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君越與高漸離去了楓葉谷,那谷中便只剩下林海海陳落青,小路子依舊只伺候這夜澈一人,夜澈這兩日的精神好很多了,有時候跟着陳落青出去打獵,自從野炊那日小路子表演過叫化雞以後,夜澈便開始叫小路子教授叫化雞的做法,小路子難得見自己爺有這樣的心思與興致,當然是傾囊相授,第一天,失敗,第二天,失敗,今天則表演第三天!
通過夜澈下廚這一件事情,林海海充分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夜澈在文治武功上是個天才,但是在廚房方面真是白癡,沒見過教導了幾日,還會錯辯鹽糖的,若不是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她真想好好敲他的榆木腦袋!
“爺,醃料不宜太鹹!”小路子無奈地說道!
“鹹嗎?我剛纔放了糖!”夜澈回頭疑惑地問道,挽起了袖子的雙手託着一隻光身的雞,雞身抹了一層醬料,金黃金黃的!
“您剛纔放的還是鹽!”小路子一百零一遍說道:“左邊的是鹽,右邊的是糖!”夜澈點點頭,“嗯,我記住了!”他也一百零八遍地說道!
林海海在旁邊對小路子打眼色,小路子悄悄走了出去,陳落青還在興致勃勃地殺雞,林海海推他的腦袋,“你還跟在他胡混,這兩天喫他做的雞喫得我都想吐了!”
陳落青白了她一眼,“凡是都有第一次,他不過試了兩天,也許今天的好喫呢?”他倒是很欣賞他愈挫越勇的性子!
“前兩天做了十隻雞,扔到山邊也沒有野狗喫,還好意思做!”林海海是懷孕之人,胃口特別刁鑽,性子也開始無理取鬧,陳落青不理他,轉過身子繼續拔毛!
“小路子,你立刻自己做一隻,等會我騙他去鍼灸,然後你用自己的替換了他的,讓他以爲自己成功了!”林海海拍着腦袋對小路子說!
“這樣不好吧,我不能欺騙爺的!”小路子忠厚的說道!
“對,不能幫她,不就是喫雞嗎?喫不了扔去喂野狗啊!”陳落青每日閒來無事就去打獵,但是獵物多到喫不完,所以夜澈下廚他是十分支持的!
“野狗也不喫他的好不好!”林海海有些發飆,瞪了小路子一眼,小路子老實地說道:“那是因爲野狗只喫生肉,野狗不喫還有螞蟻蟑螂老鼠呢!”林海海氣呼呼地轉身走了,正好看見星兒進來,星兒見三人一臉的怪相,便問道:“發生什麼事?”
林海海努努嘴:“你男人在做叫化雞!”
“他?不是吧?能喫嗎?”星兒一點面子都不給,林海海作了個嘔吐狀,“丟到山邊連野狗都不喫!”
星兒頭皮發麻,“那還了得,把他勸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