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慢慢地走着,卻不料被幾個男子擋住了道路,星兒定睛一看,是個流裏流氣的青年,帶着幾個打手模樣的人,正不懷好意地看着她。星兒不欲理會,避開他們走,卻不料他們幾下轉身,也轉到了星兒面前,青年嬉笑着說:“小娘子,你是哪家的媳婦啊?”星兒一身已婚女子打扮,穿着卻是十分普通,頭上一點裝飾也無,只斜斜地別了根碧玉簪子。
星兒含笑看着青年,青年長得倒有幾分英俊,只可惜一臉的流氣,看模樣,是個墮落的富二代!
“小娘子,你家相公是誰啊?”青年見星兒含笑不言語,以爲她嬌羞所致,便重新再問了一遍!
星兒摸摸有些癟的肚皮,看看已經遠去的攝政王,睜大眸子,脆生生地說:“你問這幹嘛?我餓了,你是不是要請我喫飯啊!”
青年受寵若驚,連忙點頭說:“小娘子原來是餓了,本公子請小娘子喫飯如何?”
星兒蹙眉,看着他身後的一衆打手,“他們也跟着去嗎?”
青年以爲星兒害怕那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便直起腰桿,呵斥說:“你們都退後些,別嚇着了小娘子,不許繃着臉,都給我笑!”
打手連忙退後幾步,對星兒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僵硬無比,看得星兒心頭一陣樂呵呵的!
青年見星兒笑了,那笑容可比嫦娥,他一時失神了,這世間居然有如此美麗之人?他心中大爲惋惜,這麼個可人,居然飛落了尋常百姓家!
“那走吧,我餓了!”星兒斂首低眉,一副端正的模樣!
“好好,我們走吧!”青年連忙走在前頭,爲星兒開路!
周遭圍觀的百姓紛紛搖頭,又一個受騙的女子!
星兒在春陽樓點了最名貴的菜式,那青年也只是微笑,並不心疼!星兒微微含笑,“你叫什麼名字?”
“本公子叫秦壽,我父親是當朝的軍機大臣!”青年一副驕傲地說。
星兒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細細地喝着香茗,眼神有意無意地飄落在秦壽身上,不知道這軍機大臣和兒子有何深仇大恨,居然把兒子取名爲“禽獸”?
“小娘子夫家何處啊?乾脆就跟了本公子吧!”秦壽色迷迷地看着星兒,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皆有無限風情,簡直把他迷個神魂顛倒!
“我相公可是個頂兇的人,他要是知道我另投他人懷抱,只怕會把我給剁了!”星兒端起茶,脣畔有淡淡的戲謔!
“怕什麼,有本公子爲你撐腰,難道堂堂軍機大臣,還收拾不了他?”秦壽拍拍胸膛,慷慨陳詞!
“這個嘛,還是先喫飯再說,我都沒力氣了!”星兒見小二端着菜上來,連忙端正身子,喫飯皇帝大,不能耽擱!
“厄,哦,那好,那好!”秦壽見她面目頓時生出光彩,早已經昏頭轉向,連忙附和着她!
桌子上很快便擺滿了各種名貴的菜式,星兒本不是挑食之人,加上如今確實很餓,所以這些雖然精美,但並不美味的食物,她都全部照單全收。秦壽見她喫得如此之香,心中大爲快慰,這小娘子一看就知道少喫好東西,榮華富貴,哪個女人不喜歡?他秦壽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家底顯赫,但凡是女子,都自動粘上來,趕也趕不走,他就不相信眼前的小娘子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