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雷子掀翻在地,段飛舉起胳膊:“你想自己暈呢,還是讓我揍暈?”
雷子看着他的手,頭一歪,眼一閉,暈過去了!他身後的幾個兄弟一看,趕緊躺到地上,紛紛暈倒。
這還差不多!段飛笑着穿過這片暈倒的傢伙們,然後笑着道:“滾起來,打好精神工作!”
雷子想提醒他點什麼,沒說出來,段飛就進去了,其實他就是想告訴他,裏面他的老婆大人非常生氣,讓他悠着點!
段飛一進門,就遭遇到三道非常奇怪的目光,這目光很溫暖,但是從表面上看又很鋒利,看得他膽戰心驚的。很勉強地笑了笑,段飛道:“爸,媽,你們……聊天啊?”
“廢話,難道我們不聊天,是在這裏開董事會啊?”雲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娶了老婆也不知道心疼,闖了禍再讓我們善後,你小子能不能靠譜點啊?”
段飛被批得一愣一愣地:“爸,您……說的什麼意思啊?”
“你說呢?”雲鼎當着老婆的面,使勁對着他耍威風:“你們倆這麼長時間才那個……正式成爲夫妻,你還不好好對她,你……好了,你坐下吧!”說來說去,似乎因爲這事責怪人家有點不講理,男人嘛……想當年他辣手摧花的時候,不也一樣嗎?
嶽秋荷也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明擺着沒有道理的事情,她纔不會做呢!要收拾段飛,她有很多種方法,不能跟老爺子一樣那麼沒頭腦:“段飛,你剛纔去哪兒了?”出去的時候,段飛說要拿禮物,可他的太陽穴周圍亮晶晶的,還突突地跳,現在十分平和。過來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肯定是出去瀉火了!
段飛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拿這個去了!”
噢?嶽秋荷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驚喜地張大了眼睛:“哇,好漂亮!”這是一根白金的項鍊,鏈子只是白金,沒有什麼出奇的,可是吊墜非常別緻,是一隻躍躍欲飛的鳳凰。如果說鳳凰也很普通,那加上精細的雕工就很讓人驚訝了,鳳凰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都有七種顏色,每個顏色精細而清楚。最讓人喫驚,是鳳凰頭頂上的那顆紅色的珠子,不大,純淨得讓人發狂。
“這個項鍊……很貴吧?”饒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嶽秋荷,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驚豔。
段飛摸着後腦勺:“是,還行!媽,您要是喜歡,我下次再讓人給您也做一個!”
嶽秋荷滿意地白了他一眼:“這條項鍊,不會把你所有的積蓄都花了吧?”段飛的背景,她稍微聽過一點,不知道他有多少錢,不過這條項鍊,至少也是上億的價錢,總不至於爲了給彤彤買禮物,他弄得傾家蕩產什麼的。
“沒,還剩了點生活費!”段飛笑着看了安姨一眼:“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安姨也很高興,要不然咱出去喫吧?叫上安姨一起!”
喫飯?他都不知道把老婆得罪慘了麼?
“段飛啊,喫飯先不忙!”雲鼎拉了拉他:“拿着項鍊,先送給彤彤吧!她說喫飯咱再喫飯,她不說……咱也不能喫!”
這下子,段飛明白了。搞了半天是老婆大人心情不爽,不過剛纔他已經幫她完成了嶽母分配的任務不是嗎?現在的她應該雀躍纔是,又搞什麼嘛?
看了看嶽父嶽母,似乎問題很嚴重的樣子,段飛這才接過項鍊,疑惑不解地走去老婆房間。
“扣扣!”
沒有反應。
“老婆,你睡着了嗎?我進來了!”
段飛說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似乎風平浪靜,沒什麼可怕的啊!長舒一口氣,段飛走了進去,步履輕鬆:“老婆啊,咱今天請爸爸媽媽去外面喫飯,起來啦!很累嗎?”
等他走到牀邊,躺着雲詩彤猛地坐了起來,掄起胳膊,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流氓!不要臉!”
段飛的臉那叫一個辣啊!
“你發什麼瘋?”再好脾氣的男人被甩了耳光都會生氣,何況她這一巴掌出乎意料地重,一點都不客氣。
雲詩彤也不答他,拿起枕頭又使勁地摔到他頭上:“你個流氓,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段飛忍了忍:“離什麼婚啊,爸爸媽媽剛來,你鬧什麼鬧?”
“我願意鬧!”雲詩彤小臉緊繃,眼睛裏還帶着一點淚花,那委屈的樣子啊,不明就裏的人肯定會覺得她不知道有多冤。可是此時,段飛知道自己很冤:“喂,到底怎麼了?”
他也有些不耐煩了,男人可以寵女人,可那女人也得值得男人寵,只有漂亮的臉蛋卻不懂事地喜歡吵鬧的女人,相信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你說呢!”雲詩彤的淑女範兒完全消失,只剩下了強大的氣場:“你利用給我按摩的機會,讓……讓爸爸媽媽誤會我們……我現在連門都出不去,我恨死你了!”
啊?
段飛張大嘴巴,摸了摸臉,操蛋的,自己捱了一巴掌還是因爲這個!
“不是……老婆啊,這事也不能怪我啊!咱媽在外面聽着,如果沒有聲音,她又會覺得多大的事似的。咱這不是要趕緊弄個孩子出來嘛!”段飛勸着她,真好笑,雲詩彤竟然會因爲這事大發雷霆,女神範兒哪裏去了?
雲詩彤怒道:“什麼孩子?我跟你生什麼孩子?離婚!我要離婚!”到最後,聲音都變成尖叫了,艾瑪,惹着女人真可怕。
看這個樣子,他再怎麼邀請她估計都不會有好結果,段飛嘆了口氣,把盒子放到她牀頭的小櫃上,嘆口氣,走了出去。
不用解釋,外面的人都聽見了他們說的話,雲鼎同情地望着段飛,心說咱那女兒比她媽的分貝高啊!嶽秋荷知道這事是由自己引起的,也不再多說話,不過她也挺同情段飛的,結婚一年多了纔開始做這件事還被罵一通,真夠可憐的。
安姨也在旁邊憋着笑,反正一直以來,都是彤彤欺負段飛,他好容易佔一回便宜,不讓她欺負回來怎麼行?
段飛象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坐在沙發上,調整了一會兒心情:“爸,媽,要不然咱們先出去喫吧?彤彤她好像不餓!”
真有涵養,都到這時候了還爲老婆考慮,這樣的男人真該得勳章啊!
三個人面面相覷,然後情不自禁地開始勸起段飛來了,內容無非是別跟彤彤一般見識、你是天下一等好男人之類的,反正段飛就是在一段時間之內,佔領了輿論的致高點。
雖然被老婆臭罵一頓,可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情,段飛覺得還是挺欣慰的,想到剛纔雲詩彤被自己整的恩恩啊恩的樣兒,他覺得真的很值,哈哈哈!
大家正勸得起勁,雲詩彤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剛纔衣冠不整、髮型凌亂的雲詩彤,此時一身正裝,嚴肅地走到段飛面前:“走吧,我們去離婚!”
雲詩彤的話,把所有的人都驚到了,大家都以爲她是鬧着玩的,剛跟老公有了第一次,害羞誰不會啊?可是就因爲人家把她那啥了就跟人離婚,這似乎說不過去吧?
雲鼎馬上就站了起來:“彤彤,你幹什麼?”
“爸,您不用管!這次不管您說什麼,我都要離婚!”雲詩彤馬上就把老爸的嘴給堵住了,回頭又衝媽媽道:“您也不用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安姨嘆了口氣:“彤彤,你爸媽在這裏我不該說什麼,可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段飛已經夠讓着你了!再說,他對你有多好,你自己心裏很明白,我想你對他也不是沒感情,整天把離婚放在嘴邊上,不該!”
這幾句話有理有據,倒是把雲詩彤給說愣了,半天才道:“安姨,你不知道他……”
“我怎麼不知道?不就是他跟你做了早就該做的事嗎?你們都結婚一年多啦,希奇的是這麼長時間沒做,而不是現在做了你反而要跟人離婚!”安姨說着,順便瞅了一眼雲鼎夫婦,他們都對自己點頭,這才舒了口氣。
看吧,他們果然誤會了!雲詩彤跺腳道:“我沒有!我跟他什麼都沒做!”
誰信啊!
段飛突然站起來,恍然大悟:“噢,你們以爲我把彤彤正法了?哈哈哈,沒有沒有!媽,剛纔沒幹那事,我是給她按摩了一下,彤彤因爲工作時間長,頸椎太硬了,我就幫她放鬆放鬆,真是什麼都沒幹哪!”
看他那個樣子,說得好像是真的。
雲詩彤倒是沒想到他痛快地講出來了,肚子裏的氣在裏面打轉,也不知道該發還是不發出來,要說他是故意的吧,這時候倒是坦白了,如果恢復她名譽的話……
段飛這麼一說,雲鼎馬上就接上了話:“原來是這樣啊!天,我們都誤會了!”一邊說,一邊偷偷蹭了一下嶽秋荷。
嶽秋荷這才反應過來:“啊?是這樣啊?那怎麼行?我們還想帶着孫子給大哥呢!”
大家這一嚷嚷,雲詩彤的火才慢慢地消了下去,其實她也沒損失什麼,氣的就是那傢伙利用自己給大家錯覺,既然誤會解除,那不離也就不離了。
這麼一想,雲詩彤緊繃的小臉這才放鬆下來,嘟着嘴巴:“就是因爲什麼都沒做,你們又都那麼想,我才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