拽到樓上的房間裏,盧恬兒可不是那些大學生啊女祕書什麼的,這可是名門望族的女人。
要是在國內有着同樣勢利的女人,劉健不一定招惹,畢竟國內的人際關係太混亂了,有錢永遠也不如有權的,在華夏十分之九的富豪都有着驚人的背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惹上龐大的對頭,因此在國內的時候劉健一直是謹小慎微的。
可是這裏不同,這是香港,這是一個商業高度發達的地方,這是一個拼錢的地方,有錢人決定着一切,因此劉健根本沒有什麼害怕顧忌的。
拼錢比自己多的,就那麼幾個,自己早晚也會超了他們。
拼人,自己的黑道勢利,不屬於任何一個黑社會老大,因此還有什麼好怕的。
要不是考慮到社會影響,劉健還真的想對盧恬兒採取強制措施,就算現在,聽到她還是處女的消息後,劉健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在霍啓剛得罪了他之後,劉健已經決定了,一定將霍啓剛未來妻子郭靜靜搞到手裏,給他一頂結結實實的綠帽子。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霍啓剛的現任女友竟然找上門來了。
而且還是一個處女,要是先拔頭籌,等到霍啓剛發現自己的女友都是二手貨的時候,他會怎樣呢?
想起來劉健就興奮。
早就說過了,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什麼以德報怨在劉健這裏是不可能的事情。
東西喫下去了,休想讓他吐出來。
要是在不吐出東西的情形下,將這個女人喫到嘴裏,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邊盤算着這些個歪主意,劉健一邊平靜的道:“盧小姐,反應不要這麼敏感,我就是開個玩笑,來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盧恬兒小心翼翼的坐下,凳子向後挪了幾步道:“劉總,我知道我代表不了霍家,我只是想幫幫我的男朋友!其實啓剛是一個單純的人,他沒有那麼多壞心思,今天的事情都是一個誤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那個鬼谷下山的大罐,我們想收回去,那一億我們也會以最快的速度還給你,你看這樣行不行?”
劉健腦子裏都是怎麼將這個女人搞上牀的想法,根本沒有注意道盧恬兒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