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和他是同班同學,可以追溯到幼兒園,小時候倆人經常一起玩,而到了中學時期,朦朦朧朧的性意識使靦腆的楊祖每當單獨遇到方芳就臉紅耳赤。他學習成績優異,是班裏的學習委員,而她能歌善舞,打得一手好羽毛球,是校學生會的文體部長,要不是她媽媽堅決反對,她會被選拔到省體校打羽毛球的。那年高考,楊祖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北京一著名大學國際金融專業,而聰明的她因文體活動佔去大量學習時間,與大學無緣,後來進廠工作,很快就成爲廠團委書記。
記得還是讀完大三的那個暑假,已確定保送上MBA,回家避暑的他幾乎無所事事,經常到廠俱樂部打羽毛球,自然總能遇上愛打球的方芳。隨着年齡和知識的增長,他不再像從前因害羞而木訥,能自然地與同學的她有說有笑的在一起打球了。她天生麗質,奔放、炙熱的笑顏有種不可抗拒的穿透力,不經意束起的馬尾巴使瓜子臉更爲生動,舞蹈和體育把體態雕塑得無與倫比協調、優美,運動短褲及T恤衫所勾勒的曲線並非只能讓象楊祖這樣年輕小夥子引發無限遐想:勻稱、雪白的雙腿支撐着**結實的**,細小柔韌的腰更顯得肩及**的發達,這很容易讓男人體會到“性感”的確切涵義。
銅廠的生活區依山而建,樓羣腳下便是那條小河,可謂依山傍水.職工們多喜歡晚飯後沿河邊散步納涼,只要不是剛下過暴雨,潺潺的河水總是清澈見底,經常可見小魚在水中追逐嬉戲,暴露在河中大大小小的石頭,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每到傍晚,坐在大石頭上打牌的、下棋的、侃大山的、洗衣服的、散步的、笑聲朗朗,其樂融融,好一幅生活情趣圖!廠裏的、國際國內的所有新聞趣事,在這裏爲萬人大廠做最爲廣泛直接的傳播。後來,廠撥款沿河兩岸種上花草樹木,鋪設石徑小路亭閣石凳,更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楊祖也喜歡在這個時候到河邊來消閒。那一天,方芳和幾位青年男女在熱烈爭論,媒體正在熱炒的關於中國的夫妻是否都是湊合着過的問題,楊祖參與其中,發表宏論:看看周圍的人,問問父母,不都是湊合着過嘛!哪來那麼多愛情?人們幾乎都是在循着條件相匹配的原則找尋配偶,而後纔去培養那所謂的愛情,而違背該原則的婚配就是人們嚮往的浪漫,被認爲是真正愛情,歷史證明,這少而短命!什麼一見鍾情、什麼灰姑娘等等浪漫故事只在童話裏纔會有,因此,人們只能湊合着過,而其中能培養出感情的就是幸福的,日久生情嘛,生出恨來就是痛苦的,在能忍受的情況下還得過,離婚不是辦法,因爲要找更好的談何容易……
在場的人都被他滔滔不絕的演講所折服,連他自己都驚訝竟有如此的發揮而更爲激動,方芳看着這本就才華橫溢的同學,此時激動的雄辯神態讓她**盪漾,溫柔愛慕的眼神專注地看着楊祖,失神,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消失,只有木頭纔不會感覺到這**的目光,年輕的他因虛榮而陶醉。
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似乎達成默契,天天一起打球散步聊天,方芳在此有衆多追求者,引來無數妒忌的目光,楊祖第一次感覺到來自美女濃濃愛意的愜意 。在大學裏,沒錢沒貌,又沒有體育文藝方面能吸引人的專長,不可能有美女注意他,他又不是那種可以主動出擊的人,只能酸溜溜看着周圍俊男靚女們卿卿我我。儘管還是有幾個沒有人追求的醜女向他示過愛,都說被人愛着總是幸福的,但考慮到她們這麼醜還敢愛他,他感覺到的不是喜悅而是羞辱,認爲價值被嚴重低估。爲了將來有衆多美女以認識他爲榮,他決心發奮圖強,克服自己的先天不足,尋找一條通向榮華富貴之路。
離中秋節還有三天,月亮快滿圓了,而他明天就要回校。那一晚,他們倆都依依不捨,不知不覺已過九點,人們漸已散去,皓月當空,天空如洗過般清新湛藍,花草樹木、石徑小亭在盡情享受着來自月亮的**而悄然入睡,輕緩、輕輕的流水聲襯托出夜之寧靜,水中明亮的倒影不讓嬋娟感到孤獨……他們倆早就避開人羣,在一排濃密柳樹下的石凳上坐下,倆人中間起碼可再坐一人,聊完所有能聊的就是沒人說出愛或喜歡之類的話,都覺得無話可說了又不捨就此回家,期待着某種事件的發生。
一陣沉默。方芳身穿淡藍色碎花連衣裙,低着頭,把馬尾巴放在胸前撫弄,她的雙手指引着他的視線,暴露在月光下的曲線讓他不自覺地靠近她,伸手**她的秀髮:
“你的頭髮真好看!怎麼留成這麼長?”
“長不了了,再長它就分叉,真討厭!”
“分叉,頭髮會分叉?”
“你不懂吧,你們家都是男孩當然不知道我們女孩的事。”
她分明爲自己是個女孩而驕傲,女孩的一切對他來說確實太過神祕。他那抓馬尾巴的手背已觸到那柔軟的、讓他久久不願意離開的地方,她沒有躲閃,依然低着頭,這極大地鼓起他的勇氣,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他大腿上。他右手摟着她的右腰,左手託着她的右肩,她頭靠在臂彎,背部懸空,由於緊張而僵硬地斜躺着,閉上雙眼等待着他的進一步動作。抱是抱起來了,顯得十分的笨拙,他並不知道(或者說是不敢)下一步要幹啥,只是左手有點痠疼,但又不願放下她。等了半天,除了**受有彈性的硬東西壓迫外(她知道讓她有怪怪感覺的那是什麼東西),就是那無依託的背部覺得難受,不見有任何動靜,她只好坐了起來,他就勢摟緊,讓她頭靠在左胸上,這樣一來倆人都覺得舒服多了。
她溫柔安靜地埋在他懷中,喜悅的瓊漿浸透全身,身體不再緊張而變柔軟;擁着這美妙的、散發出濃郁的少女芬芳的可人兒,憐愛油然而生,他右手輕輕地**她的臉,注視着不知是幸福還是害羞而閉上眼的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僅此而已。
“楊祖,已經十點半了,我們得回去了,不然我媽會罵我的。”
“沒關係,還早,讓我再抱抱你!”
“不嘛,你討厭!”
他們倆的關係因這一抱而親密了許多,她已在他懷裏扭着身子耍起嬌來,並沒有要掙脫他的意思。
又過了一陣, 突然,她坐了起來,雙手摩挲着他的雙頰,蜻蜓點水似地親了他的嘴,然後站了起來,拉着他的手,要回家,他雖不捨但也確實太晚了。
“明天你就要走了,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
“春節吧。”
“明天幾點的車?”
“明天下午兩點的。”
“那我要上班,送不了你了。”
“不用了,明天我給你電話。”
“你會想我嗎?”
“當然,你呢?”
她點了點頭。他們倆手拉着手往回走,送到她家樓下,相互捏捏手算是告別,目送她上樓,她頻頻回首示意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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