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座城市,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劫一輛車子,然後他們自己開車離開。
兩人來到公路上,在空曠的公路上面等待着一輛車的到來,在等待的途中,年輕人就和中年男人聊,上了聊了聊了一會兒,年輕人猛拍一下自己的腦門兒,笑着問中年男人。
“我們都合作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真的是我的失誤,我的名字叫王澤林,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的名字叫李衛平,你是我的兄弟,你隨便叫就行了,別人都叫我大傻哥。”
李衛平確實像一個傻子,怪不得他的朋友叫他大傻哥,圍巾嚇了一跳,然後看着公路的遠方,希望有一輛車趕緊開過來,搶了車子之後趕緊離開。
也沒有讓他們等得太久,一輛大貨車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看到這輛貨車之後,年輕人趕緊讓中年男人躺在馬路中間,然後自己也站在一旁。
大貨車司機看到路中間有人的時候,趕緊腳踩油門把車停了下來,然後下車查看中年男人的情況,只不過貨車司機剛剛都在中年男人準備詢問中年男人的情況的時候,王澤林走到了貨車司機的背後,然後用匕首抵住了貨車司機的後背。
“大叔,今天你倒黴了,你的車要被我們搶了。”
或者說是就聽到了,有人要搶自己的車,他當時就怒了,準備和麪前的兩個人拼命,畢竟貨車是自己的命,是自己全家的命,貨車搶了之後自己全家連條活路都沒有,所以貨車司機也轉頭,準備和年輕人拼命。
可是貨車司機還沒有站起來,每天就迅速下車,對着貨車司機的後背連插幾刀,很快這個貨車司機也就閉上了眼睛,沒有了生命特徵。
李衛平經歷了昨天晚上的洗禮,對於死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看着年輕人把貨車司機給殺死了,他心裏沒有任何波瀾,然後在年輕人的吩咐之下,他把貨車司機的屍體處理好了,然後開着貨車司機的貨車就帶着年輕人離開了陳默所在的城市。
陳默自然不知道自己誰要對付的人已經離開了自己所在的這座城市,他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思考線索呢,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他母親打電話過來了。
陳默接聽母親的電話便問到。
“媽,我現在正在上班呢,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兒子那跟你說,你還記得你媽媽有一個好姐妹,只是最近幾年沒聯繫了,小時候經常抱你的張阿姨嗎?”
自己母親口中的張阿姨,陳默當然記得陳默記錄在自己小的時候,張阿姨經常串門來找自己母親玩呢,而且來找自己母親玩的時候還經常抱自己呢,對自己非常的好。
就是不知道自己母親提起張阿姨幹什麼,畢竟自己的母親,在張阿姨老伴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張阿姨有所聯繫了。
還沒等陳默回答,他的母親又繼續說。
“我告訴你張阿姨的妹妹的女兒長得非常漂亮,現在呢還是單身,現在到處張羅相親呢,你張阿姨第1個想到的就是你,所以問我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然後你張阿姨就想撮合她的侄女和你在一起。”
陳默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給自己打電話,居然是爲了相親,陳默苦笑不得的對自己的母親說。
“媽,我現在還在上班呢,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我先把電話給掛了。”
聽到陳默要把自己電話掛了,陳默的母親威脅他道。
“敢把電話給我掛了,你如果敢把電話給我掛了的話,我讓你一輩子不許回家,現在我跟你說的就是正事,你都老大不小了,你還一個人,你想一想你同學有多少都抱上孩子了,我一個老太婆經常沒有人陪,多麼希望有一個小孩子陪着我,你怎麼不能滿足你母親的願望呢。”
“唉。”
陳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的母親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所以陳默又賴着性子聽着自己母親一會兒嘮叨,在自己母親說的口乾舌燥之後,陳默才緩緩開口道。
“母親相親的事情,我會去的,但是我現在正在工作,等會領導看到我上班時間打個電話的話,會扣我工資,也會罵我的,不是我不想聽你嘮叨,實在是沒有辦法呀,現在工作要緊,我回去和你慢慢說,好不好。”
陳默的母親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也知道現在正是陳默上班的時候,嘮叨陳默是不對的,所以再簡單的嘮叨了幾句之後,陳默的母親就把陳默的電話給掛斷了。
陳默把手機放下,然後把整個人頭放在桌子上面,不停的輕輕的用手敲着,在他正在敲自己的頭的時候,聽到了雲河說話。
“你家裏面給你安排相親了,看來你母親挺關心你的,終身大事的呀,陳默,終身大事雖然非常重要,但是也要考慮一下,這可是在上班時間,上班時間聊私事,不好啊。”
雲河的話直接讓陳默白了一眼她,陳默猛地坐起來,然後看着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資料,有氣無力的說。
“我現在哪有心情考慮私事呀,我現在考慮的是我現在手裏面的案子什麼時候可以完結,連環殺人犯現在還在外面飄着呢。”
雲河並沒有聽陳默的解釋,雲河就把最新的線索放在了陳默的桌子上面。
“這是最新調查出來的線索,你看一下吧,可能有用。”
雲河放下資料之後就走了,一點都不給陳默和他單獨聊天的機會。
陳默苦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資料,也只能下班之後單獨請雲河喫飯,單獨向雲河賠禮道歉,才能化解她心中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