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動手吧!你不用刻意照顧我,全力施展便可!”
商量好對策後,諸葛一那雙重瞳在此刻綻放出了兩道燦金色的光芒。
“區區八十幾級也敢造次,我看你是想找死!”
圭介冷喝一聲,用八阪勾玉鎖定了諸葛一。
但是諸葛一根本就沒想着要躲,圭介攻擊被她完美的復刻下來,直接還以顏色。
不管圭介如何攻擊,始終無法傷到諸葛一分一毫。
畢竟對上諸葛一,就好比和鏡子裏的自己玩剪刀石頭布,根本就分不出輸贏。
段靈已經趁機越過了圭介,對着神山婆婆他們釋放了毒素,一雙眸子剎那間泛出墨綠色的光芒。
“焚月烈毒瘴!”
五彩斑斕的毒霧在此刻擴散開,鋪天蓋地的朝着神山婆婆等人籠罩而去。
毒霧所過之處,草木枯腐,充斥着濃濃的死亡氣息,任何生物都無法在這種恐怖的毒素籠罩下存活。
就連堅硬的石板都被腐蝕得出現了無數細密的坑洞。
施展完這一招後,段靈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慘白,很顯然,施展這一招對於她的消耗也極爲誇張。
那恐怖的毒素讓神山婆婆等人的臉色都紛紛一變。
“拉開距離,繼續灌注力量到青銅龍脈鼎之中!”
神山婆婆厲喝一聲,桑國的強者紛紛後退,沒有人敢接觸那恐怖的毒霧。
但他們卻沒有鬆開對青銅龍脈鼎的催動,葉林依舊被死死的鎮壓着。
這就導致了,段靈的毒霧只籠罩了葉林一個人。
“嘿嘿嘿,小姑娘,我們可真的要謝謝你,你的毒可真好用啊!”神山婆婆得意的笑了起來。
在段靈的毒素籠罩下,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葉林身體開始不停的腐爛起來。
腐爛的速度和葉林再生的速度,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但任誰都能看得出,葉林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葉林!”
段靈心急如焚,她直接衝向了那方三足兩耳的大鼎,企圖將那大鼎掀飛。
可是任憑她手段盡出,卻始終無法撼動那大鼎分毫。
那大鼎就如同五指山一般,死死的鎮壓住了葉林。
“別白費力氣了,段靈...我應該,是活不成了。”
葉林拖着不斷腐爛的身體,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你不會死的!你一定不會死的!”
段靈拼了命的砸擊着青銅大鼎,哪怕拳頭都錘出了血也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你能不能原諒我啊...不要再生我的氣了,這是我臨死之前唯一的請求了,我不想帶着遺憾死去。”
葉林的身體腐爛得更加厲害,幾乎看不出人形了。
“我原諒你!我都原諒你!只要你能活過來,怎麼樣都行!”
看到葉林那悽慘的模樣,段靈心都揪在了一起,淚如雨下,拼命的撼動着青銅龍脈鼎。
一旁的諸葛一忍不住朝着這邊翻了個白眼。
戀愛腦真的應該列入絕症,這玩意兒一發作,智商直接清零,段靈怎麼連這種屁話都信?
從葉林那副做作的模樣諸葛一就能猜出,這傢伙肯定已經想出了脫身的辦法了。
“嘿嘿...你終於原諒我了...太好了...”
葉林發出了幾聲虛弱的咳嗽聲。
“那我也能...毫無遺憾的離開了。”
葉林緩緩的癱倒在地,閉上了雙眼。
一杆通體純黑,散發着神祕古樸氣息的天平從他的屍體上方浮現。
這杆天平一出現,便引得所有的桑國強者全部瞪大了眼睛,眼底寫滿了貪婪的神色。
“起源古器,永恆天平!”
神山婆婆的眼睛冒着綠光,就像是餓了三天終於找到了一塊生肉的獨狼一樣。
他們廢了這麼大勁,犧牲了這麼多人,爲的不就是眼前的永恆天平嗎?
“給我滾開!”
神山婆婆一出手,便將段靈直接掀飛了出去,周圍的毒霧也在這一刻被她硬生生撕開了一條通道。
她目露貪婪,直接朝着永恆天平抓來。
殊不知葉林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少了神山婆婆這個99級烈陽境的催動,再加上圭介被諸葛一拖住。
現在催動着青銅龍脈鼎的烈陽境,就只剩下了兩個。
葉林的分身立馬從黑暗中衝出。
“禁咒?永凍之眸!”
“禁咒?永恆庚金!”
“禁咒?嘆息之牆!”
分身剛一出現,直接就是一個禁咒三連。
先是凍住了其中一個烈陽境,讓他無法繼續催動青銅龍脈鼎,又以永恆庚金的金色長槍逼得另一個烈陽境也只能閃躲。
最後,黑色的巨牆拔地而起,攔住了企圖靠近永恆天平的神山婆婆。
做完這一切後,分身將一杆暗金色的大旗擲向了葉林本體。
只剩下一個烈陽境催動的青銅龍脈鼎顯然攔不住怨氣沖天的人皇旗,畢竟人皇旗同樣是九星神器。
疾馳而來的人皇旗突破了青銅龍脈鼎的鎮壓,回到了葉林本體的身旁。
葉林一手握住永恆天平,一手握住人皇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終於上當了!”
他這一招也是兵行險棋,如果神山婆婆不上當的話,永恆天平離身的他就真的要當場去世了。
感受着人皇旗傳來的強大加持,葉林此刻的嘴角比ak都難壓。
這一次雖然冒的險有點大,但是得到的收益也是非常誇張的。
“各位親愛的桑國朋友們,你們猜猜,我這杆旗子裏,現在有多少你們的同胞呢?”
神山婆婆他們此刻的臉色皆是無比難看。
他們機關算盡,費盡心機,卻沒想到會在最後的一步功虧一簣。
這一次,他們桑國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沒人回答自己,葉林主動舉起了三根手指,貼心的爲他們解答了起來。
“三百五十萬!”
“我這旗子裏,現在有三百五十萬你們的同胞哦,現在東景市,是你們桑國境內,唯一有活物的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