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和喬汐舞兩人坐在客廳裏聊天,喬汐舞還是一副原來的德性。“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沒有?昨天我終於到了我做夢都想去的服裝店了,裏面的裝潢太奢華了。”喬汐舞有滋有味的描述着。
凌雪聽着一直想笑沒敢笑,如果讓喬汐舞知道自己早就去逛過了。一定會下手掐死她,爲了免遭毒手她還是憋着不笑。
“凌雪,賴文谷在美國除了有公司,是不是還有社團?”喬汐舞的話風一轉,一本正經的看着凌雪。
凌雪被喬汐舞突然這麼一問,還沒從了反應過來是意思。凌雪看着喬汐舞想:遲暮沒有告訴喬汐舞,他以前是混黑社會的?那她就更不能說了,以喬汐舞的脾氣,知道了還不和遲暮拼命。
“什麼社團?我不知道。”凌雪故意跟喬汐舞裝傻。
喬汐舞上下打量着凌雪,眼睛一眨一眨不知道在想什麼。
“賴文谷在美國有個社團,這件事幾乎全人類都知道。你別給我裝傻,說你不知道,你騙不了我的。”凌雪還以爲喬汐舞只關心衣服,包包,化妝,身材……,沒想到她知道的還真不少。
“是啊!那是兩年前的事了,他現在早就從社團裏退出來了。”
“凌雪,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你以爲社團是過家家,說玩就玩,說不玩就可以退的。”
喬汐舞的話點燃了凌雪,她還真的相信賴文谷已經真的從社團上退了下來。難道賴文谷在騙她?難道他想漂白是假的?難道他一直都在支撐着社團?
“什麼意思?”
喬汐舞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我無意間聽到遲暮提到社團,社團的。”她也逼問過遲暮,還威脅過遲暮。遲暮嘴緊的很,無論她用什麼花招,遲暮就是閉口不談。
“我無意間聽到遲暮說:社團內怎麼樣?某某社團內一片平靜之類的話。”喬汐舞哪是無意間,她是故意偷聽遲暮和美國那邊視頻通話。
平日遲暮進入書房,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勾起了喬汐舞的注意。什麼事情進入那麼長時間不出來?有一次喬汐舞故意趴在門上聽,斷斷續續聽到社團,矛盾,動亂,爆發,之類的詞。逼問遲暮,遲暮一個字也不說。
凌雪心裏一驚,遲暮做的事都是受到賴文谷指示的。難道賴文谷和美國社團還有聯繫?還是美國那邊出了事情? 賴文谷最近怪怪的和這些有沒有關係?
凌雪一句話不說,一肚子的疑問很想找賴文谷問清楚。
“凌雪,凌雪,你沒事吧!”凌雪呆呆的楞在那裏,喬汐舞喊了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沒事,你最近注意一點遲暮的動向,有什麼事情通知我。”
喬汐舞嘴一撇,眉毛一皺:“喂,你把我當什麼了?間諜這種事情我可幹不了。”
凌雪上下打量了一下喬汐舞說:“你全身上下都是缺點,還做間諜?你還真不是那塊料。”
“切,我這樣的身材做間諜可以了。當初沒進電影學院,還真是可惜。以我們的容貌,很快就會火起來。成爲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到時候粉絲遍地都是。”
兩個女人做在那裏侃侃而談,談的一大堆廢話打發時間。上學的時候姐妹衆多,離開學校後分散東南西北的很少相聚。漸漸的大家聯繫也越來越少了,到最後失去你了聯繫。
現在凌雪身邊也只有喬汐舞了,自從張雅神經病以後,龔琳娜也很少和她們聯繫。後來得知她辭職離開了這裏,她去那裏了誰也不知道。
賴文谷和遲暮一進門就聽見,兩個女人哈哈大笑。進來才發現兩個女人捂着肚子,笑趴在沙發上。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賴文谷走到凌雪身邊。
凌雪抬起頭來,臉紅的像紅蘋果,眼角還掛着淚,雙手捂着肚子哈哈笑個不停。
喬汐舞先止住笑的:“這不能告訴你,這是女人之間的祕密。”
遲暮拉着喬汐舞回家了,凌雪送走他們悄悄上樓。賴文谷不在房間裏,那一定是在書房裏。
凌雪悄悄的走到書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她以爲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卻都落在賴文谷的眼睛裏。
賴文谷坐在書桌前,看着監控裏的凌雪趴在門口貼着耳朵聽裏面的動靜忍不住想笑。這個女人怎麼了,平常她都不管這些,今天她是怎麼了?難道是喬汐舞說了些什麼引起她的懷疑?
凌雪趴在門上動作極其不舒服,揉揉耳朵換個姿勢。
賴文谷開開視頻和美國那邊對話,故意說了幾個有關社團之類的詞。
聊了幾句賴文谷掛斷視頻走到們口時咳嗽了一聲。凌雪嚇的飛快的搖晃房間跑,她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跑到房間她趴在牀上,賴文谷一開門進來,她立刻閉上眼睛。
賴文谷也不拆穿她,往牀上一躺摟着凌雪的腰。凌雪這才睜開眼睛,回頭看着賴文谷說:“文谷,我喜歡和你現在平平靜靜的生活。”
果然!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想要瞞住她是不可能了。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什麼事情,他還指望她挑起集團內的一切。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放就能放的下。”賴文谷不想告訴她美國的動亂,危險會有多大。
“你一直沒有放開社團過?”凌雪從牀上坐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着賴文谷。
“放了,我把權利交給他們處理。社團內發生的一切我都會知道,那是我一點一點打下來。如果沒有社團的保護,美國的企業很被擠垮。”
“那社團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爲什麼要我處理事情?”敏感的凌雪迅速聯想到最近賴文谷的反常行爲。
賴文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時候她的腦袋反應這麼快。“沒有。他們向這邊彙報的時候順便聊了一下美國動態。你別想那麼多,還是想想我教你的東西吧!”賴文谷慣用的戰術就是:換個話題來轉移凌雪的思維。
“拜託,週六週日你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了,你想把我逼成神經病不成。”凌雪往牀上一倒,想起賴文谷教的那些她就頭疼。苦着一張臉給賴文谷看。
賴文谷吻了吻凌雪的額頭說:“我先去看看小天,待會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