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18 珍惜
江守言聽完孟醒的話,說,“這倒是,如果魯景倫要殺死蔣紅蕾的話,沒理由在走廊動手。 ”
孟醒猛點頭,“是啊,是啊,還有,老魏發現死者右手食指骨折,他懷疑死者死前曾經用力抓過什麼東西,但是很可惜在案發現場沒有發現。 ”
江守言一拍手,“這就可以說明,魯景倫並非不知情。 整個兇殺的過程是在蔣家客廳完成的,死者還進行了劇烈的抵抗,蔣家就那麼大點兒地方,魯景倫不可能聽不到。 ”
“我覺得不對。 ”徐悠悠搖搖頭,“如果魯景倫聽到的話,他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他和她母親感情不好,也沒道理讓屍體就這麼放着吧?”
孟醒贊同,“沒錯。 就算他同意,兇手也不應該同意。 毀屍滅跡不是更好嗎?放在蔣家算怎麼回事?”
江守言摸摸鼻子,“這倒是。 乾脆把魯景倫叫來再問問,說不定能記得什麼。 ”
“隊長不讓叫。 說先關這小子兩天。 ”孟醒吐吐舌頭。
“出事了?”江守言問。
“是啊。 昨天早上,隊長叫來蔣紅蕾的家人還有魯大成一家,想讓魯景倫也過來了解下情況。 誰知道魯景倫走到一半又溜到網吧去了……我們晚上才找到他,你是沒看到隊長的臉,都氣綠了。 ”
江守言嘆氣,“虧的猩猩還想自己掏錢送這小子去什麼網癮戒除中心!這小孩怎麼這樣啊?”
“不好說。 ”孟醒老氣橫秋地說。 “我一個表弟,和他情況差不多,離了電腦就活不下去了。 後來我媽還說呢,幸虧我上大學那會還不流行網遊……其實她哪知道,我們那會兒都玩瘋了,當然了,這主要是因爲我意志堅強。 成功的拒絕了****,從網絡的深淵爬了上來。 ”
江守言不屑一顧的拍拍孟醒的頭。 “少吹了!去,問問猩猩,什麼時候可以問話。 ”
孟醒要去打電話,徐悠悠喊住了,“隊長說,讓咱們看着辦。 ”
她是覺得現在還是不要打擾項擎朗一家的好,再者說。 她現在也有把握讓魯景倫開口說話了。
“哦。 ”江守言點點頭,“那咱們先問問,不行就繼續再關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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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難耐的****,魯景倫眼睛通紅,嗓子沙啞,躁狂地好像江守言他們經常見到的癮君子。 江守言一見他,就打了退堂鼓,早知道這樣。 應該關到明天再說。 反正法律規定地48小時還沒到。
徐悠悠很淡定,她不覺得魯景倫在警局呆的越久就越有利與破案。 以她的觀察,如果再讓魯景倫待下去,很可能會採取一些極端手段,包括自殘。
“只要你跟我們合作,你馬上可以離開這裏。 ”徐悠悠開門見山的說。 成功的阻止了魯景倫的暴怒發作。
“怎麼合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我想知道,今年八月十三號,你和你母親地所有行蹤。 ”
“這麼久了,我哪記得?”
“沒關係啊,”江守言笑的風和日麗,“你可以待在這裏,直到你想起來。 ”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啊?我都說了我不記得了!”
徐悠悠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扣的手心疼,臉上卻不動聲色,“你很恨你母親?能說說爲什麼嗎?”
“爲什麼?”魯景倫冷笑。 “你跟她住兩天就知道了。 ”
“我想聽你說。 ”
魯景倫詫異的看看這個尚且一臉稚氣的女警。 停了一會才說,“你看過《大話西遊》嗎?她就跟裏面那個唐僧一模一樣。 每天不停的在我耳邊嘮叨,嗡嗡嗡的,真跟蒼蠅一樣!”
“就因爲這個?”江守言心裏升騰出無名怒火。
“當然不是!你太瞧不起她地戰鬥值了,”魯景倫翻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這麼說吧,她就是神龍教教主外加韋小寶他**!”
孟醒忍不住撲哧笑了。 江守言也樂了,“你看過的書還不少。 ”
“沒功夫看那個,都是看電影。 ”魯景倫不屑的抬着頭,“她就是那樣的人,潑辣,不講理,自以爲是,唯我獨尊,好像地球不是圍着太陽轉,而是圍着她轉!”
“那你呢?!”徐悠悠憤怒了,拍着桌子站起身,“你圍着電腦轉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你還挺幽默的?你當她是你什麼人?連她跟你說句話你都尋死覓活……你那麼恨她嗎?她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地事了?!”
江守言詫異的看看徐悠悠,拽拽她的袖口,小聲說,“冷靜冷靜。 ”
徐悠悠沒有搭理他,“她把你養到這麼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你恨她,不肯爲她流一滴眼淚,也沒有資格在她死後還編排她的不是!”
魯景倫嗤之以鼻,“養我?她養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滿足她****的心裏,要沒有我她欺負誰去?她罵誰去?!”
“她欺負你?她欺負你的話,爲什麼你父母離婚的時候你非要跟着她?”
“切,我那個後媽還不如她呢……再說了,她那時候……”魯景倫聲音低了下來,“她那時候不是還沒這麼****嗎?”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頭疼的?”徐悠悠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魯景倫楞了楞,“好幾年前吧,反正她老說她這疼那疼地,誰知道呢。 ”
“從她開始頭疼的那年性格大變,對不對?”
“你,你什麼意思?”魯景倫詫異地問。
“你母親得了腦瘤,按照醫生的估計,差不多有四五年了。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腦瘤的症狀包括頭疼,性格暴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房間裏很安靜。 孟醒和江守言一開始也知道這個情況,沒有告訴魯景倫是因爲他們都沒有想到,蔣紅蕾顱內這麼大的腦瘤不僅魯景倫不知情,恐怕蔣紅蕾自己也沒有注意過。
魯景倫突然笑了,“你們問什麼,我都會回答,拜託你別用這麼幼稚的手法了。 什麼腦瘤,也太老套了吧?”
徐悠悠心裏湧起無法抑制的悲涼。 這麼多年,她是活的很辛苦,她見到討厭的人會微笑,遇到不公的事情會平靜,甚至憤怒到無法壓抑的狀態依舊逼着自己妥協……到底是爲什麼?她很努力的讓自己珍惜身邊的一切,不管是好,還是不好,若幹年後都會化作一縷輕煙,消失不見。 那些你錯過的,再也沒有機會重來一次。
也許有些人,生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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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看過《法證先鋒2》?今天看了幾集,傷心鳥,tvb的偵探劇每況愈下……嘆氣。 話說偵探這碗飯真不好混啊。 默默的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