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菲練功和我們練功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和胖子都是修行的內乘功法,都是修習內在,然後通過內在的靈力,卻吸收更多的外在的靈力。
這個天地間的靈氣並不是很多,所以我們吸收的靈力都是很少的。
可是姜菲修煉的方式和我們的往前不一樣。
姜菲的修煉方式,竟然是修煉外在,竟然是將身體裏面的靈氣往外面溢,然後在身體的周圍形成一個堅硬的保護殼。
也就是說,姜菲是沒有丹田的,她修習的東西都在外面,內裏是虛空的。
怎麼說呢,換一個說法吧,就是我和胖子是通過吸收外界的靈力,來提升自己的修爲,這些靈力被我們吸收,儲存,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利用。
但是姜菲不一樣,姜菲是自己生產出靈力,激發出自身的靈力從而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個保護殼。
這個保護殼,可是讓姜菲變得更爲的強大,獲得更多的力量。
可是激發自身的靈力,那都是需要自身的條件夠硬纔可以的。
比如,有着逆天的血脈,或者是身體裏面有奇珍異寶,又或者是通過一些我們並不知道的方式。
姜菲盤坐着,從身體裏面慢慢的飄出來一些白色的靈氣,然後她身上的傷口便加速癒合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姜菲渾身的傷口都只剩下一點點的痕跡,消失不見。
我死死的盯着姜菲看,很是驚訝。
沒有想到,姜菲這個時候突然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然後笑嘻嘻的衝着我喊了一句:“怎麼?我好看嗎?”
我嚇了一跳,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
“不是,你剛剛是在修煉?你的身體好奇怪啊,和我們的都不一樣。”我笑笑,下意識的看向姜菲的身子。
姜菲臉上一紅,一巴掌直接朝着我扇了過來。
“看什麼看?不同就不同!不同你也不能看。”姜菲氣鼓鼓的看着我,一臉的怒氣。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着急什麼呀?我們和你的修行方法不一樣,不會盜用你的。”我翻了個白眼,這時候纔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你說我們說話上面的人聽不到,這裏還有一個結界啊?”我伸手摸了摸,在我能摸得到的範圍裏面是沒有的。
不過剛剛也證實了,我喊了一聲,胖子並沒有聽到。
“你讓開,我有辦法上去!”姜菲嘻嘻一笑,然後從揹包裏拿出一個信號彈,朝着天空咻的一下,射了過去。
呼啦啦的一聲響,隔着白色的霧氣,我看到了對面有一個微弱的光線。
不一會,就有人下來,然後將我們兩個給拉了上去。
回到地面,我看着熟系的胖子,沒有心思寒暄,扯住了姜菲的衣袖問:“現在可以和我說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來這裏不會就是爲了這個東西吧?”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就不能回去說嗎?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姜菲翻個白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怔,只好跟着胖子,兩個人跟着姜菲回去。
說實在話的,姜菲現在這個樣子看得讓人心裏有些沒底。
回到胖子的別墅,姜菲這才笑笑,然後搖頭說:“胖子,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會作爲誘餌,他一定會過來找的,現在說這些事情也沒什麼用,反正我會查下去,這件事情你們最好不要再管!”
姜菲說完,冷冷的瞥了一眼我和胖子。
看着她這個眼神,我突然之間就沒話說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我和胖子兩個人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煎熬。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面,姜菲沒有來找過我們,而且我們身邊也沒有出現任何奇怪的事情。
怎麼說呢,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刻意的避開了我們。
終於,我和胖子數着日子,終於眼看着就要到半個月了。
我正在屋裏睡覺,胖子就急匆匆地衝了過來。
一臉興奮的衝着我喊:“五爺,你快醒醒,姜菲小姐來了!”
胖子那個興奮勁,就好比是他自己的女人來了。
我懶洋洋的爬起身,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姜菲就已經到了我的跟前。
她臉上很肅靜,沒有化妝,穿了一件長一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整個人顯得青春陽光。
不過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姜菲瞪着一雙眼睛,冷冷的朝我撇了一眼。
“怎麼現在都還在被窩裏呢?趕緊給我滾出來,有大事情要做了!”姜菲的語氣裏面帶着幾絲命令。
這些天我都快廢掉了,聽到她這麼說,一咕嚕爬起來,匆匆收拾了一下。
等我出去的時候,姜菲已經和胖子兩個人上車了,上車之後我這才注意到在角落裏面還窩着一個人。
孫淼衝着我尷尬的笑笑,輕輕地揮了揮手。
他好像很害怕姜菲,坐的位置距離姜菲遠遠的。
我正納悶呢,他之前不是一口一個師孃的喊得親切嗎?
結果姜菲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往上拎:“都說叫你不要來不要來,你偏得跟過來,這萬一到時候我們都沒人保護你,看你怎麼辦?”
姜菲雖然語氣嚴厲,可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關心。
“師孃,你能不能不要再扯我的耳朵了,我的耳朵再被你扯兩下就要掉了!”孫淼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張了張口,本想替孫淼說兩句話的,可是一開口卻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聽見。
“你還敢求救了,我告訴你,我要是想做點什麼的話,沒人能夠攔得着我,你記住我的話,待會兒我叫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看我兩巴掌拍死你!”姜菲瞪着一雙眼睛,言語十分激烈,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就好像隨時都要把孫淼給吞了。
我坐在一邊看得心驚肉跳的,更是不敢插嘴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失孫淼就像是逃命一般的從車上下來,離的姜菲遠遠的,站在一邊,有些怯怯的。
看着他這個模樣,一眼看過去就好像是被人欺負慣了的,讓人忍不住想笑。
姜菲帶我們來的這個地方是一片非常空曠的平原,一眼看過去的話周圍除了草地就是草地。
在這個草地的盡頭是一處懸崖,這是一片高山上的平原,面積不大,大概也就幾千平方,那形狀感覺就像是被人削掉了的山頂。
剛剛上來的時候盤旋而上,我還以爲姜菲要把我們帶到山上去。
“你們兩個抓緊時間,不要在這裏耽擱了,會不會佈陣?”姜菲像是女王一般的站在一顆凸起的石頭上面,皺着眉頭看着我們幾個,那臉上的神色十分嚴肅。
“你說布什麼陣?”這陣法萬萬千,不說出來怎麼知道?
“笨啊,真是笨,在這個地方能布什麼陣?肯定是縛靈陣啦!”姜菲翻了個白眼,不睡的朝着我看了看。
“可我覺得這裏用困龍陣比較好,牧雲現在是一條蛇身,這困龍陣對他來說是最好用的!”我半眯了眼睛,不等姜菲回答,直接一甩手,幾顆石頭便朝着四面八方飛了過去。
困龍陣雖然非常簡單,可是和施陣者的靈力術法都息息相關。
它能隨着佈陣者的力量強弱而變化,我要是精力充沛,它的力量也就足,我的力量要是不好了,這個陣也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效用。
說白了,布這個陣拼的就是我和牧雲兩個人之間的實力。
“切,就憑你這個困龍陣,你覺得你和牧雲兩個人之間有得拼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好不咯!”姜菲不屑地笑了一聲。
“胖子你給我去佈陣,我今天可要大展拳腳,你們一個個的可千萬別拖我的後腿,你們誰要是敢拖我的後腿,看我到時候不打斷你們的狗腿子!”姜菲冷冷的瞥了一眼我們幾個,然後輕輕的笑了一聲。
她笑起來的時候撫媚冷豔,站在這個山頂平原上,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我看的有些呆了,胖子很是乖巧,很是順從地從她手裏接過一些符,還有一些玉石,手腳麻利的擺起了縛靈陣。
姜菲還是有些不放心,在這個縛靈陣的裏面又擺了一個困獸陣。
最後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她在這所有陣的中心擺放了一尊玉石像。
這是一尊玉觀音,質地看上去非常的細膩潔白,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
但是這一尊玉觀音和普通的玉觀音有些不一樣,這一尊玉觀音的眼睛是半眯着的,那眼睛裏面透出一抹兇光,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嚥了一口唾沫,走在姜菲身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姜菲拿玉觀音的手法。
她拿着玉觀音的時候,雙手疊了一個決,這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詭異的術法,有一根細長的絲從她的手指間出來,然後連在了玉觀音的身上。
然而怪事發生了,這個玉觀音就好像是活了一樣,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這個玉觀音的心臟在微微地跳動。
姜菲把這個玉觀音埋在泥巴裏面,那一條連接在玉觀音身上的絲線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