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侍衛應聲便立刻跑了出去!
一切安排妥當,星兒便讓楊將軍帶着幾千士兵到破廟,和夜澈匯合。自己與海海影璇三人則帶着十幾個隨從,一路北上,和周博雅碰頭。
而那日,張三帶着婦孺們逃離,一路奔至樹林,也不見有人來追,深感奇怪,要知道,林博雅有不少爪牙和打手在常州城裏,也有民兵團和京差,都是些厲害角色,有點甚至身懷武功,至於有多高,沒有人知道,反正他與一個民兵團的人過過招,三招不夠便一敗塗地,可見他們是多麼的厲害。但是爲何不追上來?按理說,如此大規模的劫獄,早該引起了民兵團的追蹤,但是一直風平浪靜!
其實也算他們命大,自從工地被夜澈他們一鬧,帶人離開後,那邊便混亂得不可開交,大多的人手都進了工地,只因深山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塌方!
大規模的挖掘,而又沒有一個科學的方式,終於一大堆巨石滾下來,壓住了洞口,若說裏面全是工人,那不營救也罷了,但偏偏周博雅的未來小舅子,也是京城來的侍郎吳安之,剛好這一日進去了礦裏,周博雅很是疼愛這小舅子,這點誰都知道,而周博雅的手段是何等的殘暴兇殘,這些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更是瞭解得一清二楚,加上裏面還有許多看守工人的官差,不救是說不過去了。如今只能把巨石砸開,但是單憑人手,起碼也要十幾日,那裏面的人也沒救了。唯一的辦法,是用火藥了,但是這個東西,用得適當便好,若是不適當用大了,裏面的人一樣灰飛煙滅。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而星兒那邊,出了常州,便在一條分岔路上等候周博雅,到了傍晚時分,果然見一支隊伍從北路下來,身後大約跟着幾百侍從,星兒冷笑,一個尚書,居然也有如此大的排除,且不論他是否貪污,就這點已經是僭越了。
星兒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便裝士兵們在後驅馬徐行,一路裝作遊山玩水的模樣。馬車徐徐而行,在分叉路口兩隊相遇了,星兒不動聲色,讓車伕不讓道繼續趕車。
“幹什麼啊?你們是幹什麼的?見到朝廷大員的轎子,居然還在悠然慢行?讓道讓道!”一名囂張的隨從上前驅趕道。
趕車的漢子正是楊將軍的麾下大員,一臉的鬍子,如今雙眸內斂,軍人的氣質收斂,活像一個趕車爲生的車把式,他看了那隨從一眼,故意在道中間停了下來。
“你腦子漿糊了嗎?在道路中間停下來,我們大人怎麼過啊?麻利地把車趕到一邊去,別堵道!”那隨從揮了揮手,小眼睛用力咪了一下,一邊鼻孔上揚,抽搐幾下,甚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