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河一臉好奇的盯着陳默,不通陳默醞釀的,那樣雲河肯定會對生問題裏面的王澤林的朋友充滿好奇雲河,充滿期待地看着陳默。
陳默不說話,不停的打哈欠,雲河看着陳默如此做,狠狠的瞪了一下腳之後,只能如同陳默剛纔吩咐的那樣,給陳默泡了一杯新的咖啡,並且恭敬的端到陳默的面前,陳默看了一眼,雲河端到自己面前的咖啡之後,笑着就把雲河端到自己面前的咖啡給喝了。
“雲河,你泡的咖啡最好喝,我最喜歡喝了,喝了一口還想喝第2口,喝了第2口我還想一直喝喝到我生命走到盡頭就夠了。”
陳默肉麻的話,讓雲河都非常的厭惡,但是陳默並不覺得厭惡,他喝了一口固定的咖啡之後就把咖啡還給雲河,然後指着審問室裏面的王澤林的朋友就對雲河說。
“這裏面的這個傢伙是王澤林的發小,而且在王澤林落難的時候幫助了王澤林,可以說是王澤林最要好的哥們,這個傢伙應該知道王澤林在什麼地方,就算不知道也大概會猜到王澤林會去什麼地方,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的嘴巴居然憋得這麼緊,不告訴我們王澤林的消息,這讓我們非常的頭疼,你有沒有辦法撬開他的金口,讓他把知道的信息告訴我們。”
電容和秦忱已經在王澤林的朋友身上浪費了很多的時間了,陳默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讓王澤林的朋友開口了,時間對他們不利,拖得越久越對他們不利,所以秦忱急了,陳默也急了。
雲河聽到陳默說的他就抱着試一下的心態,走到了審問廳裏面,然後在王澤林的朋友面前坐下,雲河進來之後也不說話,靜靜的看着廣州的朋友,王澤林的朋友的注意力也集中在雲河的身上,畢竟相比於秦忱這個粗糙老爺們漂亮的雲河更能抓住男人的眼球。
雲河和王澤林的朋友四目相對了,一會兒雲河才緩緩的開口。
“聽說你知道王澤林的信息,而且聽說你還是王澤林最要好的朋友,請問你的朋友現在在什麼地方?而且你真的願意爲了你的朋友放棄你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嗎?”
雖然雲河非常的美麗,但是王澤林依然不配合,她依然閉着嘴巴不說話,看到自己說出來的話,像如同一個石頭丟到水裏面,根本沒有任何波動的時候,雲河也不心急,他反而轉過頭來對秦忱說。
“秦忱,你把這裏交給我和他,你先出去陪陳默。”
聽到雲河要讓自己出去,不多肯定不願意啊,一方面是爲了保護雲河的安全,萬一自己出去了,王澤林的朋友對雲河下手,自己可是反應不過來的,第二方面就是自己出去了,就沒有辦法繼續審問廣州的朋友了。
都想到自己已經在這個傢伙身上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現在讓他離開,他非常的不甘心,看到秦忱臉上的拒絕離去,雲河繼續對她說。
“你放心吧,我會給把他審問出來的,再說你也不用擔心他對我下手,我雖然是一個女流之輩,但是我的身手一點也不比你們男人差,你可別忘了你有幾次還敗在我的手裏,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出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秦忱還想多說幾句,可是雲河眼神是因爲她離開,雲河既然如此堅持,秦忱作爲雲河的好朋友就只能支持她了,秦忱吩咐雲河注意安全之後就從什麼事裏面出去了,把審問室的雲河和王澤林的朋友。
陳默在審問室的外面默默的抽着煙看着秦忱出來了,就拿出了一根菸扔給了秦忱,其實秦忱出來陳默在雲河進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到了,畢竟按照雲河的性格,他會自己一個人,從廣州的朋友嘴巴裏面把他們想要的答案審問出來的。
王澤林的朋友和雲河父母相對互相看着對方互相不說話,這樣持續沉默了十幾分鍾之後,雲河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的花枝招展笑的前後浮動幅度都比較大,把王澤林的朋友看的一臉懵逼,不知道雲河發了什麼神經。
在雲河笑了好長一會兒之後,雲河停止住了自己的笑容,然後指着王澤林的朋友就問。
“你覺得你值得嗎?爲了你的朋友放棄你大好的青春,你可別忘了,我們一旦把你的朋友給抓住,把他給槍斃了,你作爲包庇犯,你會下輩子在監獄裏面呆到死的,想一想你下輩子有可能住在比這個地方,還宅在一個房間裏面,而且永遠看不到外面的太陽,你覺得值得嗎?”
同樣的說詞秦忱也用過,可是王澤林的朋友油鹽不進,閉嘴不說,雲河看到自己的說辭如同一個石頭丟到水裏面,沒有任何反應雲河也不氣餒,繼續對王澤林的朋友說。
“我知道你是講義氣的,你不想出賣自己的朋友,當然你也可能同情王澤林,因爲這個傢伙從小的經歷非常的悲慘值得讓人同情,但是你想過沒有,你的同情是對他的縱容,你的同情是在幫他行兇,你想一想他的手下有多少無辜的亡魂,而且這些亡魂的背後都有一個家庭,這些家庭失去了頂樑柱,你讓這些家庭怎麼辦。”
王澤林的朋友還是閉嘴不談,看到王澤林的朋友依然閉嘴不談,雲河緩緩的起身,走到王澤林的面前,掏出了幾張照片,甩在了王澤林的身上。
這幾張照片是雲河資料裏面的,因爲這幾張照片實在是太過觸目驚心了,雲河就隨時帶在身上,好提醒自己,自己要努力辦案,早一點把連環殺人案給偵破。
王澤林的朋友看到雲河扔過來的這幾張照片的時候,他表情凝重了起來,這幾張照片就是王澤林報復的那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被活活燒死的。
王澤林的朋友雖然依然沉默不語,但是他的表情變得嚴重,王澤林的朋友把心變得嚴重,那就代表他內心已經動搖了,看來自己的照片有一點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