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龍起牀之後,他才知道國內外的區別。在國內他聽說好像賓館都是提供牙刷牙膏的,但是在馬爾代夫的這度假酒店裏,居然沒有牙膏牙刷!
還好謝清兒專門多帶了一份給他用,否則他要買牙刷還挺麻煩的。
他們這賓館是在馬爾代夫的一個小島上,除了這賓館就沒其他東西了,而且還是一個小島一個賓館的配置。
馬爾代夫是個羣島國家,在各種小島上,椰林環繞。島邊的海水,淡綠色清澈見底。不管是坐船還是潛水,真心舒爽!
不過在這國家裏,是真離不開空調。這國家本身就在赤道附近,而且還是羣島國家,被海洋包圍,面積還小。這就導致國家一年都沒有四季,終年炎熱潮溼。
於龍在這幾天裏,大概學了一下攝影,主要給謝清兒拍攝各種唯美照片。不得不說,謝清兒穿着泳衣,在這風景如畫的地方,拍照真心好看。
這天他們中午跑到了馬爾代夫的首都馬累市中心去逛街。馬累是市中心,也是在小島上,有不少高樓。不過這首都總共人口才十萬人,連中山的一個區人口都比不上。
於龍陪着謝清兒逛了兩個小時街,大街上到處都是有穿着類似泳衣的女孩,這也真是讓於龍大飽眼福了。
不過剛從商場走出來的時候,於龍就見着迎面走過來的幾個白人男女。這幾個白人男女看起來好像20多歲,不過於龍也判定不了他們的確切年齡,因爲白人老外看起來真心比國人早熟,甚至他們十七八也不是沒可能。
其中一個女孩吸引了於龍的注意。她當然長的漂亮,個子有一米七多,身材挺拔誘人。最重要的臉還很符合國人的審美觀,臉小而尖,不像旁邊幾個白人女孩都快國字臉了。
不過更讓於龍注意的是,這女孩臉色不對。她臉色紅潤的有些病態,而且走路還有些發浮,感覺好像快中暑似的。
此時女孩突然腿一軟,暈倒在地了!幾個白人老外愣了一下,趕忙想弄醒那女孩,於龍一看不對,立刻衝了上去。
“這地面太燙,把她抬到陰涼地去!”於龍喊道,但是一羣老外聽不懂,完全不知道於龍什麼意思,甚至不讓他碰那女的。
謝清兒此時趕忙上來充當翻譯,把於龍的意思告訴了白人們。他們恍然大悟,立刻七手八腳的把妹子抬起,給抬到了商場裏。
此時外面馬路地面,那被曬的五六十度都有了,人躺在地上不用幾分鐘,就會低溫燙傷。而且這種低溫燙傷還很麻煩,因爲不是高溫一下燙的,所以皮膚外層疼痛不劇烈,但是皮膚內部卻受損嚴重。厲害的時候,外表看起來沒太大事,讓人忽略,但是皮膚內部甚至會潰爛!
把妹子抬到了商場裏,於龍立刻抓了她的手腕開始診查病情,幾個老外還以爲於龍這是騷擾女孩。多虧了謝清兒在一邊幫忙解釋,才讓這些老外明白於龍是在幫忙。
可是他們還是七嘴八舌的表示質疑,謝清兒以爲於龍是在診脈。她解釋了之後,老外表示脈搏就是心跳,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靠着心跳來判斷病情的,又不是心臟病。
對於這種完全沒有一點中醫常識的老外,謝清兒都快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於龍此時並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而且他注意力主要在用真氣感知妹子身體狀況。大概感知了一下,妹子是屬於中暑,此時的她意識已經不清了。
整個人汗非常多,哪怕是抬到了商場內,這才一分鐘不到,身上衣服都溼了!剛纔在外面的時候,她身上的T恤可是乾的!
同時妹子臉色乾紅,心動過速,體內暑氣大盛。可以說是從輕度中暑往中度發展的過程中,如果不趕緊救回來的話,真可能會丟了性命!
“清兒,藿香正氣水!”於龍此時不管謝清兒跟老外們爭什麼,他猛的對謝清兒喊道。謝清兒出來的時候,可是把她從國內帶的藿香正氣水放在了隨身包裏。
“給!”
謝清兒趕忙拿出來了一支藿香正氣水遞給於龍,還給了個小剪刀。
不過就在於龍剪開藿香正氣水,剛要給女孩灌的時候。她的幾個老外同伴拼了命的拉着於龍,死活不讓他灌,而且還嘰裏呱啦的憤怒的說着什麼。
“龍哥,他們說不許你給她灌不明液體,我跟他們說了這是藥,他們不信,說味道不像是藥。”謝清兒焦急的告訴於龍。
於龍感覺真是X了狗了,中國人一聞到藿香正氣水的味道,就知道這是啥藥,也知道這藥有啥用處。但是老外不知道啊,聞着味道那麼怪,人家都以爲不是什麼好東西,死活不讓往他們朋友嘴裏灌,這可怎麼弄?
想了想,於龍乾脆把藿香正氣水灌到了自己嘴裏。這玩意兒對中暑病人來說,只是提神醒腦用的,是治療頭暈頭痛用的。只是輔助,重要的還是給她降溫。
“問問他們能不能把這女的衣服脫了,要給她降溫。”於龍告訴謝清兒,謝清兒趕忙翻譯了過去。
這次老外們倒是同意了,不過他們自己七手八腳的就直接上手,把女孩的T恤脫了下來。
女孩當然不是真空上陣,裏面還有貼身的胸衣。看了一眼,於龍差點沒控制住,這昏過去的女孩,真是胸懷博大!不過現在救人要緊,他立刻雙手放到妹子鎖骨附近,懸空放出真氣。
他的真氣可以吸收病邪,也可以吸收人體內多餘的寒氣或者是暑氣,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所以一般治病過程中,他並不這麼做。
但是中暑本來就是暑氣過剩的事,暑氣沒了體溫自然下降,於龍驅動真氣就開始吸收妹子體內的暑氣。
幾個老外看於龍這架勢,也不明白於龍在幹嘛,他們趕忙到處找醫生到處找救護車,有的還跑去買礦泉水,想回來澆在妹子身上,幫忙降溫。
等到醫生、救護車與礦泉水來了,於龍都已經把妹子體內的暑氣吸收了七七八八,妹子眼見着幽幽轉醒。
“她中暑經過我治療已經差不多好了,接下來讓她多喝水,保持身體水分和鹽分,今天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於龍對謝清兒說了一句,然後就站了起來。
謝清兒翻譯了之後,幾個老外都驚了!他們沒想到於龍剛纔做法似的,把手懸浮在妹子鎖骨之上,就能把妹子治療好了,感覺就像是於龍會巫術似的。
幾個男老外圍着謝清兒詢問於龍是不是會巫術的時候,一個女老外則是關心的抱着中暑姑娘半躺了起來。
“Thank=you-very-much……”姑娘說了一大堆,於龍只聽懂了這一句,還有一個“Chinese=kongfu”之類的詞,好像是在問於龍是不是用了中國功夫治好的她。
於龍真挺佩服自己的,這一大段話,他就聽懂前後兩頭,還能大概猜出來是什麼意思。這要當年老於頭沒把他從學校拉走,逼着他學中醫,要是他能繼續上學,現在指不定都博士了,指不定跟八國聯軍對着罵街都不帶重樣的,跟六國販駱駝的交流起來也是沒有什麼障礙的。
“NO,NO,NO-Chinese-kongfu,Chinese-medi……”於龍突然往了醫藥怎麼拼了。
扭頭就把謝清兒抓來當翻譯。“告訴洋妞,咱這是中醫,跟武術一樣都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瑰寶。”
謝清兒照實跟洋妞一翻譯,洋妞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她說她以前在美國也做過鍼灸,說中醫很神奇。”
“必須的!”
這麼救了人之後,於龍他們回賓館的時候,發現他們和洋妞以及她朋友們,都是住一個賓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