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了五萬精兵和一員大將的袁紹實在很鬱悶,他回到自己的大帳又開始拿自己的傢伙什發泄。猛砸一氣後,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各種東西,有的還能保持完整,有的已經看不出原樣了!袁紹坐在自己的帥椅上直喘氣,看着滿目狼藉的大帳,他的心情才略好一些。內侍見袁紹沒事了,趕緊進來收拾,深怕袁紹把心中的不痛快發泄在自己身上!袁紹發泄完就冷靜了下來,他也知道,呂布出現本就是一個意外,再加上關羽、張飛、典韋、許褚,他的部隊不敗纔是奇蹟,可總這樣敗下去也不是事,袁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郭圖等人都招回來,研究一下對付我的策略!
郭圖等人聽說袁紹召喚,自然馬不停蹄的趕到曲陽,看見曲陽城外包圍着城池的大寨,郭圖他們眼睛都直了,他們沒想到袁紹居然將大部分精銳部隊都包圍在曲陽城下,雖然這樣看上去固若金湯,但若是敵人放火,很有可能相互殃及!進入城池,郭圖等人第一件事就是勸說袁紹將包圍着曲陽城的大寨撤去,可是袁紹卻不同意,說他已經做好的防火設施,讓郭圖等人不用擔心。郭圖幾個見袁紹一意孤行,便不敢再勸,難道遇過鬼還不怕路黑麼?袁紹不想在曲陽防務上多說,便直接把顏良、文醜戰敗的事告訴了郭圖等人,並向他們尋求對策。郭圖等人不是諸葛亮,他們勾心鬥角或許頗有本事,出些小謀小壞也頗有本領,要他們出主意對付我,孰不見有主意的許攸已經去了曹*麾下了麼?
面對袁紹的問題,郭圖等人實在無法回答,卻又不得不答。沉默半晌,還是由袁紹看着比較順眼的審配打破了僵局。審配看着袁紹問道:“主公,我們與關羽、張飛交戰了近三年,他們也不曾用過什麼yòu敵之策,如今怎麼會設伏yòu敵呢?聽主公所言,yòu敵者還是呂峯的三弟,張飛張翼德!此人平日爭強好勝,怎麼可能詐敗,還裝的那麼像?若說有人在他背後出謀劃策,他又會聽從誰的命令?”其實袁紹麾下有很多人都意識到我應該還沒有死,可袁紹卻堅決不信。審配不敢直言相勸,只能用言語暗示!
袁紹似乎沒聽懂審配的話,他想了想問道:“正南的意思是說,呂峯軍現在應該出了新主公,才能讓張飛服氣的採用詐敗之策?”
“主公,會不會是呂峯沒死?上次曹*也來信說呂峯沒死了!”逢紀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站出來說:“主公,能讓張飛如此心甘情願作爲餌兵的人,只有呂峯!許攸的計謀的確很好,毒箭也shè中了呂峯,可是我們只聽到了他的死訊,並沒有看見他的屍體,連發喪都沒看見,所以呂峯多半沒死!不然您怎麼解釋最近洛陽的動向?沒有呂峯,誰能讓洛陽朝廷運轉如常?”
“呂峯還活着?”袁紹緊盯逢紀半晌沉聲說:“我就不信,我領地內的名醫無法治癒的劇毒,呂峯軍中就有人能治!若是想讓我相信呂峯沒死,除非他站在我的面前!還有,我是叫你們商量如何對付呂峯軍,不是討論呂峯是否還活着,就算呂峯還活着,你們也要想辦法把他nòng死!”袁紹的話一出,郭圖幾人就無話可說了,他們必須要nòng死我,不然死的就是袁紹,可現在郭圖等人能有什麼辦法收拾我軍?論計謀,他們不是郭嘉的對手,論勇武,顏良、文醜實在不是呂布、關羽、張飛的對手,郭圖等人面面相覷,袁紹可就有些着急了!
就在袁紹有些冒火的時候,郭圖說:“主公,呂峯軍容強盛,雖然曾經因爲與外族大戰損失了不少人馬,但是我軍也損失了不少糧草。我們最好和呂峯耗下去,看誰先耗死!”
“蠢!”袁紹自己都不聰明還說別人蠢,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郭圖的確有些蠢,當年他們就研究過我的情況,都說我軍是越戰越強,袁紹一心想對付我,他怎麼可能不記得,於是袁紹對着郭圖就是好一陣數落,郭圖看着直噴口水的袁紹笑道:“主公,此一時,彼一時也!本來呂峯獨霸司並涼三州,加上他手中又有高產量的糧種,他自然越來越富。如今並涼二州大部分已經荒無人煙,呂峯又收納了很多流民,我就不信呂峯能用司隸一地,養活千萬百姓!我們只要拖下去,就有機會拖死呂峯!”
袁紹一聽,郭圖的話還真有道理,可他並不是那種慢Xing子!這樣的等法,估計他死了也熬不死我,他還想過過做皇帝的癮呢!袁紹笑道:“公則所言甚是,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太慢麼?我恨不得立刻滅掉呂峯的勢力,實在等不了那麼久,還請幾位多想想,看看有什麼方法能夠儘快收拾掉呂峯!”郭圖等人若是有辦法對付我,他們早就出主意了,怎麼會等袁紹問?看着啞口無言的幾人,袁紹無奈的叫他們下去休息了。
我軍大勝,典韋和許褚連夜把俘虜送走,趁着白天又趕了回來。照他們的話說,還是和我一起打仗痛快,其實我何嘗不是這樣?算計了一次袁紹,自然要算計他第二次。埋伏yòu敵肯定是不好用了,我就想着Sao擾看看。數日後的深夜,我讓關羽、張飛帶着士卒,拿着鑼鼓跑到曲陽城下瘋狂演奏,袁紹喫過我這一計,可我這一計乃是陽謀,除非袁紹能擊敗我,不然他怎麼都要中計。
袁紹本來就在爲無法擊敗我而煩惱,他招來的郭圖等人又沒有半點主意,鬱悶的袁紹一直喝酒喝到深夜,剛準備入睡,突然一陣鑼鼓聲在城外響起。要知道,曲陽並不是什麼大城,若不然袁紹也不用顏良等大將在城外紮寨了!現在城外鑼鼓一響,從城外大寨到城內全部熱鬧起來,袁紹的酒意立刻跑了七八分,他拿起長劍就往城頭走去!
(袁紹鬱悶的說:“該死的呂峯,你除了會Sao擾還會幹嘛?”呂峯笑道:“還會搶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