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鳳儀父母與清風聞言,都舒了口氣,“我就說,那孩子一直乖巧,怎麼會突然沒有消息呢?原來竟然是有這樣的機密在裏頭,領導請放心,我們一字也不會說。”他見星兒一副的威嚴,便以爲星兒是領導。
星兒瞧了嬌晴一眼,又說了一句:“此乃機密,要是半句泄漏了出去,那是什麼後果你知道的。”
兩人的臉色清白交替,不敢言聲,星兒見時候不早了,便又說:“我馬上要走了,大叔,給你留個電話,有事情或者有人欺負你們,便找林教授,他會上報黨的。”說完,便在那張紙上寫下林教授的電話,交給清風。
“大孃的眼睛怎麼回事啊?”星兒見鳳儀媽媽慢慢地摸索着出來,便問道。
“還不是哭出來的,以爲鳳儀她.”鳳儀爸爸心痛地說:“那段時間,那逆子做生涯虧本,欠下許多債,鳳儀上學的時候也有債沒還清,只好賣了樓房還了一部分,搬到這裏先住着。”
“治療過嗎?”
“去看過醫生,但是沒什麼起色。”
星兒沉思了一下便說:“我明天讓人來接你們去城裏,看好了再回來!”想了下又說:“乾脆就在城裏買個房子,日後反正清風上大學也要去那裏的,不如早日過去,你們收拾好東西,明天我讓車來接。”清風未成年,夫妻兩人一個有病,一個心腸軟,不定什麼時候被大兒子把錢騙光了,再住到這個狗棚裏來,那就真是對不住鳳儀了。
“這個?”鳳儀爸爸想了一下,便自覺認爲是組織的決定,“那好吧,我們聽從黨的安排。”
歐陽嬌晴上前看着鳳儀爸爸,方纔的張狂已經不見了蹤跡,“爸爸,您得看住您的小孫子,畢竟,那也是鳳儀的親侄子啊。”
“不敢,我們家鳳儀貪慕虛榮,不理親情,不敢高攀你。”鳳儀媽媽冷冷道。
歐陽嬌晴臉色一會青,一會紅,木木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
星兒說了一聲,便走了。有政府機密在這裏,料想那大哥也不敢下狠手,這樣也好,日後哪怕是爲了錢的份上,他也不敢對老人不孝了。
第二日,星兒安排了車把鳳儀一家接了出去,清風馬上考試了,不能一同跟去,鳳儀大哥便死纏着要去,說是在醫院裏伺候老媽,老人家對他早已經失望透頂,但畢竟是親兒,恨是恨不起來的,卻也沒那麼快就原諒他。一直襬着臉色在那裏給他看。
鳳儀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而林教授那邊,也安排得差不多,馬上可以讓夜澈登記入院了。
星兒對昭然等人說:“你們沒有戶口,沒身份證,不要隨便上夜街,免得被警察查身份證,要喫牢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