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茶樓,陳靜便打電話過來,聽聲音似乎略顯不自在,還有一絲羞澀和不好意思,比平時大大咧咧多了一份小女兒般的味道。吞吞吐吐半天纔將話說明白。
“星海,我..那個...我爸爸媽媽想請你來家喫中午飯。”
“額,好啊!”唐星海沒有絲毫猶豫,滿口答應。唐星海的想法是,都把人家女兒那樣了,見面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唐星海並不排斥。
“啊...你同意了啊!”唐星海能如此乾脆答應,這讓陳靜也顯得意外,意外之餘更多的卻是興奮,高興和甜蜜。似乎人一下子也變得分外溫柔,甜甜的來了一句,“星海,你真好!”
去見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總不能打空手去吧。可畢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從未有過經驗的唐星海也不知道該買點什麼。幸好電話還未掛斷,唐星海當即問道:“對了,你爸爸和媽媽喜歡什麼東西?”
陳靜知道唐星海的心思,也明白這個世道,儘量讓爸爸媽媽滿意,所以陳靜並沒有反對唐星海提東西上門,便將父母的愛好說了出來:“我爸爸喜歡喝白酒,至於我媽媽嘛,喜歡臭美,你自己看着買吧。”
“知道了!”唐星海掛斷電話,這還不好辦嘛,喜歡喝酒就給他買兩瓶茅臺撒。至於陳母,喜歡臭美,送她一條精緻昂貴的項鍊便是。
說做便做,唐星海立即馬不停蹄來到茅臺專賣店。茅臺是華夏國家,只有在認可的專賣店才能買到真貨,一般的超市和酒商,根本不能買到十足的真貨。唐星海手也不軟,一下子提了四瓶,可把酒商高興壞了。一下子利潤可有上千呢。換做平時,這種真貨茅臺十天半月還不一定能夠賣出一瓶。
唐星海可不會厚此薄彼,給陳靜父親提兩瓶茅臺,自然要爲尹小溪的父親準備兩瓶。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可都是老丈人,都將自己女人送給自己做老婆啊。
買完茅臺,唐星海又來到首飾金店。結合陳母和尹母的年齡,在銷售員的介紹下,買了兩條單價五千多的珍珠項鍊。還是老話,這個丈母孃一條,那個媽一條。
準備好禮物,唐星海便風風火火殺向了陳靜的家。至於陳靜家的地址,雖然將近兩年未來,唐星海依然清楚,輕車路熟的來到小區樓下。
陳靜早早便等候在樓下,看到下車的唐星海,她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幫唐星海打開車門,甜甜一笑,道:“你來了。”
說完似乎又想起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顯出一股嬌羞之態。
“呵呵...怎麼,害羞了?醜女婿早晚要見丈人的!”看到陳靜一臉害羞,甚是可愛,唐星海忍不住逗逗她。
“哼...誰是醜女婿啊?不要臉...”看到一臉戲謔的唐星海,陳靜知道自己被他耍了,赤紅着脖子,一跺腳,瞪着他,揚了揚脖子說道。
“當然是我啊!你是我老婆,不是我還能是誰。你可要對我負責啊!”唐星海可不管那麼多,擺明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露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眼巴巴的把陳靜看着。滿眼的幽怨,就像一個大姑娘被人騙了身子,那人卻要當負心漢一般。
“你去死!”聽到唐星海這麼說,陳靜似乎明白過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很不得在地上找一個縫鑽進去。一跺腳,紅着臉,轉身就跑開了。
“哈哈...”唐星海還從來未看到過陳靜如此嬌羞的小女兒之態,想起前面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陳靜,相比之下,唐星海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
下車將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跟在陳靜後面上了樓。陳靜家住十五樓唐星海時知道的,乘電梯來到十五樓,果不其然陳靜那丫頭就等在門外。
等到唐星海來到身邊之後,她才按響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視線之中,男人戴着一副大框眼睛,頗有點知識分子之態,或者更像混跡官場的官員。
只不過唐星海並未從他身上感到什麼強烈的上位者之氣,反而多了一絲阿諛奉承,官場無奈罷了。“這便是我未來的老丈人?”
“伯父您好。”不管怎樣,唐星海很禮貌恭敬的對着陳父點頭問好,顯出一個晚輩該有的禮貌和風度。
“你好,你便是小唐吧。”在開門之際,陳父同樣也在大量唐星海。看到唐星海還算一表人才,不卑不亢,陳父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既然滿意,自然就有好臉色,他連忙讓開道,熱情道:“快點進來吧!”
等到唐星海將東西東西放好,陳父連連招呼,道:“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嘛。過來坐一會兒,喝點茶,你阿姨在廚房中忙,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我也不知道伯父您喜歡什麼,聽靜靜說您喜歡喝酒,就順便買了兩瓶。”陳靜拉着唐星海坐在沙發上,將水端到他面前,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我去廚房幫忙,你小心些額。”
“嗯...去吧。你爸爸又不是老虎,不會喫了我的。”唐星海輕輕拍了拍陳靜的手,半開玩笑道。
“討厭!”陳靜沒好氣的拍掉唐星海的爪子,奔到廚房之中去了。
“小唐和靜靜是高中同學?”等待陳靜進到廚房,陳父開始發問。畢竟是自己女兒,沒有哪個父母對二女婚姻大事不重視,自然希望女兒能夠找一個好的歸宿。
“是的。我和陳靜是同學。”聽到這麼問,唐星海便知道,陳靜那丫頭肯定告訴她父親,自己和她是同學,所以唐星海也就順理成章成了她同學。
“那現在?”聽女兒口氣,唐星海是開車來的,對於很多事情自己並不清楚,女兒並未解釋多少,身爲父親,陳父自然想知道很多問題。
“我現在時崇大的學生。”沒有辦法,形勢比人強,現在是要別人女兒,這樣想來,也就不嫌棄陳父囉嗦。
“崇大?不錯,不錯,不錯。”聽到崇慶大學,陳父眼睛一亮,自然知道崇大的分量。能考上崇大的學生,肯定不是庸才。自然也就打消了唐星海在陳父心中紈絝富二代的形象。
還未等兩人談多久,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和陳靜一晚端着一盤菜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這便是陳靜的媽媽,給唐星海第一感覺就是,自己這個丈母孃還真是臭美的很,用一句話來形容,打扮的很時尚,衣服款式新穎,顏色並不老調,這樣的搭配,似乎眨眼一看,能給人在年齡上產生錯覺。只有仔細看,才能從她額頭臉頰上的皺紋和魚尾紋看出年齡的滄桑。
“伯母好!”唐星海禮貌的站了起來,對着陳母點頭問好。
“你好,你好!”陳母將手中的菜盤子遞給陳靜,然後笑眯眯的來到唐星海面前,上下打量,就像在欣賞一件古董一樣。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種眼神絕對是丈母孃打量女婿。
“伯母,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也不知您喜不喜歡?”唐星海將早已準備好的項鍊遞給陳母,謙虛的說道。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嘛。”雖然嘴上這麼說,陳母絲毫不客氣將東西接了過去。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打開。當看到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鍊時,她眼睛一亮,一股掩飾不住的欣喜流露出來。看向唐星海的眼神都變了幾分,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似乎在說,“嗯...小夥子不錯,蠻懂得做人的嘛!”
“喫飯啦,菜都涼了!”知母莫如女,身爲女兒的陳靜自然清楚明白母親的性格和品行,看到母親滿臉微笑盯着手中的項鍊,陳靜就怕唐星海瞧不起,在一旁不滿的喊道。
“對,先喫飯,不然菜都涼了!”聽到女兒喊,陳父站起來,吹促道。
當唐星海進門,他便注意到了,兩瓶茅臺,而且還是正宗真品茅臺,並不是假貨。混跡官場多年,見識還不缺乏的。真假茅臺酒還是能夠清楚辨析出來。
所以他早就有點迫不及待,蠢蠢欲動,就像一品爲快。
“對,小唐,走去喫飯。”滿意的陳母熱情洋溢,越看唐星海越滿意,越瞧越感覺是一個好女婿。
“嘿嘿...”陳父則一副猴急的跑向茅臺酒,雙眼放光的拿出一瓶。更滑稽的是,他看了看妻子,然後義正言辭對着唐星海道:”小唐,今天中午陪我好好喝一杯。”
“爸,他下午還要開車,不能喝酒!”唐星海倒是無所謂,喝點酒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陳靜這麼一說,也就堵住了他藉口。他只能應付道:
“靜靜說得對,下午我還要開車,就不喝了吧!”
“別聽她瞎說,還沒結婚,怎麼就怕老婆呢,真是沒出息!”陳父提着酒瓶走到桌子變,瞪了一眼女兒,似乎在鼓動唐星海,
“你說什麼?女兒說的不錯,下午還要開車,要注意安全。”聽到陳父的口氣,陳母立即不滿了,用威脅的口氣說道,惡狠狠的瞪着丈夫。
“咳咳...那個...對,要開車,好喝點,少喝點...”陳父尷尬的笑了笑,顯然也是一個妻管嚴。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