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顧森的信
歐子周再次出現在寢室大廳的時候,嘴角還有些淤青的楚安諾着實嚇了一大跳,然後憤怒的走過,連宇宙般爆炸的情緒都不想給歐子周,儘管她不喜歡他,但作爲一個靠臉喫飯的姑娘被喜歡自己的異形看見自己最不美麗的時候,楚安諾還是不能接受的。
“你怎麼了?”看見楚安諾的模樣,歐子周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關你什麼事!”楚安諾說罷就掙脫被歐子周抓着的手臂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歐子周只得把目光又轉向從後面緩緩走來的周子雅身上。
“昨晚太興奮,碰到牀角了。”周子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實情說出口,然後看見他手裏的早餐,又不忍心的補了一句話:“她出去幫冬慕青買胃疼的藥,馬上就回來。”
歐子周感激的說了謝謝,然後又拿出手機低頭刷起來,繼續等着楚安諾。
楚安諾拿着藥慢悠悠的回來時已是半個小時後,但比起歐子周還在等她更驚訝的是她居然又看見了李諾,還是難得的一個人,歐子周塞着耳機不知在聽什麼,許諾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還很溫柔的說:“歐子周,你多喝點水,這大冷天的,你感冒還沒好。”歐子周取下耳機接過,還笑着說了:“謝謝!”
楚安諾心裏的火莫名的升的更高了,走過去端起水杯就把水往李諾的身上撲了去,然後轉身拿過歐子周手裏的早餐,還故作撫媚的說了謝謝,轉身瀟灑的走掉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歐子周和不知所措的李諾。
過了足足五秒,歐子周生氣的聲音才從後面大聲傳來:“楚安諾!你怎麼可以這樣粗魯!”然後把包裏的紙遞給了李諾,愧疚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是因爲給我接水也不會這樣了。”李諾接過紙笑着說謝謝。
歐子週一直都知道楚安諾的脾氣說來就來,可他就是欣賞她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但對於今天楚安諾莫名其妙撲了別人水的事情,歐子周覺得很是失望。而楚安諾自然是很開心的,不管她在歐子周的眼裏變成什麼樣的人,因爲她給自己報了仇。
喝着胃藥的冬慕青,聽完楚安諾眉飛色舞的講訴,險些將嘴裏的藥給噴了出來。
“楚安諾,你是沒腦子嗎?你即使還想報仇什麼時候不可以?偏偏選在歐子周面前,你用得着因爲李諾就自毀形象嗎?歐子週會怎樣想你?旁邊不知情的人會怎樣想你。”
“我爲什麼要在乎歐子周怎麼看我,別人怎麼看我,我自己覺得我沒錯就行了。”
沈初然在旁邊恨鐵不成鋼的補了一句:“無知的女人真可怕!”
儘管被冬慕青和沈初然嫌棄到極致,但楚安諾仍然表示自己無所謂,因爲她心裏極其希望歐子周最好因此就不要再來追她了,她也就可以解脫了。
冬慕青始終覺得楚安諾太過任性了,總有一天是會後悔的,自從那天後,顧森就再也沒有來過信,也沒有短信,冬慕青有多希望自己也能擁有楚安諾在愛情裏這樣的小幸運,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當週子雅手裏拿着信回來的時候,冬慕青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又是她們誰的情書,卻不敢想那竟是顧森寄來的第二封信。
“顧森給冬慕青的信哦!”周子雅故意買着關子,惹得大家好奇無比:“哇哦!”
“今天是週末,陽光甚好!週末愉快!顧森。”
“沒了?”
“沒了。”
“fuck!”三人一起爆粗的原因很簡單,冬慕青是沒想到又是這麼短的令她不知怎麼回的內容;沈初然是沒想到顧森這麼一排字的內容也要用寄信的方式;而楚安諾是覺得顧森真他媽的囉嗦,寄了兩封信了,一點重要的核心思想都沒有透露。
“要不你直接打電話問顧森到底什麼意思吧?”周子雅也是被顧森這種充滿“內涵”的信箋急的不行。
冬慕青有些猶豫的思索着:“萬一他只是想跟我恢復做朋友呢?”
“那也好啊,戀人不都是從朋友發展起來的麼,進水樓臺先得月。”楚安諾覺得冬慕青的情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真不知道小說是不是白寫了。
在這樣的信箋裏,最揪心的還是冬慕青了,她一邊期待着,又一邊懼怕着:“那我怎麼問啊?”
“反正你也做好放棄的準備了。直接問要不要在一起。如果顧森說不就連朋友也不要做了,免得日夜牽掛,影響下一段感情,就跟我一樣。”---沈初然。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同志!你怕什麼!”---周子雅。
“你手機給我,我來幫你打電話。”楚安諾說罷就伸手拿過沈初然的手機,結果從頭翻到尾才發現根本連顧森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顧森的電話號碼呢?”
“刪了啊。”
“那你記不住嗎?別逗我。”
“他換號了,我不知道,我再想想怎麼辦,你們讓我先糾結一會吧。”冬慕青的腦子裏頓時出現兩個小人打架,一個說問,感情裏的懦弱者是不配得到幸福的。一個說不問,繼續等待下一封信,卑微那麼多年,還不趁機把尊嚴找點回來。然後只見這兩個小人不停打架,最後竟然打了個平手,冬慕青也是滿滿的無奈了。
顧森的QQ似乎一天24小時都在線,但卻從來沒有跳出來過,冬慕青時常點進空間看他動態,然後又刪除訪客記錄,不過最近不知什麼原因,顧森竟把空間鎖了,否則冬慕青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在他的動態裏找到一些有關這兩封信所寄原因的蛛絲馬跡,只有知道原因冬慕青纔敢肆無忌憚的回過去,她不想她的真心再次成爲大冒險輸家的笑柄。
但不過才兩封信而已,顧森已是着實體會到了等待的煎熬,起初他以爲冬慕青會很快回信的,結果什麼也沒有,就連昔日每天的天氣提醒冬慕青也沒有再發來,顧森最近的心情是難得的低谷。
開始冬慕青不寄信了,顧森是難得的輕鬆,終於不用整日被同學八卦着去拿信了,也不用再看着大家意味深長的笑只得皺眉,更不用擔心信被同學拆開大聲念出所帶來的尷尬。
但怎知日子久了,心裏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