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s:章節順序錯了,尷尬,這章是前1章節,大家看的時候顛倒一下
武道重點班單獨的修煉室內,馮雨槐換上一身白色的練功服,正對着測試器械瘋狂的揮拳。
隨着她的出拳,顯示屏上不斷跳出一個個數值。
拳力2.4級
攻速3.2頻
技巧2.8段
“我的天啊,雨槐,你的數值簡直是火箭般上升,已經快要追上年級第一了!”旁邊,一位扎着雙馬尾的女生忍不住驚歎出聲。
“快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記得上週你才進行過測試,這麼短的時間內,各項數值都提升了30%以上。伱這樣的進步速度,我們還怎麼活啊?”
另一位臉上有着幾顆雀斑的女生也圍了過來,語氣中帶着誇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要換成以往,馮雨槐會很喜歡這些誇讚和溢美之詞,但今天,她只覺得內心沉甸甸的,臉上勉強擠出個笑容。
“昨天煉化了一顆煉骨丹,正巧[化蛇勁]也突破,摸到勁力了。”馮雨槐這般說着。
實則,那顆煉骨丹她還未來得及消化,就藏在自家臥室的枕頭裏,她能有這般突飛猛進全然是因爲……
“哦,難怪你今天早上遲到了。”雙馬尾女孩笑着說道,“昨晚回家煉化丹藥了吧?嘖嘖,雨槐你本身就天賦異稟,再加上煉化了一顆煉骨丹,我們這些人更是望塵莫及了。”
武道教習郭鋒走過來,看了眼屏幕上的數值,粗黑的眉頭揚起弧度,表揚道:“很好,繼續努力,保持進步,你未來是有機會考出九區,摸到那幾所頂級高校的門檻兒的,你的未來一片光明啊。”
馮雨槐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黯然,臉色略顯蒼白的點點頭:“謝謝郭教習,我會努力的。”
郭鋒稍蹙了下眉,關懷道:“你臉色不太好,是沒休息好嗎?”
馮雨槐弱弱的點點頭:“嗯,昨晚煉化丹藥,一晚沒睡,可能有點累吧,胃裏有些不舒服。”
郭鋒:“我批你個假條,今天的課程你就別上了,回宿舍休息吧,武道雖說講究勇猛精進,但也要勞逸結合,鬆弛有度,不要太繃着了。”
雀斑女生臉上笑容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對啊,雨槐你別太拼了,休息一天不會落下課程的,唔,讓陸雅枝陪你回宿舍休息吧。”
說罷,雀斑女生扭頭張望,狐疑道:“奇怪,陸雅枝咧,沒來上課嗎?”
雙馬尾也張望一圈,附和道:“我一早上好像都沒見到陸雅枝,哦,還有楊拓今天好像也沒來上課。”
馮雨槐的面色愈發蒼白,她輕輕按住腹部,努力壓制住那股幾乎要衝出口的噁心感,聲音中帶着幾分堅強:“不用勞煩他人,我自己回宿舍休息片刻便好。”
她緩緩站起,腳步緩慢地準備離開教室,卻在這一刻,一抹巡捕房的深藍制服出現在了門口,那身制服上的徽章在燈光下閃着冷冽的光芒。
這身制服對馮雨槐來說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充滿了親切感。
她從小到大無數次目睹馮矩身着這樣的制服,但此刻,當這身熟悉的制服踏入教室的那一刻,馮雨槐的心臟猛地緊縮,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緊緊包圍,無邊無際的恐懼隨着空氣瀰漫,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籠罩。深沉的恐懼如同利刃絞割着馮雨槐的腸胃,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連一絲血色都消失殆盡。
“誰是馮雨槐?”
常二丙走進教室,他那銳利如刀的眼神在教室中一掃而過,聲音冷硬地向迎面走來的郭鋒教習發問。
郭鋒教習微微一愣,對於常二丙的突然出現和提問感到有些困惑,正欲開口解釋。
突然,“啊——”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教室的寧靜,那聲音從走廊裏傳來,聲音裏充滿驚恐。
郭鋒教習急步衝出教室,沿着走廊疾走,直奔尖叫聲的源頭——女廁所而去。
在廁所門口,一名身着練功服的女生蜷縮在地,臉上寫滿了恐懼,她的嘴脣顫抖着,目光凝固,死死地盯着裏面的某個隔間。
“薛曉梅,發生了什麼事?”郭鋒教習迅速蹲下身,一隻手緊緊握住薛曉梅的肩膀。
薛曉梅彷彿從驚恐中驚醒,她的手指顫抖着指向隔間,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慌:“屍,屍體!”
郭鋒教習的面色驟變,還未來得及細想,緊跟而來的常二丙已經跨過他們,搶先一步衝向薛曉梅所指的隔間。
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啓,郭鋒教習和一羣匆匆趕到的學生魚貫而入,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隔間內。
只見一具令人心悸的屍體靜靜地坐在裏面,屍體一絲不掛,皮膚緊貼骨骼,乾癟而凹陷,宛若一具被風化已久的骷髏,生前的容顏和性別都已模糊不清。
那具屍體以一種扭曲至極的姿勢端坐在馬桶上,手臂和雙腿以一種超乎常人的角度扭曲着,頭部與脖頸更是以一種不可能的方式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形成了一種令人難以直視的視覺衝擊。
乍一看去,那屍體宛如一隻由腐肉拼接而成的巨型蜘蛛,正令人作嘔地趴伏在馬桶之上,其倒垂的蒼白眼球似乎在死不瞑目地向外凝視,讓每個對視的學生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骨直衝腦門。
“嘔——”
馮雨槐的面色慘白如紙,在與那恐怖屍體的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喉嚨中湧上一股酸澀,彷彿要將她的心肝都要吐出來。
她似乎被眼前的慘狀嚇壞了,連廁所的門也不敢跨入,就在門口,吐出了一地酸水。
圍觀的同學們見狀,紛紛向後退去,有幾個人的腸胃似乎也彷彿受到傳染,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滾起來。
常二丙死死盯着馬桶上的屍體,作爲一名捕頭,他對血腥和恐怖的閾值是很高的,但看着眼前的屍體,他依舊感到有些心裏不適。
“脫水,乾屍,和王局的那具屍體情形頗爲相似啊。”
常二丙的瞳孔驟然緊縮,心中瞬間湧現出一個驚人的猜測:“莫非,這具屍體是[假面]的手筆?[假面]就潛藏在這所學校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