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頭接着一頭的黑色巨狼從黑暗之中走出。
他們盯着葉林,眼底滿是兇戾,打眼望去,此地聚集的黑狼數量,恐怕得有上百之數。
而在衆多黑色巨狼後方,還有一頭體型更爲巨大的狼王!
那狼王的眉心處,有着一道火紅色的紋路,渾身毛髮油光水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遠比其他黑色巨狼更加恐怖。
葉林估摸着,這頭狼王的實力,恐怕能與班目明打個五五開。
就是不知道,這些黑色巨狼是地槐山的原住民,還是和地槐村的人一樣,是在此守屍?
“到了你這種境界的妖獸,應該能聽得懂人話吧。”
葉林對那狼王笑着開口。
“這山裏應該有一具屍體,他在哪?”
狼王看了葉林一眼,冷聲開口道。
“你馬上就也是一具屍體了!”
說罷,狼王發出了一聲狼嚎,周圍的黑色巨狼立馬朝着葉林殺了過來,他們身上的黑色火焰燒得更加洶湧,彷彿能將人的魂體都燒成灰。
葉林有些無奈的抬起手。
“禁咒·滅世狂雷!”
天空之上,烏雲匯聚,雷蛇翻湧,銀白色的電芒照亮了整座地槐山。
剎那間,狂暴無比的雷龍從天而降,電弧四散,將衝得最快的幾天黑色巨狼全部劈成了焦黑的屍體。
以葉林此刻的修爲召喚出來的雷霆太過強悍,這些黑色巨狼甚至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就一命嗚呼了。
那狼王的獸瞳中也浮現出一抹驚懼的神色,葉林的實力顯然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能告訴我那屍體在何處了嗎?還是說,你想你的族人滅族?”
葉林本着不能污染青山綠水的想法,走上前將死去的幾頭巨狼全部吞噬。
“我帶你過去。”
那頭狼王最終還是屈服,看到葉林的手段她就知曉,即使他們一擁而上也不可能是葉林的對手。
“這就對嘛,給我帶路我不會虧待你的。”
葉林翻身而起,直接騎在了那頭狼王身上。
狼王眼底閃過一抹屈辱的神色,但終究還是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馱着葉林往前走。
狼王的速度很快,周圍的景色不停的往後閃過。
很快葉林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坡,坡頂的位置,有一口棺材!
那棺材是用某種木材打造而成的,沒有刷漆,看着很樸素,並沒有什麼奇特。
可棺材裏傳出的波動,卻讓人心驚肉跳。
那股波動,葉林非常熟悉,那是帝韻!
他在第一大帝、戮天大帝身上都曾經見識過。
換而言之,那木棺裏躺着的,絕對是一具帝屍!
葉林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究竟是哪位大帝,會把自己葬在這個地方?
葉林從狼王身上跳了下來,仔細觀察着周圍的那木棺。
他再次將那個羅盤拿了出來,羅盤的指針沒有轉動,於是乎他直接朝着那木棺走了過去。
一路都很順利,可就在他伸手觸碰到那木棺的時候。
周圍的景象忽然變了!
斗轉星移,日月輪轉。
時間線彷彿被拉回到了古老的歲月之前。
那時候的長生大陸秩序與法則都還非常完整,因此長生大陸對於力量的承受力非常強。
葉林看到,九天之上似乎有兩大頂尖的存在正在交戰。
這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星辰無光,大道磨滅。
葉林的呼吸有些急促,這是帝戰!
地槐山在遠古歲月之前,爆發過一場帝戰嗎?
他看不出來交手的是哪兩位大帝,只知道兩人的戰力都強悍無邊。
這場帝戰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終於分出了勝負,其中一尊大帝敗下陣來,被當場鎮殺在了一座山上,整座山頭都被削平了,帝血染紅山巔。
那座大帝被鎮殺的山,就是如今的地槐山。
看着這一幕,葉林的眼底滿是震撼。
他以爲是那尊大帝自願葬在這地槐山上的,結果搞半天,是被人鎮殺的?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總覺得,那個被鎮殺的大帝身影,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這尊大帝橫屍地槐山後,過了不久,又來了一個人。
這人和剛剛對戰的那兩尊大帝一樣看不清樣貌,但能瞧見脖子上有一顆痣,那顆痣很特別,上面還長着黑毛。
那人抬來了一副木棺,將那具帝屍安置收攏在了棺材裏,又在地槐山的四周佈下了陣紋,任何試圖上山之人,都會被陣紋所滅。
葉林遍體生寒,他沒有想到,自己再次見到這個人會是在這種場景!
他在不死魔龍的記憶中見過這個長痣的神祕人,當時就是這人出手生擒的不死魔龍。
現在,他又看到地槐山也是這人一手佈置而成的,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地槐村的羅盤呢?也是此人留下的嗎?
葉林繼續看下去,只見帝屍被封在地槐山後,又來了一羣人。
這羣人似乎就是地槐村的祖先了,他們在地槐山附近安營紮寨,成立了一個村子,開始在此地生活。
期間有任何人想要靠近地槐山,都會被這羣人直接鎮殺。
這些人的具體境界葉林並不清楚,但是從畫面中移山填海的威能來看,恐怕不會低於聖人境!
地槐山和地槐村的格局,就此形成。
不過畫面中,並沒有交代他手中的羅盤和所謂的地槐村祖傳之物究竟是怎麼回事。
按理來說,地槐村的人是爲了不讓任何人靠近地槐山,那麼又爲什麼會把能登上地槐山的羅盤傳承下裏?
這怎麼看都有些前後矛盾。
畫面到地槐山和地槐村形成後就戛然而止了,眼前的景象也重新恢復了正常。
葉林的手,依舊是放在那口木棺之上。
葉林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按住木棺的棺材板,十萬災厄禁忌體發力,直接將那木棺的棺材板掀了開來。
他要看看,那位被鎮殺在此的大帝,爲什麼會給他一種熟悉之感。
棺材板掀開後,葉林就看到一具屍身安靜的躺在木頭棺材裏。
那具屍身雙手交叉在身前,氣質優雅,臉上帶着似有似無微笑,栩栩如生,就像只是睡着了。
一副摺疊起來的金絲鏡框作爲陪葬品,靜靜的放置在這具屍體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