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害怕事情最後落在自己上, 於是班級裏的同學都開始指認沈清。
直逼的沈清嘴也沒法解釋。
沈念就站在那,冷眼旁觀。
在原來的劇情裏,沈清就是的這招來對付原主。可因爲原主的自閉, 軟弱,最終讓沈清得逞了。
只怕沈清也絕對沒想到, 她會自食惡果的這一天吧。
“好了, 吵麼吵, 都我安靜!”周老師對着教室裏的大家力喝道。
見着老師發火了,同學們終於安靜下來了。
“沈清, 我出來。”周老師在大家安靜下來後,鐵青着一張臉對着沈清喊道。
沈清抽抽噎噎的站了起來,不情不願的跟着周老師走出了教室。
一道走出教室的,還沈念,蘇展, 以及徐老師他們。
至於被沈念強行逼迫過來指認的楊茜, 猶猶豫豫的想走又不敢走的時候,讓徐老師瞧見了, 皺着眉頭對她說,“楊茜,先教室。”
楊茜頓時鬆了一口氣, 撒開腿就跑了。
最終,這一羣人都被帶進了周老師的辦公室。
周老師先把辦公室的關上了, 轉看向沈清,“沈清,爲麼要造謠沈念和,和那個同學在談戀愛?”
他一時沒想起蘇展叫麼來着了。
沈清就低着頭一直在那裏哭,怎麼都不肯解釋。
周老師只要一想到沈念剛剛在教室裏的步步緊逼, 心裏頭就一股熊熊怒火,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現在見着沈清哭個不停,非沒心生同情,反而如火上澆油一般,怒更甚了。
周老師大喝,“沈清,我解釋!”
沈清被周老師這一兇,哭的就更狠了,一抽一抽的,怎麼止都止不下來的那種。
周老師被她哭的心煩亂的,卻又拿她沒辦法。
他做老師的,總不能上手去打學生吧。
是不清楚,不到旁邊的沈念一個完美的答覆,只怕這個是絕對不會就善罷甘休的。
周老師又氣又頭疼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旁邊的徐老師開口了。
徐老師說,“叫家吧。”
說實話,在學生們把最終造謠者指認出沈清的那一刻,徐老師反而鬆了一口氣。
沈念這學生多難纏,從上次把趙文斌告進派出所的時候,她就見識過了。之在教室裏,徐老師又見識了一把。
這種逮着一個,就刨根究底,誓不擺休的態度表現的根本就不像個學生!
沈清跟沈念都是學校的學生沒錯,她們還是親姐妹,這做老師的頭疼,做父母的更擺脫不了干係。
沈唸對表現的很是平靜。
這件事情鬧到現在,學校這邊絕對不可能再當成一件小事去處理了,而叫家也是必走的程序。
沈學文和謝文珍接到電話,趕緊跟單位請假,匆匆趕到學校裏來。
他們倆是在學校口集合的,一起進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一推開,就看到了哭得像是即將要閉氣過去了的沈清,以及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副冷然狀態的沈念。
辦公室當然還他的人在,可是刻沈學文和謝文珍的注力全都被沈念和沈清這對姐妹佔據了。
謝文珍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沈清面,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柔聲安撫了起來。而沈學文則雙目衝火的指着沈念喝道,“沈念,是不是欺負妹妹了?”
沈念,“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沈學文生氣的說道,“看把妹妹欺負的,都哭成麼子了?還是個姐姐呢!這麼做姐姐的嗎?”
沈念冷笑一聲,“那她這麼做妹妹的嗎?”
沈學文對她的這個態度,到非常不滿,“這是麼思?看看最近對妹妹做的這事!爲了個髮夾,就罵妹妹是賊。今天更過了,還把妹妹欺負成這,弄到老師都我們家打電話來了!”
“首先,沈清沒經過我的允許,私自偷拿了我的髮夾,她這種不告而取的行爲就是賊!”沈念說,“次,請先搞清楚,今天不是我欺負她,是她在欺負我!”
“還狡辯說妹妹欺負!她怎麼欺負了?哦,她欺負,然後把她自己欺負哭了?”沈學文越講越氣,氣到都忍不住想對沈念動手了。
沈念看到他因爲控制不止,即將要舉起的巴掌了,神色便越來越冷。
這時在旁邊一直沒能插進去話的徐老師,趕緊出聲喊道,“住手,沈爸爸,可千萬不能動手打孩子!”
沈學文剛舉起的手,不得不放了下去,然後對着徐老師非常不好思的說道,“徐老師,抱歉,這次是我們家的孩子添麻煩了。”
徐老師嘆了口氣,“沈爸爸,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動手打孩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沈學文忙不迭的應道,“我也從來沒打過兩個孩子,剛剛那隻是我一下子太生氣了,所以沒控制住脾氣。我沒想到的是,在學校裏她都是這麼欺負她妹妹的……”
徐老師皺眉,“我把們叫來,也正是要說這個事的,它實……”
沈念打斷了徐老師的話,譏笑道,“我欺負沈清?在得出這個結論之,過我了嗎?沒的。”說着,她又看向從進來就抱着沈清在那邊安撫的謝文珍,含着眼淚說道,“也沒!們眼裏只看到沈清哭了,就也不就我定罪。們以還總跟我說,我是個姐姐,我要讓着妹妹,可我比沈清大多少?只是早出生了幾分鐘而已!”
沈學文生氣的喊道,“妹妹都哭成那個子了,難道還能假?”
“她哭就一定是我欺負她了嗎?”沈念說,“她只不過是跟上次偷我的髮夾一,犯錯了,是又不想認錯,更不覺得自己錯,然後哭泣這種手段,好讓們沒辦法責罰她,更好讓們把心偏到她那邊去!”
沈學文大喊,“沈念,怎麼能這麼說妹妹!”
謝文珍也皺眉,“沈念,這次太過分了!”
“我這就過分了啊?”沈念嗤笑了下,語氣涼涼的說道,“那我還得先告訴們一聲,接下來,我還更過分的事要做!而且我還要說一下,這次跟上次沈清偷拿我髮夾的事情可不一了,這次能證明她犯錯的人證多得去了,我說的話,們既然沒那麼相信,這不旁邊還徐老師和周老師在嘛。他們說的話,們要是還不相信,我還錄製的視頻,視頻裏面可是還來自於沈清班上同學一起對她的指證哦!”
沈學文和謝文珍愣了下,一臉錯愕的轉過頭看向徐老師和周老師。
而被謝文珍抱在懷裏的沈清子也不由得僵硬了起來,不再繼續哭了,神情也開始變得緊張,不安了。
周老師嘆氣,“沈爸爸,沈媽媽,這次們是真的冤枉沈唸了。”
“對,不是沈念欺負的沈清。”徐老師蹙眉,“是沈清先造謠沈念跟蘇展談戀愛,被沈念查出來了。”
沈學文和謝文珍懵了。
兩人都下識的看向了沈清。
卻見着沈清紅腫着眼睛,緊抿着嘴脣,一臉驚慌又不安的依偎在謝文珍懷裏。
沈學文忍不住她,“清清,這到底是怎麼事!”
“爸,”沈清還靠在謝文珍懷裏,可憐又委屈的解釋,“我不是故的……是姐姐,是姐姐跟蘇展本來就走的近。們忘記了,上次那個髮夾,就是蘇展送姐姐的。姐姐那麼寶貝那個髮夾,後面她又爲了蘇展打架到警察局……”
經沈清這麼一提醒,沈學文和謝文珍一下子都想起來了。
沈學文立刻怒視着沈念,“還說沒早戀!”
謝文珍也氣沖沖的說道,“我花錢是送來學校讀書的,不是讓來早戀和跟人打架的!看看的那個成績,都倒數了!就這個成績,明年高考還想考大學?考不上大學,將來出了社會能做麼?”
沈念就這麼的站在那,看着只因爲沈清的一番話,又開始對她進行指責了的沈學文和謝文珍。
她想到了原主。
原主在經歷這指責的時候,內心該是多難過和絕望啊!
這世上無人愛她,也無人信她。
沈念只能先閉上眼睛,不再看向沈學文和謝文珍他們了,好讓她把心頭湧起的這股悲慼又絕望的情緒強壓下去,
辦公室裏的兩位老師現在也很是尷尬。
尤是徐老師,她想把兩姐妹的父母找過來,爲的是解決這件事情的。人是找來了,卻讓她親眼目睹了一場父母偏心妹妹的場面。
尤是被騙心的是施害者,而被苛責的還是受害者。
沈念這時睜開了眼睛,看向兩位老師,平靜的說道,“學校對於造謠者和霸凌者是怎麼處置的,我希望老師這次能公平的做出決斷。”
徐老師,周老師,“啊?”
沈念說,“我父母要怎麼認定事情的,是他們的事,我左右不了,也不想去費這個勁去跟他們解釋了。我現在只要求學校能我這個被霸凌被造謠的受害者一個滿的答覆。如果們沒辦法到我這個答覆的話,我還是之的那句話,那我就是被們逼到去選擇外部解決了。”
辦公室裏的人都因爲沈唸的這一番話震驚在當場了。
周老師和徐老師忍不住看向沈學文和謝文珍那邊。
沈念說道,“看他們幹麼?這件事情是在學校裏發生的。該爲這件事情負責的也是作爲老師的們和學校。就算是作爲我和沈清家的他們,在這件事情上也無權利插手!怎麼?周老師,徐老師,們是處理不來,亦或者是不想處理?如果是這的話,那沒關係的,那我就去找外部解決就好了。”
說着,沈念還真就拿起了電話。
看見沈唸的動作,周老師緊張的連忙對沈念說道,“沈念同學,別衝動,老師這邊一定會處理好的。”
徐老師也說,“對,別衝動,要相信老師!”
沈念,“好,我相信們。”
她不再說話了,她甚至走到一邊去以一種看戲的姿態,去看着辦公室裏的這人了。
“沈爸爸,沈媽媽!”周老師嚴肅了一張臉,“們不能只憑着沈清一個人的話,就污衊沈念和蘇展在早戀!”
沈學文和謝文珍怔住了。
沈清急的眼眶裏又開始滾落眼淚,伸出手緊抓住謝文珍的胳膊,焦急的喊道,“媽……”
可是現在,沈清喊“媽”是沒了。
她的眼淚說白了,真正能起作的只在沈學文和謝文珍面。
徐老師和周老師並不那麼喫她這一套,尤是旁邊還一個拿着去報警,去找媒體,去找教育局威脅他們的沈念在。
於是,從徐老師和周老師嘴裏,沈學文和謝文珍聽到了讓他們震驚又難以置信的一個版本,以及針對沈清做的這事情,學校會對她進行的一系列處罰。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推測,具體如何處理還需要上報。
“記大過和全校通報批評?”沈學文大驚,“清清她不就是說了幾句話,怎麼就這麼嚴重!”
周老師皺着眉頭對他解釋,“沈清的這行爲,已經不僅是簡單的說幾句話了,而是校園霸凌和造謠了!”
當然也不是沒解決辦法。
只不過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沈念願就作罷。
可是沈念會願嗎?
沈念當然不會!
謝文珍抱着沈清,一臉哀求的看向沈念,難過的說道,“念念,清清可是的親妹妹啊!就不能原諒她這一次,跟老師去說不追究了嗎?”
旁邊的徐老師和周老師聽到這,都忍不住皺眉了。
蘇展更是這一刻同受的替沈念生氣和難過起來了。
這對父母太偏心了,真的太偏心了!
當然他也擔心,沈念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只能就這麼算了?
卻只見沈念着毫無商量可能的冰冷語氣,拒絕了,“不能!”
謝文珍氣了,“那就要眼睜睜的看着妹妹受處罰嗎?再怎麼,她都是妹妹!”
“妹妹?”沈念說,“就是因爲她是我妹妹,我要追究到底!我是她姐姐,作爲姐姐,我教育好這個妹妹的義務!”
說着,沈念走到了沈清的面,面帶微笑的對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師從小就教育我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姐姐要教育的,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