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恬兒來這裏幹什麼,霍啓剛十分驚訝,同盧恬兒談了這麼久的戀愛,他從來不知道盧恬兒有朋友住在這個區的,越想霍啓剛越覺得心裏堵得慌。[~]他決定等一會,看看盧恬兒到底在幹什麼。
過了十多分鐘,霍啓剛看到一輛商務奔馳車開了過來,大門打開,汽車開了進去。
很快從車上下來一個人,在院子裏路燈的照she下,他一下就將這個男人認了出來,劉健,竟然是劉健,那個大陸仔,讓自己被家人鄙視,被父親責打,被爺爺打電話批評的劉健。
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的光芒一下消失殆盡,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聰明睿智的霍家大少爺,想到這裏,霍啓剛氣的將牙齒要的格格作響。
他怎麼來了?
盧恬兒爲什麼來這裏,難道是爲了見劉健?
可是自己不是已經說過了那個古董的事情不用她過問了嗎?她爲什麼還要來。
霍啓剛心裏隱隱約約有一個不好的想法,他不敢往下想,不可能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恬兒一定是想幫我將古董要回去。
霍啓剛一遍一遍自我安慰着,可是他緊張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別墅裏這時候也上演着一幕好戲。
“盧小姐,你怎麼來了?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還是你說的不要在聯繫的。怎麼昨天過的很愉快,你想我了。”劉健yin笑着道。
盧恬兒坐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了,沒想到一見面劉健就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
“劉健,你太卑鄙了,那個花瓶到底是怎麼回事!”盧恬兒憤怒的叫道。
“什麼怎麼回事?”劉健裝傻說道。[~]
“你還跟我裝,你那個花瓶明明送到銀行存起來了,昨天打碎的是假的!”盧恬兒怒吼道。
劉健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於秋霞道:“秋霞,那個花瓶是假的嗎?”
於秋霞道:“老闆,你昨天說要看鬼谷下山大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就將我們在古董街上買來的那個舀來了,我舀錯了嗎?”
劉健道:“沒有,當然沒有。幸虧你舀的是那個五百塊錢買來的,要不然我的損失大了。”
盧恬兒險些氣昏過去。
“姓劉的,你少在這裏演戲,這都是你的圈套。”盧恬兒道。
劉健點燃一根香菸,抽了幾口道:“盧小姐,你說話要注意,否則我要告你誹謗哦!既然花瓶沒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可以走了。”
盧恬兒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着劉健道:“你不跟我計較,我昨天因爲這件事,失去了我的清白。”
“盧小姐,不要得寸進尺。昨天你打碎了我的花瓶,當時我們都以爲是上億的,我後退了一步,沒有堅持讓你賠償,就讓你陪了我一晚,給足你面子了。你認爲誰的處女身體值一億。現在搞錯了,古董沒事,你自然也要後退一步,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了。”劉健道。
盧恬兒終於知道什麼叫無恥了,明明是安排好的圈套,讓自己落到了這個地步,他竟然說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劉健,我要殺了你!”盧恬兒要氣瘋了。
要知道昨天她失去的不只是貞潔,還有尊嚴,和自己未來霍家少nainai的身份,一個保密不好,霍啓剛就會和她分手,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和劉健一起死。
她剛一動手,一直站在旁邊的兩個女僕,就一把將盧恬兒按到了沙發上。
盧恬兒憤怒的罵道:“劉健,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健冷笑了一下,一個小娘們,玩都玩了,她還能怎麼樣?剛打算讓人將她扔出去,於秋霞走了過來低聲道:“劉總,我的人發現外面有人盯着,讓人查了一下,是霍啓剛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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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健眼睛一亮,哦,正牌男朋友來了,饒有興趣的看着被制住的盧恬兒,吩咐道:“將她帶到臥室,捆起來。”
盧恬兒眼神當中有着恐懼的光芒喊道:“劉健,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不放過我嗎?很好,一會我們牀上玩,看看誰不放過誰?”劉健yin笑着道。
盧恬兒拼命的掙扎起來喊道:“劉健,你敢!”
劉健道:“你看我敢不敢,還不帶下去。”
幾個女僕不敢停頓,拽着盧恬兒上了二樓的臥室。
等到他們離開了,劉健詭異的笑了起來問道:“秋霞,你說霍啓剛能在外面堅持多久,會不會闖進來。”
於秋霞道:“肯定的,看到你來了,他肯定忍耐不住,誰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揹着自己來到別的男人家裏,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他就會闖進來。劉總,用我將他趕出去嗎?”
“不,不,爲什麼要趕出去呢,我們可以讓他看一處好戲嘛!”劉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