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阿清秋!”康康驚恐的叫着清秋。
她的反應也太過了,康康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豆豆喫驚的站在不遠處,看着躺在手術室門口的康康,又看看掛在醫生身上的清秋,一臉的震驚。
他剛剛去康康的病房,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問了護士才知道,康康竟然決定做流產,現在人已經在手術了。
急忙從樓下跑上來,結果卻看見眼前的這一幕。
清秋已經完全失控了,三個護士一起去拉她,她就跟樹袋熊一樣的死死的抓着那醫生不放。
醫生的眼鏡也飛了,帽子也飛了,口罩的一頭已經斷掉,另一頭掛在醫生的耳朵上,吊在一側。
康康一見豆豆來了,連忙叫道:“豆豆,你快去攔住她阿,太胡鬧了!”
豆豆趕緊點頭,雖然他更關心康康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有沒有做掉,但是目前的形勢來看,還是先把那位已經瘋掉的小姐安撫下來比較重要。
豆豆快步走上前去,將清秋攔腰抱起,用力往後一拽,清秋整個上半身就被斜着抱了出去。
清秋也不甘示弱,嘴裏大叫着:“放開我,老孃我要撕爛他的臉!”
上半身雖然被拽出去了,清秋竟然靈巧的用腳勾住醫生的身子,就是死死的不放開。
醫生已經呆了,護士門一擁而上搬着清秋的腳。
最後終於將清秋從醫生的身上拽了下來。
豆豆將清秋按在椅子上,按着她的肩膀:“你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阿!”
清秋瞪着豆豆,眼淚又不爭氣的流出來:“我冷靜什麼阿,孩子沒了,康康的孩子沒有了!矮油,我哭屁啦,又不是我的孩子沒有了,我爲什麼哭阿!康康的孩子沒有了啦!”
清秋這時頓感無力,明明答應了安琪姐和碩,要好好替康康保護孩子的,結果一回來,孩子就已經不見了。
豆豆心裏一涼,快速衝到康康的病牀前,一臉的不相信:“康康,孩子真的沒了?你真的做掉了?”
康康眨了眨大眼睛,淡然的飄出一句:“我沒有做手術!”
清秋:“(⊙o⊙)”
“蝦米?”清秋又失控了
整個人撲到康康身上,雙手搬着康康的肩膀不停地搖啊搖:“你沒做手術你不早說,你看我剛纔像什麼樣子嘛,你不做手術,你進這種地方幹什麼嘛,你討厭啦!”
現在的清秋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看的康康和豆豆一臉的心驚膽戰。
但是誰又知道清秋此時心裏比任何人都高興,她只是高興的想哭,只是這樣而已。
病房裏
清秋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終於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康康手裏拿着一個蘋果,躺在牀上,臉色有些倦意。
清秋往前坐了坐,還是忍不住勸道:“康康哇,你真的不要在做這種傻事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你的孩子阿!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可孩子是無辜的。”
康康現在也有些懊惱,抿了抿脣,淡淡的開口:“我以爲我可以的,可是當即將要失去他們的那一刻,我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他們纔剛剛萌芽,我這個做媽媽的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剝奪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清秋馬上點頭跟搗蒜一樣:“對阿對阿,你沒權利這樣做的,所以你現在一定要好好的養好身體,就算不爲了你自己,也要替肚子裏的孩子着想不是嗎?”
豆豆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走到病牀前看着一臉蒼白的康康說道:“累了吧,好好睡一覺吧!”
康康點了點頭,微微笑了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豆豆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然後對清秋說道:“你要沒什麼事就不要在和康康說話了,讓她睡一覺,我先回病房了!”
清秋保證道:“放心吧,康康交給我絕對沒有問題!”
豆豆皺了皺眉頭,感覺清秋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可疑呢。
沒辦法,或許天性如此!不在說什麼,豆豆轉身走了。
清秋也真的安靜下來了,只是坐在一邊看着康康。
康康閉上眼睛,腦海裏馬上湧來的都是季濂雨的樣子。
好像他,康康有些喜歡閉着眼睛想他的時候,因爲每次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能清楚的看清他的樣子。
邪魅的勾起嘴角,喫醋的撅起小嘴,得意的仰着頭,每一個動作和表情,彷彿都能讓陽光圍繞,他是如此這般的惹人愛。那雙無比黑亮的眼眸,讓她無比沉溺,她寧願化爲灰塵,淪陷在他的黑洞之中。
清秋見康康漸漸睡去,輕輕的爲她拉了拉被角,無奈的嘆了口氣。
印象之中,康康是個樂觀向上的女孩。
她與她私交數年,從沒見過她如此疲憊的一面,原來愛情這個東西,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有些心疼的撫摸着她的手,清秋暗暗祈禱,康康這一生無慾無求,就請老天開眼,給她一次幸福的權利吧!
開門聲響起,清秋好奇的探出頭去。
見是安琪姐,清秋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用氣音說道:“她睡着了!”
安琪微微點了點頭,衝清秋招了招手,示意她出來說話。
清秋比了一個ok的手勢,回頭看了一眼康康,將她的手放進被子裏,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輕輕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