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栽贓嫁禍,移花接木
黑衣社,崇慶市三大黑幫之一,大名鼎鼎,兇名簡直威震崇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勢力在崇慶盤根錯節,極具影響力。
在沒有接觸到虎幫之前,對於崇慶三大黑道勢力唐星海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所知。
在對上虎幫之後,尤其是與虎幫成爲生死大敵,唐星海特意留心專門針對三大勢力進行深入調差。其中大部分訊息都來自麾下發展起來的情報人員,但有一部分比較隱祕的資料唐星海則是從“神龍”調過來。
從請報上得知,黑衣社是一個底蘊深厚的老牌勢力,只不過之前一直比較隱忍,很少在道上拋頭露面,便一直沒有什麼人注意,知道它存在的極爲稀少,只有國家高級情報機構以及一些老牌勢力和隱藏世家。
也不知什麼情況,或者是黑衣社發生什麼變故,近十幾二十年,黑衣社異常高調,以雷霆手段重出江湖,一夜之間滅掉不少幫派,在道上幾乎是一夜成名。
當然,一些大牌勢力,怎麼可能容忍一個新進勢力如此猖狂,這樣嚴重損害他們的利益。於是,當時好幾個大牌勢力聯合徵伐,一場大戰下來,結果卻讓人咂舌。
幾大勢力幾乎被打殘,毫無翻身之力。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知道黑衣社不是軟柿子,底蘊深厚,讓人望而卻步。
也就是那個時代,整個崇慶的地下勢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法。由於黑衣社的強勢手段,崇慶大牌勢力幾乎被摧毀殆盡,崇慶也成了黑衣社一家獨大的局面。
可就在這個時候,任誰也想不到,兩個從未聽說的幫派突然以高調聲勢,強橫的手段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幾大被打殘的勢力,形成三虎爭食。
另外兩個敢於黑衣社叫板的勢力一個便是現在虎幫,另一個就是龍鳳幫。兩大勢力強勢搶佔地盤,與黑衣社進行一場驚世大戰。可結果卻無人知曉,成爲黑道上一大離奇之謎。
江湖上的人大戰最終的結果,可是又怎麼可能瞞過“神龍”犀利的眼睛。別說“神龍”這樣強大神祕的組織,就算一些大勢力都知之甚詳,都知道就在黑衣社盡全力準備滅掉虎幫和龍鳳幫時,國家高層一些官員以強勢的手段組織並威脅,讓黑衣社投鼠忌器。也就造成了眼前崇慶三大幫派的三足鼎立。
不能知道和理解,在虎幫和龍鳳幫的背後都有着國家上層高官的影子。也只有他們的扶持,才能讓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在斷斷一二十年之內,一躍成爲崇慶現在的猛虎和猛龍。
讓唐星海比較有趣不是什麼虎幫或者底蘊深厚的黑衣社,而是龍鳳幫。龍鳳幫,顧名思義,又有龍,又有鳳,就是有男女共同組建的一支黑道幫派。裏面不僅有着古惑仔,更有着幾乎近半的古惑女。真是應了一句蘇活,男女搭配,工作不累。
而統領龍鳳幫的幫主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男一女,兩人沒有附庸的關係,真是一人一半的權利,整個龍鳳幫,男的率領男混混,女的帶領女流氓。
可別說,就是這樣奇怪的制度,硬是將龍鳳幫打理的井井有條,似乎不會比別的大幫派差。
尤其是龍鳳幫的女幫主,從照片上看,她歲數並不算很大,頂多三十多歲,生的相當嫵媚動人,妖豔美麗。
這樣算來,她出道的時候頂多就十幾歲,絕對不到二十。可就是這樣一個小姑娘,不光出來混江湖,帶着一衆娘子軍還真混出了名堂。這樣看來,唐星海還不得不佩服她出衆的能力和智慧。
也正是因爲這點,讓唐星海對這個神祕黑幫女老大產生了濃烈的興趣,真有心會她一會,看看她究竟長什麼樣,是不是有着三頭六臂,或者是不是千年狐妖所變。不然尋常的女子怎麼會有如此氣魄和手段。
閒話少說,還是接着說黑衣社。黑衣社現在的老大也就是幫主,是一個將近花甲遲暮之年的中年人不算中年人,老年人不算老年人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做黑龍。
黑龍下面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所謂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老大真是虎父無犬子,隨了黑龍。能力出衆,智慧超羣,敢殺敢拼,真是智勇雙全,深得黑龍的喜愛,不到三十歲便成爲副幫主,黑龍的左右手。
可要說這老二嘛,真是老虎的種,生出了狗子的崽兒。一天只知道仗勢欺人,帶着一票狐朋狗友四處喫喝玩樂。常年的精神都完全耗費在女人的肚皮上,年紀輕輕便被情/欲掏空了身體,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黑龍對於自己這個寶貝小兒子,真是毫無辦法。來好好管教吧,當孃的及其護短,根本別想碰他一根毫毛。時間長了,也只能聽之任之了,反正以自己的勢力和影響力,只要不是很過分,也不會出什麼大的意外。
也正是當孃的護短,當爹的縱容,便養成了他肆意妄爲,膽大包天,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可是,當爹是黑衣社的老大,身份地位,權力金錢擺在那裏,每次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是因爲這點,讓他越來越過分,做事愈發不顧後果。
這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可惜的是,今天算他倒黴,或者瞎了眼睛。久走夜路必闖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今天終於踢到鐵板,撞到唐星海的身上,祝願漫天神佛護佑他吧。
“你們黑衣社是不是很拽?黑衣社的二公子是不是很牛?別人怕你們黑衣社,在老子的眼裏,不管是你們黑衣社還是二公子都只是一堆狗屎,一個屁!”唐星海根本不以爲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一臉的蔑視和不知所雲,似乎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你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然敢這樣和黑衣社二公子說話!”這一衆狗腿子今天倒納悶了,平常只要搬出黑衣社二公子這個名號,真是無往不利,幾乎是聞着變色,聽着尿褲子。可今天誰想,竟然有這麼一個不怕死的貨,敢這樣口出狂言,不將黑衣社放在眼裏,只當是一個屁。
“你們不要在這裏得瑟,黑衣社二公子不是很牛嗎?他敢到虎幫二太子樊少面前去裝逼嗎?”唐星海鄙視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子哥,啐了口口水,豪氣干雲的拍着胸膛,大聲嚷嚷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我是誰不?不怕告訴你們,都給我洗耳聽好了,老子就是虎幫二太子最得意的小弟。我們樊少說了,他根本不將什麼狗屎黑衣社二公子放在眼裏,在我們樊少眼中,他只不過是一條狗!”
反正是挑起兩邊的矛盾,唐星海可不管那麼多,往樊少身上扣屎盆子越多越好,最好讓他們之間的怨恨越深越精彩。所以,唐星海時口不遮掩,滿口花花,大話連天,不將那位黑衣社二公子氣個七竅生煙,一佛涅槃,二佛昇天誓不罷休。
“我草,他媽的虎幫二太子算個鳥啊!在老子面前,他就是一隻哈巴狗,狗尾巴草,竟然敢大言不慚,辱罵老子。老子黑俊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老子和他勢不兩立,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被人如此貶低,辱罵,是個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堂堂黑衣社的二公子,一向威風凜凜的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他只感覺整個人被洶洶的怒火包裹,恨不得將那個虎幫二太子撕成碎片,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所以他氣勢沖沖,怒火熊熊的衝到唐星海的面前,指着唐星海的臉,口水飛濺,破口大罵,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勢。
“你就是那個什麼黑衣社的二公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們虎幫二公子的眼中,你就是一個廢物,完完全全的寄生蟲,給我們二公子提鞋都不配!”唐星海根本不睜眼瞧面前這個面色氣的發白的黑衣社二公子,而是對他翻了翻白眼,鄙氣十足,毫不在乎的說道。似乎就在闡述一件實事一樣,聽了便讓人覺得說的那是真的,這個什麼黑衣社二公子真就是一堆大便。
“你你們那個狗屁二公子不是很吊,老子今天就打他的人,玩他的女人,看他媽敢把我怎麼着!”黑衣社的二公子被唐星海氣的雙眼火苗直噴,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臉色已經由白變成青色。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指着唐星海說道:
“給我把他廢了,然後把這三個妞給本少爺帶回去,讓我好好享受享受!”
“是”
幾個大漢聽到二少的命令,便惡狠狠的朝唐星海鋪了過去。
幾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大漢,在唐星海眼中,簡直就是朽木一堆,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們解決,一個個在地上慘叫不已。
“啪啪”打人不打臉,面子重要。有好多人爲了臉面,敢和人拼命。唐星海來到二少面前,很直接乾脆甩了他倆耳光,然後拉着蘇梅和瑩瑩,帶着未來丈母孃揚長而去。
“啊虎幫二太子,老子和你勢不兩立,你給我等着瞧!”
自己堂堂黑衣社二公子,只有自己打別人的臉,從來還未有人敢扇自己耳光。這個屈辱,讓他無限抓狂,心中已經埋下仇恨怨唸的種子,只等時間便徹底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