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四周是挪威森林茂密的叢林,而中間竟有一個小型的天然的瀑布。
瀑布不高,大概十多米的樣子,水流卻很湍急,飛流直下,水花濺在石頭上,發出澎湃的聲音。
一條清澈的小河,流入森林之中。
四周開滿了花花草草,還有不明的昆蟲四處飛動,幾人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太美了,幾人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如此美麗的地方。
統統和童童看到水,別提有多高興了,連蹦帶跳的跑到瀑佈下遊,用肥嘟嘟的小手捧起一把就喝了起來。
水溫冰涼,瞬間貫徹了整個身體,讓統統渾身一震,精神許多,全身都感覺到爽朗的舒暢。
“媽咪爹地,阿姨!你們快來阿,這水好清涼!”統統歡快的開口叫道。
季濂雨幾人也都心存僥倖,在種地方竟然可以找到水源,真的是運氣太好了。
他們的水瓶早已空空如也,連忙拿出來先將水瓶打滿了水,然後又喝了個痛快,順便洗了把臉。
這水雖然在炎炎烈日下,卻十分的清涼可口,甚至有絲甘甜,是正宗的山泉水。
一切準備的差不多,奧布拉將幾人的毛巾全部弄溼:“有個溼毛巾可以降降溫,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走吧!”
“也不知道這天氣合適能下雨!”康康一手擋在額頭上,抬頭看了看天空。
哎,依舊是該死的好天氣。
轉身,康康原本站在瀑布旁邊的一塊石頭上,結果因爲石頭被水打溼,康康腳下一滑,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向瀑布仰去。
“康康!!”濂雨一驚,反身性的一把抓住康康的手。
康康身體呈後仰型僵在半空,手被季濂雨拽着。
背後驚出一身冷汗,下面水流湍急,如果掉下去,直接就被沖走了。
康康定了定神,雙腳定在巖石上,季濂雨的姿勢有些彆扭,整個人也略微向前傾斜。
“濂雨,你先別動,你讓我往上走兩步!”康康開口說道,眼睛瞄向巖石,腳步慢慢向上移動。
突然在巖石縫裏,出現了一抹紅色。
康康一愣,仔細看過去。
沒錯,清晰的紅色,巖石周圍都是被瀑布長年浸溼的,那麼一定沒有錯。
這就是紅青苔!
“康康,我用力了!”季濂雨說着,手上一用力,康康直接整個人被帶起,投入到季濂雨的懷裏。
“濂雨,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康康激動的開口說道,一臉的興奮。
幾人好奇的看着康康,不明白她說什麼。
“紅青苔,我看到了!”康康大聲說道。
季濂雨一愣,奧布拉和兩個孩子也是一愣。
紅青苔??!!沒下雨哪來的紅青苔。
康康看着幾人錯愕的表情,連忙解釋道:“就在這塊石頭下面,這石頭長年被瀑布的誰浸溼,而且又陰潮,一定沒有錯,我剛剛仔細看過了,是紅青苔!”
季濂雨心驚,眼睛裏閃過一絲神採,連忙從旁邊繞道下面,仔細的看向巖石的下方。
一抹大紅色映入眼眸,毛茸茸的,呈半點形狀圍在巖石周圍。
沒錯,和一展給出的資料完全一樣,就是紅青苔。
濂雨連忙從揹包裏拿出膠皮手套帶上,然後拿出刮刀和器皿,小心翼翼的上前在巖石下方一點一點的刮。
這青苔有毒,一展說不能用手直接觸摸,不然會讓皮膚潰爛。
有些貪心的多颳了一些,季濂雨小心的將蓋子蓋好,又跳上岸去。
“怎麼樣!”奧布拉和康康連忙湊上來。
有些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瓶子,季濂雨笑說:“還真是它,這就是因禍得福!如果沒人來追殺我們,我們可能還在森林外面等着老天爺下雨呢!”
幾人都是一臉興奮,既然找到東西了,那他們接下來只要找到奧布拉的飛機,就可以離開了。
奧布拉看了看手中的追蹤器,確定了飛機的方向。
“事不宜遲,我們快走!”
幾人點了點頭,可是剛剛回身,在對面的叢林裏就鑽出了二十多個身穿悠門制服的黑衣人。
領頭的是一個雙鬢斑白,看起來年過半百的老爺子。
幾人一驚,沒想到他們動作如此之快,一路竟然會追到這裏來。
“爸!”奧布拉看着爲首的男人開口叫道,臉上的緊張神色閃過,隨即換上有些爲難的表情。
喬克並沒有理會奧布拉,而是轉頭看向季濂雨。
眸光碰撞,喬克並沒有絲毫的閃躲,換做正常人,看到季濂雨凜冽的眸光,就已經退避三舍了。
“雪狼!”喬克的聲音鏗鏘有力,略顯低沉。
季濂雨點了點頭,語氣恭敬的開口:“喬克叔叔!”
對於這個前輩,季濂雨還是敬佩的,他戰功赫赫,年輕的時候爲悠門立下了汗馬功勞。
喬克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開口:“別怪叔叔,你們集體叛門,就必須按照門規處置,s級追殺令你也應該很清楚,但凡遇到,格殺勿論!”
季濂雨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
“爸!”奧布拉出來解圍:“他們是被薛叔叔施了七香憐的毒,他們不想一輩子被人控制生死,所以纔會選擇這條路,掌控自己的生命有什麼不對,你就放過他們吧!”
奧布拉試圖開口勸解喬克。
喬克看了一眼奧布拉,淡淡開口:“操控自己的人生並沒有不對,但是我也是職責所在,悠門是我們幾個兄弟當年打下的天下,門規所致,所有叛門者一律格殺勿論。”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還那麼年輕,您就忍心這麼做嗎?”奧布拉不依不饒,語氣中竟是對父親的失望。
“叔叔!”
這時,康康突然開口了。
喬克這才注意到雪狼身旁的女人,看到她的樣子,喬克猛地一愣,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
眉頭微皺,喬克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
康康微微一笑,眉頭微挑,看着喬克探究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閃躲。
“您這麼爲悠門盡心盡力,可曾想這些值得不值得,薛斬這個人,值得你如此這般的爲他嗎?”康康淡淡開口,雖然語氣裏有明顯的挑撥離間的味道,但是卻竟不招人厭煩。
喬克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接着開口說道:“門主胸襟寬廣,重情重義,我與他共事多年,自是瞭解他的爲人,若不是他們幾個觸犯了他的底線,他自然也不會如此相逼!”
“哦?胸襟寬廣?重情重義?”康康眸光中閃過一絲冷笑與不屑。
喬克盡收眼底,微微凝眉。
康康心中冷笑,開口問道:“那叔叔可曾聽說過一個名叫簡熠的人!”
喬克一愣,看着康康的目光從探究到詫異,此時竟停在驚喜上。
頓時恍悟,剛剛那似曾相識感,就來源於簡熠兄弟!
“你是簡熠大哥的女兒?!”喬克驚呼,臉上終於有了明顯的表情變化。
季濂雨和奧布拉都是猛地一怔,不明白爲什麼喬克會認識康康的父親。
康康點頭,嘴角微揚:“沒錯,我是簡熠的女兒,我叫簡康康!怎麼?我爸爸沒死,你是不是感覺到很喫驚?”
喬克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簡熠大哥竟然沒有死,太好了!
“簡熠大哥現在在哪裏?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沒有他的消息?”喬克急問道。
“你想知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康康淡淡開口。
衆人突然屏住呼吸,都知道康康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是一個天大的祕密!
“你們先退到森林裏,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出來!”不知道康康接下來要說的是怎樣的驚天祕密,爲了保險起見,喬克讓手下退到樹林裏。
衆人退下以後,喬克生怕自己聽不清楚,快步走到幾人身前。
“說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康康想了想,把當年爸爸告訴自己的事在心中過濾一遍,看着喬克急切的目光,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