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唐唐玩兒了,剛纔在高鐵上呢,借人家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你,什麼野男人!”說到這裏就來氣,蘇甚好拔高嗓音質問了起來。
沉默,一陣沉默,江韞疲憊地躺在了沙發上,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在沉思。
蘇甚好的氣卻沒有消,脫了鞋,放下包,跑過去就拉他手臂:“你走,你出去,這是我家,我要休息了,不想看到你……你回去跟你的野女人纏綿去吧!”
“你喫醋了?”江韞被她拉得坐了起來,盯着氣急敗壞的她微微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痞。
“我喫醋?哼!我有陸隨,幹嘛要喫你醋!”還沒經過腦子,她氣呼呼地就噴了這麼一句話,說完就後悔了,卻還是倔着擰起腦袋不看他。
江韞惱了,他一把將蘇甚好拉到他腿上坐下,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扳過她的臉就吻了上去。剛開始沒吻對位置,撞到她鼻子了,趁她還在迷糊的時候,江韞趕緊把脣挪到了她嘴巴上,一頓狂親猛吻。
蘇甚好被親得嘴巴有些生疼,拼命掙脫出他的魔爪。她一退好幾步遠,捂着嘴巴難以置信地看着江韞:“你居然欺負我!我的初吻!”
江韞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很是燦爛:“初吻?就算陸隨和那個小兔崽子沒有親過你,這也不是你的初吻。”江韞口中的小兔崽子是蘇甚好的前男友,名叫劉明。大三的時候她想忘記陸隨,就接受了劉明,有一次正好江韞去學校看蘇甚好,碰到他倆手牽手,就把劉明拉到一邊單獨談了會話。那之後沒多久,劉明就悻悻地跟她分手了……
蘇甚好極其詫異,她的初吻早就不在了?爲什麼她自己不知道?
江韞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他彎着嘴角又絮叨開了:“你回來這兩年多,坐過我車多少次了?在我車上睡着過多少次了?”
“你趁我睡着喫我豆腐!”蘇甚好瞪大眼睛,撈起一個靠枕就向他砸了過去。生活不是偶像劇,她早過了幻想王子在她睡着時偷親她的年紀,以前幻想過的對象也只是陸隨。她眼前突然浮現出週六上午在江韞家看到的那個半裸女子,心裏突然就泛起噁心來。
江韞恰好就看到了她臉上的嫌惡,剛剛有些好轉的心情又猛地跌到了谷底,臉色又難看了起來:“我缺你這塊豆腐喫嗎?”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蘇甚好臉色一黑,衝着他就吼。
江韞也不再賴着了,他週六下午就過來了,等了一夜,蘇甚好居然夜不歸宿。又等到星期天晚上,她才終於回來,本來想敞開心扉跟她好好談談,可她卻總是惹得他怒火直往腦門竄。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江韞猛地竄了起來,把蘇甚好嚇了一跳,又往後退了幾步,撞上了茶幾。江韞沒有去扶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咬牙切齒地吐出這麼幾個字,臉上一片悲哀。
“蘇甚好,我累了,我走了。”臨走前,江韞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揉着額角,聲音沙啞而又遙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