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不打斷你兩條腿,老子白混了。”紅夾克這時候倒不管聳毛妹了,將火力對準了餘鄂。兩個妹子嚇得躲在餘鄂房間裏不敢出來,這會兒聽到警笛聲,又冒出來幫忙了。
“砸壞了一張門,兩張凳子,一臺電視機。”餘鄂纔不在乎他的威脅,但砸壞了自己的東西,那就必須得陪,“買張新門400來塊,凳子0塊一張,電視機是8000多塊錢買回來的,我還得找人來搞衛生什麼的,我被你嚇着的精神損失就算了,也不多算你的好歹湊個整數一萬塊錢。”
“你……!”紅夾克真是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傻小子是不是窮瘋了,居然訛詐到老子頭上了。在四季紅這一帶,只有他訛人錢財的事情,從沒有他被人訛的情況,今天別說沒能帶走兩個妹子讓他窩火,就光衝着有人訛自己,他就得好好治治這小子。
“別看,耽誤時間不劃算。”餘鄂懶得理他,指着地上的東西朝兩個妹子示意,讓她們兩幫忙收拾東西,“警察馬上要來了,想走那就拿錢來,拿錢走人。”
餘鄂這個價錢真是良心價。
門和凳子還真是買來多少錢,餘鄂就報多少錢。
只是電視機是個舊貨,而且還是進口的舊貨,不過價錢確實是這個價錢。餘鄂記得,當年爲買這個電視,餘老爹猶豫了好久,而且還貼了不少人情,這才用了8000多人民幣,從人家手裏買回來這個進口彩電。
當然了,現在這電視機能賣多少錢,餘鄂可就懶得去管了。
“要錢,我這裏有的是。”紅夾克實在太囂張了,正說着警察來了,當着警察的面居然敢威脅餘鄂,“我就怕你有命要錢沒命用。”
“誰報的警?”一個胖胖的警察氣喘吁吁的走了上來,雖然看到這屋裏明明只有四個人,他雖然和餘鄂不熟,但好歹也認識餘鄂,而且明明知道是餘鄂報的警,但他還是很威嚴的吆喝了一句。
餘鄂剛來四季紅幾個月,朱光明和四季紅街道尿不到一個壺裏,街道和派出所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出警的胖民警雖然認識餘鄂,但卻不怎麼看得起餘鄂。要不是今天林輝讓他來出警,就算是餘鄂將電話打到他家,他肯定也懶得出警。
“是我,我打電話報警……”餘鄂還真沒正兒八經報過警,平時最多看看電視電影,所以他以爲警察出警,都時這一個先問話的範兒,就非常積極主動的配合調查,一邊說一邊還舉手表示是自己報的警。
“一大早的,老子都還沒喫早飯,讓不讓人活了啊,報什麼警?!”讓餘鄂沒想到的是,胖民警走到紅夾克面前,朝他撇了一眼後,這纔回頭呵斥餘鄂說,“還讓不讓人幹活了,一大早呢,剛起牀夢遊吧……”
看樣子,這胖子和紅夾克認識。
難怪紅夾克剛開始要走,但見着胖子來了之後,紅夾克不但不走了,而且還敢繼續威脅餘鄂,看來這兩人是老熟人了。
“什麼事,你報警有什麼事?”胖民警看了兩人一眼,那神態曖昧的看着紅夾克說,“老子還要去喫早餐,有什麼事情趕緊說,趕緊說……”
“你,你怎麼……”餘鄂真想像那天訓林輝一樣,將這胖警察訓一頓再說,但想了想沒什麼意思,也就只簡單的和他解釋說,“這紅夾克踢門砸門,你看砸壞了這麼多東西,還在那兩女孩房間打人,而且還威脅她們兩,女孩子都嚇壞了。”
“你說怎麼辦?”胖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問,又轉頭看行紅夾克,用不冷不淡的話說,“你說呢,你說怎麼辦,你們兩個都說說看……”
“砸了我的東西,嚇壞了人。”既然碰到他們認識,餘鄂沒其他辦法了,這時候總不能再給林輝打電話了吧,他只得無奈的笑了笑,指着紅夾克說,“賠錢走人……”
“賠錢?!你讓他賠你錢?”胖民警聽餘鄂說讓紅夾克賠錢,原本正欣賞兩位穿着睡衣妹子的他,愣是被這話給噎着了,他好不容易才收回那如牛皮糖似的目光,似乎是不想從幻境中回到現實一般,搖了搖頭後他笑了笑,而且還是朝着紅夾克笑了笑,這纔再次詢問餘鄂,“你要他賠錢?”
“不行嗎?”餘鄂看着胖民警有些無語,他雖然一邊和餘鄂說話,但他那目光還要繼續往聳毛妹子身上粘,似乎是不將聳毛妹子那高高矗立的山峯,給削平一些就不罷休一般。
“行啊……”似乎都懶得搭理餘鄂,不管太死活無所謂和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不就行了,讓他賠錢走人得了。”餘鄂真不想着兩人繼續在自己這裏呆了,看着這胖子就不爽,揮手朝紅夾克說,“趕緊掏錢走人,老子這裏不歡迎你……”
“你?”這時候胖民警纔算是正常了點,似乎是感覺到了餘鄂的不爽,又想起了林輝的交代,雖然很不願意的樣子,但想着好歹林輝打電話了,自己總得給他點面子吧。
林輝可是朱光明培養的接班人,而且他家情況也不錯,明年接任副所長完全沒什麼問題。朱所估計明年得調離四季紅,林輝很有可能以副所長的名義,主持四季紅所的工作,到時候他就是所裏的實際一把手,他的面子自己還是得買。
“餘主任,這點事就算了吧。”既然礙着林輝的面子,胖民警心想他還得多說幾句,好歹勸勸這個小餘主任,讓他識相點懂味點,不要再傻兮兮的糾纏着不放,幾千塊錢的事情嘛,隨便弄弄就來了。
“就幾千塊嘛……”胖民警見餘鄂一臉愕然,以爲他心疼自己砸壞的東西,心疼幾千塊維修的錢,就將餘鄂拉倒一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這是那兩妹子惹的事,帶人來砸壞了東西,讓她們賠就得了……”
“怎麼能讓她們賠呢?”餘鄂真是不明白了,他不曉得胖民警這是什麼邏輯,東西是紅夾克砸壞的,怎麼就要小妮她們兩賠呢。
“是她們惹的貨啊,你說是不,要她們不惹禍,丁哥會來這裏嘛?”胖民警真是爲了餘鄂好,他雖然不知道餘鄂和林輝是啥關係,但這個時候既然林輝打電話了,而且電話裏還再三叮囑,那自己就還真不能讓着小子喫虧。
“再說了,反正她們來錢快,你說是吧?”餘鄂發現,這胖民警有個口頭禪,除了剛開始來時那幾句官腔,後面說話都要帶一句你說是吧,“你也就不要管着事情了,反正有人賠你錢就是了,你說是吧?”
紅夾克這時候反而不急了。
甚至胖民警讓他走,他也不急着走,反而坐在旁邊,看着胖民警和餘鄂咬耳朵,似乎是想等兩人咬了耳朵後,反過來餘鄂會給他錢一樣。
小妮和小花嚇得哭得一塌糊塗,原本兩人見餘鄂出面陰了紅夾克一把後,兩個人心裏開心得不得了,似乎是一下子就釋放了心中那團鬱氣一般。特別是聽餘鄂說報警了,心想着警察來了肯定得給餘鄂一個面子,他到底還是接到的副主任啊,說不定她們的事情,也就因爲餘鄂的出面,就這樣了難沒事情了。
可沒想到,胖民警來了後,居然會是這樣一幅情況。
讓兩人賠錢倒無所謂,兩人是擔心餘鄂不管這事情,或者是餘鄂管不了這事情,小花都甚至有些後悔了,兩人是不是真的連累了餘鄂。
“別哭,別哭……”小花只是輕輕的抽泣着,性格有些乖張的小妮,這時候卻不管不顧的嚎啕大哭起來,她可不想被紅夾克帶走,她曾見過被紅夾克帶走的姐妹,回來之後那都無法用一個慘字去形容。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小妮不顧餘鄂的安慰,也不聽胖民警的吆喝,依然不管不顧的在那裏痛哭,甚至還在找地方跳樓,可她和小花所在的地方,真要想跳樓的話,還必須經過紅夾克那裏,因爲他就堵在了通往窗戶和門口的地方。
“你他媽的別哭了,煩不煩啊!”沒想到,紅夾克怒斥一聲,小妮倒是抽泣着停止了哭聲,從這個樣子,可以看得出來,小妮是多麼的害怕紅夾克。
“不要賠錢了,就讓他走?”餘鄂突然問胖民警,似乎是他也害怕了一般。
“是啊,餘主任,這你還不懂嘛。”胖民警心想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啊,都這個時候了還這樣問,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啊,這麼沒腦子的人,還找人家要錢呢,人家沒找你要錢就已經不錯了,真不明白這小子怎麼能當上領導的,這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
“胖哥,今天還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了。”胖民警見餘鄂似乎是纔開竅,就連忙讓紅夾克回去,甚至話裏話外都是讓紅夾克看他的面子上,不要和餘鄂這腦殘一般見識,但這會兒紅夾克卻不幹了,“今天我要不給他賠錢,我還真不走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