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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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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兩章合一六千字,木有第二更,書評等我回來再回覆,唔,聖誕節那一天,爭取弄出來個一萬字吧,汗,不敢保證哈,只能說爭取!爭取……

------題外話------

  楊韜相當猖狂的笑了出來,“出現幾率最大的三個數字,已經被我佔了,你嘛,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納蘭幸只是怔了片刻,便把這三個數字脫口而出,“6、2、5!”

  這三個數?不就是比楊韜說的數字裏,3換成了2嗎?

  納蘭幸故意安慰性的拍了拍宋雨清的肩膀,卻聽得耳機裏傳來司凜輕描淡寫的聲音,“6、2、5,這三個數字。”

  楊韜笑得得意,宋雨清面色鐵青,故意恨恨的瞪了一眼對方。

  而且,他率先說出這三個數字,宋雨清這位學霸在旁邊做統計做了那麼久,分明也得出了這個結論,卻因爲晚開一句嘴,而卻不能再說這三個數字……這種氣死人的感覺,嘿嘿~

  倒不是他聽出了蠱裏聲音,他能說出這三個數字,是因爲在剛纔那十局裏,這三個點數,是出現幾率最大的三個數字……現在靠運氣猜點數,他說了這三個點數,不也就是他猜中的幾率最大嗎?

  說完,他的連還掛起了一絲自信的微笑,故意瞅了一眼宋雨清。

  楊韜性子急,率先說出了自己猜測的答案,“6、3、5,我賭這三個點數!”

  荷官淡淡的笑了笑,雙手託起色蠱,有節奏的用力十秒鐘左右,終於緩緩放下,衝着雙方微微的點了點頭,“搖色完畢,請雙方說出點數。”

  雙方對此自然毫無意義,尤其是楊韜,性子最急,催促着荷官趕緊搖色子。

  荷官點頭,“好,既然雙方都同意追加一局,那麼接下來最後一局,我們索性也不賭大小了,猜點數,最接近蠱中點數的爲贏家,不知道雙方意下如何?”

  宋雨清倒是沒多言,只是淡然地道,“小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納蘭幸難得的在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笑容,“追加一局,我也很快就贏了,爲什麼不要?”

  說完這話,嚴欣還故意看了一眼納蘭幸和宋雨清一眼。

  嚴欣也點了點頭,“五比五,平手作爲結局的話,我們雙方似乎都不太合適,追加一局是最好的,到時候無論是誰輸誰贏,都不會有異議。”

  “加!”楊韜臉上露出一抹瘋狂而又堅定的笑容,“只剩下一局,我就可以贏了,爲什麼不賭下去?”

  荷官緩緩的抬起頭,清秀的面容上,一雙極爲漂亮的桃花眼隱隱的帶上了一絲笑意,“雙方平局,請問對賭雙方,是否追加一局?”

  誰都沒料到,這場精彩絕倫的對賭,居然是以平手作爲結局。

  果然不出司凜所料,第十局,饒是楊韜再努力,也輸了這一局……

  納蘭幸恍然大悟,總算是暫時鎮定了下來。

  “穩住,不要慌。”耳機裏的司凜低沉着嗓音道,“最後一局你贏定了,到時候五比五平局,楊韜就不會說你作弊了,到時候追加一局,纔會讓你勝利……如果你贏得太輕鬆,會引起他人懷疑的。”

  納蘭幸心裏浮想聯翩的,手上的動作都有點哆嗦了。

  這個男人到底靠譜不靠譜啊?他不會是特意來坑葉嫵的吧,現在讓楊韜贏了五局,萬一再讓楊韜贏了最後一局的話,那不是輸定了嗎?

  只剩下最後一局,可是現在已經是四比五,納蘭幸有點慌了。

  第九局,楊韜勢如破竹,居然又一次贏了!

  第八局,楊韜再度運氣加身,贏了這一場;

  現在已經是四比三!

  第四局開始,納蘭幸的運氣似乎走到了盡頭,楊韜一連也贏了三局,一直到第七局開始,形勢再度斗轉急下,好運似乎又回到了納蘭幸的身上,再度讓她贏了一局!

  純拼“運氣”,楊韜和嚴欣,自然而然的是拼不過納蘭幸和宋雨清的,前三局,幾乎是以嚴欣和楊韜慘敗作爲最後收場!

  就算葉嫵沒有暫時離開,也不過是轉達司凜的意思罷了,現在由司凜接手指揮,自然速度加快了不少,也讓這次對賭的節奏加快了,至少是從出手速度這方面。

  聽着司凜如此冷淡而又強勢的話語,納蘭幸倒是瞬間老實了,她是屬於那種服從型的人,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她索性也就按照他的話去做。

  似乎瞧出了納蘭幸的疑惑,司凜的聲音再度傳來,“我說的話,就等同於是葉嫵的話,這一點是她交待你的……你要是不想壞了事,最好不要對我有任何懷疑,也不要對我的指揮有半點情緒。”

  葉嫵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這個男人來做?納蘭幸心裏有點想不明白。

  納蘭幸頓了頓,她依稀想起來這個男人的聲音是誰了,當初跟在葉嫵身邊來接她的那個男人,她之前還把這個男人當成葉嫵的丈夫君明翊,後來才知道他叫司凜,並不是葉嫵的丈夫……

  第二局開始時,納蘭幸正等待着耳機裏葉嫵的指令,可出乎意料的是,葉嫵的聲音消失了,反而傳來一個男人的熟悉聲音,“……葉嫵去換衣服化妝了,接下來由我來指揮你,我所說的一切,你必須嚴格執行。”

  嚴欣的心底沒由來的湧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慌張和不安,就算是當初剛進嚴家大門的時候,都從未有過這種慌亂恐懼的感覺……總覺着,好像有什麼失去了控制。

  瞧着楊韜這副臉色,嚴欣徹底失望了,她哪裏還猜不到自家不可一世的表哥這次真的栽了?如此一來的話……只能拼運氣了。

  楊韜臉都白了,該死的!你怎麼不早說!

  作爲東道主的陶勝故意輕聲咳了咳,帶着點得意笑容的道,“實在不好意思啊,玩這個只能靠運氣了,我們淘金會所爲了避免某些老手聽音辨數,特意從國外訂製了一批特殊色蠱回來,色子撞擊蠱聲音分貝將會降至最低,正常人耳無法聽到。”

  可恰恰就是最不可能的事情,恰恰發生了。

  按道理來講,他應該挺容易的就能辨別出色蠱裏色子的聲音啊,當初爲了這一手,他可是特意出國學了一年多纔回來的,又玩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

  原因無他,他向來引以爲傲的聽音辨色的能力,似乎在這個荷官手上失去了作用!

  納蘭幸倒是對葉嫵挺有信心的,可是另外一旁的楊韜,臉色卻瞬間白了出來……

  葉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肯定是剛纔楊韜指責他出老千的話語,把他惹毛了……他出老千是一回事,可是被楊韜指責,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報仇纔怪。

  “對!”司凜應聲,笑得邪氣森然,“就是要碾壓他!”

  葉嫵倒是挺意外的看了一眼司凜,“第一局就贏?”

  說完這話,司凜又清潔了一下雙手,對着鏡子摘下自己的美瞳,用溼毛巾擦掉了臉上的妝容,露出俊美邪氣的面容來,脫下荷官的馬甲,摘下領結,眸子掃了掃屏幕裏的荷官的動作,“……賭大,4、3、6。”

  司凜笑了笑,“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這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葉嫵將一塊早就弄好的溼毛巾遞給他,“還沒開始呢……司凜,我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啊,你倒是挺‘多才多藝’的嘛。”

  就在第一場準備開局時,葉嫵的監控室門被人推開,之前的那個荷官推門而入,順手摘下自己的頭套,拉開葉嫵身邊的椅子,徑自坐下,“局勢怎麼樣了?”

  很簡單的遊戲規則,楊韜再度壯志酬籌、志得意滿,玩撲克牌他失手栽在了宋雨清這個學霸身上,現在這個色子賭局,可是他最爲擅長的,以前在酒吧裏泡妞那會,他玩的就是這個色子賭局,沒少把就把美女們灌醉弄上牀。

  這種對賭的形式,莊家是不會參與到其中的,所以賭的方式倒也簡單,只需要猜中大小即可,要是雙方同猜到大或者小,那麼雙方就需要叫點了,分別說出三顆色子的點數,最接近蠱中點數的,爲贏家。

  弄完了合同,打印出來,嚴欣和楊韜分別簽了字,作爲公證人員的趙斌、楊韜和在場的另外一位地位顯赫的青年才俊也簽了字,這才連同欠條,放到了托盤裏。

  淘金會所的法務部律師捧着電腦趕過來,仔細的做了一份合同,按照龍國的法律:上億的資金已經不能用欠條的形式,必須要經過律師的草擬合同,雙方簽字才能生效。

  納蘭幸面露喜色。

  嚴欣自然知道自己那個生父嚴峻熙到底有多麼的心黑手狠,想到欠條丟失、壞了他好事的後果,忍不住偷偷打了個寒噤,咬緊牙關的道,“好!條件我們答應了!”

  “表妹,答應吧!”楊韜忍不住推了推嚴欣,壓低聲音道,“你可別忘了,那張納蘭家欠條的作用……萬一真的欠條被拿走了,我們回家怎麼跟你爸交待?你爸要是真的被惹急了,到時候把你打死都是輕的……”

  說實話,她是想答應下來的,可是那兩億的鉅款又宛如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她隱隱的有些不安,萬一真的輸了,她幾乎都不敢想象這件事的後果!

  嚴欣糾結了。

  被納蘭幸這麼強白了一句,嚴欣怔了怔,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敢想說些什麼,納蘭幸卻已經失去了耐性,直白的瞥了一眼兩人,“趁早給句痛快話,我的條件到底答應不答應,不答應的話,我們就此作罷!”

  宋雨清讚許的看了一眼納蘭幸,她還真怕這個堂妹一不小心就心軟了下來。

  納蘭幸深深地吸了口氣,挪開視線,不去看向嚴欣的眼淚,硬生生的道,“嚴小姐還是收收眼淚吧,我納蘭幸也是女人,你這些眼淚,還是留給那些喜歡憐香惜玉的男人吧,我可不喫你這一套。”

  “表姐,你記得,眼淚是女人的不二利器,但越是哭得楚楚可憐的女人,就越是心狠手毒,這是我這麼久闖過來的經驗心得。”葉嫵冷冷的道。

  納蘭幸:“……”差點上當了。

  不得不說,嚴欣的演技絕對是影後級別的,還真的讓納蘭幸有一瞬間的心軟,可是耳機裏傳來葉嫵的冷笑聲,卻打斷了她那片刻的心軟,“……演技真不錯呢,哭得都這麼梨花帶雨的,用眼淚坑對手,嘖嘖,眼淚果然是小白花們坑人的不二利器。”

  說完這話,嚴欣的眼角還悄然落下一地淚來。

  想到這裏,嚴欣強行壓下臉上的暴怒之色,露出一抹楚楚可憐的可憐相,通紅着眼圈道,“納蘭小姐,不知道你的這個價碼,是不是可以略微降一些?楊家的資產不過才一億罷了,你這要求的兩億……我們實在無法承受,回家被我爸爸知道,怕是會打死我的。”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個小賤人,咬定了自己對那兩張欠條勢在必得,故意拿自己當冤大頭砸呢!

  嚴欣差點被納蘭幸的話給氣昏了過去!

  納蘭幸倒是靈巧的笑了出來,語氣輕快的笑道,“嚴小姐,瞧你說的,現在是你們表兄妹倆求着我和我表嫂跟你們對賭,又不是我求着你們倆賭的,你們覺着那兩張欠條是一千七百萬,可是對我而言,那兩張欠條卻比兩個億都要來得昂貴……你們若是覺着這場對賭不劃算的話,我們儘管可以叫停這場賭局,反正……我和嫂子本來也不打算繼續賭下去。”

  嚴欣氣得緊咬起了牙關,面色鐵青,“納蘭小姐莫不是在開玩笑吧?不過是兩張價值一千七百萬的欠條罷了,你現在卻要求我跟表哥拿兩個億跟你對賭,雙方價值不等,從賭注上而言,這場對賭就不公平!”

  嚴欣和楊韜都倒吸了口氣,他們嚴家和楊家,一不是富商,二不是豪門世家,家底可沒那麼豐厚,就算楊家是開超市的,所有資產加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億的數字,現在居然讓兩人各自簽下一份上億的合同……那不是窮瘋了,還能是什麼?

  “嚴小姐就當是我瘋了吧……噢,忘記提醒你們倆了,不是你們倆聯合籤這樣的合同,而是你們倆每人簽下一份合同。”納蘭幸帶着點小得意的道。

  “一億?!”嚴欣猛地站起身,忍不住失聲大叫道,“你想錢想瘋了?!”

  納蘭幸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按照耳機裏葉嫵的說的意思,認真地道,“很簡單啊,你們倆籤一份合同就好了,唔,就是那種因賭債而欠下一億龍國幣的合同……對了,陶少,你們會所裏有法律顧問吧?可否幫我們起草份合同?”

  嚴欣皺了皺眉頭,打斷了楊韜的暴跳如雷,淡淡的問道,“那麼,不知道納蘭小姐打算讓我們出什麼條件,才肯跟我們對賭呢?”

  瞧着楊韜被氣得臉都扭曲了,納蘭幸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子快意,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你有功夫說這些,還不如琢磨着怎麼把欠條贏回去呢。”

  楊韜真的被這個女人給激怒了!指着納蘭幸的臉,“你這個賤人!賤人!你給我等着,等我把欠條贏回來,我一定要弄死你!”

  納蘭幸險些被葉嫵的比喻給逗樂了,心裏倒是褪去了些許軟弱和不安,深深地吸了口氣,鼓足了勇氣,紙質的站在那裏,勇敢的看向楊韜,冷下聲音,故意挑釁道,“現在欠條在我手上,我納蘭幸就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哼,想收拾我,還是等你把欠條贏回去再說吧!”

  “表姐,你剛纔說得很好!”耳機裏傳來葉嫵的鼓勵聲,“不要覺着害怕,不就是當衆說幾句話嗎?別怕,你說錯了我會提醒你的,就這麼按照你自己的心意繼續做下去,別把那些人當成人,就當他們是一隻只蛤蟆,難不成你還害怕一羣蛤蟆看你嗎?”

  得了葉嫵的讚揚,被惹急了納蘭幸恍然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感受到全場注視的視線,下意識的就覺着腿軟和心虛……

  耳機裏傳來葉嫵的叫好聲,隨即讚揚道,“表姐,做得好!你出身書香門第,自幼受古典教育,好歹也算是名門之後,哪裏是這種渣男能配得上的?名門之女、書香後人,要的就是這種氣度!”

  不得不說,納蘭幸這個老實人,徹底被楊韜給激怒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個大活人?

  說着,納蘭幸從托盤裏拿起那張欠條,挑釁似的向他舉了舉,“五毒俱全、紈絝放浪,在外面養了那麼多小模特,就憑這種渣滓……哪裏配得上我納蘭幸?”

  納蘭幸饒是再懦弱,心裏也被楊韜如此理直氣壯的話語,給氣得渾身哆嗦起來,指着楊韜理直氣壯的模樣,忽然心底裏湧出一股子莫名的恨意,揚聲怒道,“楊韜,你怕是打錯了算盤吧,我當初之所以跟你在一起,不過是我媽欠了你們家的錢而已,現在欠條已經被我贖回來,就你這副德行,我納蘭幸憑什麼還要繼續忍受你這個人渣?!”

  宋雨清都快被楊韜這麼囂張的話語給氣樂了,“楊少,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打死我小姑子的?是!我納蘭家是一羣窮教書的,不過,窮教書也有窮教書的骨氣,你想打死我納蘭家的女孩,還得先問問我這個做嫂子的同意不同意!”

  “納蘭幸!你在說話之前,最好給我考慮清楚……我楊韜可是你男朋友,以後你也是要嫁給我的!”楊韜冷哼一聲,死死地盯着納蘭幸,眼底滿是濃濃的威脅,“你別忘了,我上次是爲什麼打你?你們納蘭家不過是一羣窮教書的,你媽也把你許配給我了,你就是我的人,我楊韜就算是打死你都活該!”

  楊韜也鐵黑着臉色,他跟納蘭幸談朋友不是一天兩天了,半年之久,納蘭幸這丫頭向來是個小透明,對他這個男朋友也向來言聽計從的,何時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過?居然還敢向自己和表妹挑釁?膽子肥了啊!

  該死的,看走眼了!以爲納蘭幸只是個沒見過世面、沒什麼腦子的木訥丫頭罷了,誰想到,這個死丫頭居然是故意扮豬喫老虎,故意裝出那副怯懦模樣,引兩人上鉤……瞧她如今鎮定自若的模樣,哪裏還有之前的怯懦和膽小?

  嚴欣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大家誰都不是傻子……這兩張欠條的重要性,我們雙方都一清二楚,”說着,納蘭幸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雙手死死地緊握拳頭放在身側,指甲幾乎都扣進了肉裏,卻仍舊按照耳機裏葉嫵說的要求,故作平靜篤定的笑道,“兩千萬就想買會這兩張欠條……嗤,嚴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拿我納蘭幸當成豬了?”

  嚴欣死死地盯着納蘭幸,那張楚楚動人的面容上驟然現出一絲冷意,“納蘭幸,你這是什麼意思?”

  納蘭幸冷笑了出來,“嚴小姐要是這麼沒誠意的話,我們納蘭家還真就不佔你這個便宜了,也沒有繼續賭下去的必要,大家還是各自散了吧。”

  “要是我們輸的了話,就給兩位兩千萬,如何?”嚴欣笑吟吟的道,“你們手上的欠條是一千七百萬,我們出的價格是兩千萬,說起來,兩位還是佔便宜了呢。”

  納蘭幸早就在耳機裏聽見葉嫵的話語了,故意模仿着她的語氣,“那如果你們輸了呢?”

  宋雨清沒吭聲,倒是看向納蘭幸。

  “宋女士,我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嚴欣侃侃而談的道,“那兩張欠條,加在一起是一千七百萬,接下來我們賭十局,我們贏了,兩張欠條我們收回,如何?”

  嚴欣衝着宋雨清和納蘭幸做出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投向宋雨清,顯然對納蘭幸的這個沒有存在感小透明,並沒有什麼太過重視的態度,只當是這場賭局裏,做主的是宋雨清這個納蘭家長孫媳婦。

  一大羣人跟着楊韜幾個人來到雜區色子桌前,看着兩方人分別坐在桌子前,先請對賭雙方檢查一下色子和色子轂有沒有任何問題,一切準備就緒後,只等着雙方準備好,談好規則,便開始這場賭局。

  說完這話,撲克牌荷官將視線投向對面不遠處站在色子轂桌案前的另外一位文弱清秀荷官,悄然扯了扯脣角,露出一個會心的眼神……

  負責這次賭局的荷官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暫時壓下暴揍這個傢伙一頓的想法,冷淡地道,“楊先生,不用您說,我也不會繼續再擔當您的荷官了……畢竟,我只負責棋牌區域,負責雜區的另有其他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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