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素君的話,許則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張口結舌了半天才問了句:“這麼說那你也會死?”
白素君神情十分坦然,說道:“是,萬物有生就有死,人如是,妖如是,仙佛也如是,只不過生靈的死不是消亡,即使是魂飛魄散也是迴歸了宇宙的循環。其實不只是是生靈,連空間宇宙都會有死的那天。”
“宇宙怎麼會死?”
“除了輪迴沒有什麼可以永恆,螞蟻看人已是神靈,人看我也如同神靈,我看世界如同神靈,世界看宇宙如同神靈,那宇宙之外呢,是不是也有宇宙的神靈就不是我輩可以探知的了。”
見白素君的話說的越來越深奧,許則磊的頭徹底的大了,遇到妖啊仙啊的就已經不是他受到的教育可以解釋的了,然而這個仙居然還再用一種非常“科學”的方式和他講這些道理,神靈了半天他也不知道白素君要說的到底是什麼,冥思苦想了半天才道:“算了,不想了,你說的那些對我來說太龐大,我只要把我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就足夠了。”
白素君聽的皺眉,可是卻沒什麼。許則磊的生活畢竟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生活,他的命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命,他那最簡單的要求在白素君看來卻是最難的。
只能在一切都明朗之前,好好的護着這個小子,讓他儘可能的開心,滿足他的大不分願望就是了。
金錢權利白素君都可以給,不過許則磊要是敢要美人的話,白素君會毫不猶豫的把許則磊的那套傢伙沒收。
讓許則磊先去休息,許則磊上了兩個臺階之後問白素君:“竹迅應該沒事吧,他現在還沒到天劫的時候吧。”
白素君點頭,道:“應該沒事,他的天劫雖然快到了,但是還沒到,你放心吧。”
許則磊點點頭,雖然和白素君與竹迅才認識幾天而已,但是經歷兩場大戰之後,就彷彿他們已經認識了一輩子了一樣,白素君雖然嚴肅卻是個溫柔的人,竹迅調皮可愛卻很有責任心,這樣的兩個人讓許則磊無法不去貼近,無法不去關心。
接下來的幾天,彷彿一切又回到了許則磊初到時候的樣子,睡覺修煉洗澡喫蘋果,如此單一的循環着。
只是少了竹迅那歡快的聲音。
白素君雖然說竹迅應該沒事,但是許則磊從他的臉上依然能看出淡淡的憂傷。
裝着竹迅的棺材被安置在了竹迅的房間,白素君利用職權給竹迅請了長假,並且接受了竹迅大部分的手術預約,實在忙不過來的就交給了別人,作爲一個“人”白素君忙壞了,不過不管多忙,晚上他都會回家。
家中有許則磊,還有昏睡不起的竹迅,儘管做了很多禁制,白素君依然不是很放心。
土地公和土地婆年着白素君救他們出困的恩情,白天的時候就讓大毛過來守門,周圍還有一些城隍派來的巡城小鬼保護,許則磊只要不出這個房子,當真是十分的安全。
法海來過兩次,都是說通道那邊沒有問題,只是司馬紅依然沒有回來。
封住的毒幻鬼影顏色也漸漸的淡了,已經從墨黑色變成了深灰色。法海拿出來跟白素君顯擺的時候,白素君十分冷淡的問了一句:“你對他嘮叨了多少?”
法海笑嘻嘻的道:“我沒嘮叨啊,就是一直和他說說話而已,你看魔物也是有佛性的,他身上的魔性都消除了不少......”
法海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白素君已經走了。
許則磊見法海舉着毒幻鬼影朝自己走來,嚇的一個激靈,忙跑到竹迅的房間反鎖房門,對外面喊道:“我給師兄護法,法海大師您自便。”
房門外的法海撓了撓頭,低頭看向手裏的毒幻鬼影道:“還是你好,喜歡聽貧僧說佛法,那貧僧今天再與你說說。”說完邊拿着毒幻鬼影走了,混沒發現封印住的毒幻鬼影緊縮了一下。
如此陰毒之魔鬼也讓法海也念怕,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是法海念不死的。
聽着法海離開的腳步,許則磊出了一口氣,他還沒忘記自己被法海嘮叨暈的事,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轉身看到裝着竹迅的棺材,嘆息了一聲:師兄,你怎麼還不醒啊,白大哥很擔心你。
想着,一屁股做到了棺材旁邊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之前也來看過幾回,也都是因爲擔心着竹迅,對棺材本身並沒太過在意,現在坐到近前才發現這個棺材有些與衆不同。這個棺材不像是平常在電視裏看到的那樣一頭大一頭小的樣子,也不是現在流行的西方棺材的式樣,而是非常橫平豎直的,大約有兩百三四十公分長,一百公分寬,黑漆底紅漆描畫,如果不是前後都畫着圓形的團壽圖樣,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棺材。
說他與衆不同,到不是因爲他外型奇特,而是棺材上的釘子。
儘管許則磊不懂考古,但是從棺材本身陳舊和樣式上來看,也大概可以斷定這是個古董,哪朝代哪代的說不上來,但是它必然是老貨,但是在這個老貨上卻讓許則磊看到了八顆釘子。
非常普通的釘子,就是那種洋鐵釘子。
看釘子上的鏽跡還沒有完全蓋住釘帽,最多一二十年的樣子。
這種新釘子出現在一個古董棺材上實在是讓人覺得怪異。
許則磊給白素君打電話,告之他自己的發現,白素君道:“我之前也發現了,那個棺材是現在的人拼起來的。既然你有時間就去查查那個棺材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別查整個的棺材,查圖案。那個棺材雖然看上去是個整體,其實是用不同棺材拼起來的,六個面來自六個棺材。”
“啊?誰啊?這個六個面看起來渾然一提的,怎麼是六個棺材呢?你沒弄錯吧,怎麼會有六個人用六個完全一樣的棺材下葬,然後過了這麼多年又被人拼到一起,這也太巧了吧。”
白素君道:“沒有什麼巧合,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有他必然的道理,這樣吧,你讓石海慶帶着能上網的筆記本到家裏,你倆就在家查吧,我不回去你就別出去了。”
“我知道了。”
現在許則磊十分的聽話,他知道外面的危險。
這個世界真的不是隻有人一種高智慧的生命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