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到是象個做了錯事兒的小丫頭,楚楚可憐的裸露在陽光裏。低着頭説道“這是你的錢,我”我把手一伸,指着遠處輕輕的説道:“你走。”她大概也沒聽到我説了什麼,抬起頭來狐疑的問道:“什麼?”我大聲的説道:“你滾。”
説完,不再回望一眼的向前接着走去。
富貴老闆不放心的追到我身邊,試圖攙扶。我把他的胳膊一甩,可能是力氣大了點,把自己竟然甩倒了。倒下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有了一種解脫感,再也不想起來。
但討厭的富貴老闆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又把我拉了起來,嚴肅的説道:“你小子怎麼回事兒啊,把姑娘説哭了。”我憤恨的説道:“活該。”然後接着向店裏走去。也不知道摔了幾交,終幹被富貴老闆半攙扶着送了回來。
小張大概也沒見我如此過,趕緊的隨着富貴老闆進了我的辦公室,低聲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耳朵又犀利了起來,剛被強按着坐在沙發上,聽到她這句話,又豁然的站了起來,用手指着小張罵道:“你們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不就是沒文化嘛,我不是沒上過大學嗎,我得罪誰了,我得罪誰了,都他媽的不是好人。”
被我罵的愣那兒的小張嘟囔了一句:“誰招你了。”説完跑了出去。
富貴老闆四下裏看了看,找出了一個紙杯,接了水,放到我的跟前説道:“行了,看你那慫樣,有本事你把她搶回來去,跟小丫頭髮什麼橫啊。先喝點水,清醒清醒。”
我把杯子往旁邊一推,杯子倒了,水順着茶幾的檐子滴答滴答的向下慢慢的流着,我沒去顧及這個,接了富貴老闆的話説道:“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看我不順眼你也走。”
我正衝着富貴老闆發橫呢,房東姐姐進來了,見我晃悠着坐在沙發上,皺了皺眉頭説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抬起頭,眯縫着眼仔細的看了看,晃着頭,自嘲的笑了笑説道:“姐,我讓人給涮了,好笑吧,我丁三讓人給涮了,我還他媽的天真的做着計劃呢,有車,我現在有了,有房子,雖然還沒,但我要想買,馬上就能買來,就讓她做我女朋友,我還發誓要讓她一輩子幸福,幸福!幸福個屁啊。”我順手操起了己經沒水了紙杯,使勁的往地下一摔。
房東姐姐湊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笑着説道:“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就這啊,包姐姐身上了,我給你找個好的,咱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對吧。”
我呼了一口酒氣,從身上四處的摸索着,想找一根菸,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出來。
富貴老闆看我的樣子,大概知道我在找煙,趕緊的抽了一根遞給我,給我點上,又坐了回去説道:“那小丫頭被他罵的還在我那兒哭呢。”
我把剛點了的煙扔了出去,狠着説道:“她活該。姐,你説什麼對吧,不對,這是不弔不弔的問題,你知道嗎,是人格的問題,人格問題。她上過大學她就牛啊,憑什麼。”
房東姐姐看我又要上勁兒,順着我説道:“對,對,你説的對,咱先睡一會兒,好吧。聽姐姐的。”説着就要把我按倒在沙發上。
我無力的半倒在沙發上還喊呢:“我對什麼對,我什麼時候對過啊,我沒文化,我能對得了嗎。”説着説着一陣眩暈,再不想説話了,倒了下來。
房東姐姐看我的樣子,無奈的衝着富貴老闆笑了笑説道:“哎,這孩子,也夠苦的了。”説完從角落裏拽出了我的被子給我蓋上,拉了富貴老闆走了出去。
房東姐姐走到外間,對正支棱着耳朵聽裏面動靜的小張説道:“張啊,你惦記着點你丁哥,我出去一下。”然後轉頭對富貴老闆説道:“咱去看看那丫頭去吧,什麼樣的人啊,能讓我兄弟成這樣。”説的時候臉上帶着厭惡。
富貴老闆只是笑了笑,帶頭向前走了去。
郝燕己經被好心的小霞嫂子拽進了屋子,抽泣的表白着。無非就是一些不是她之錯的話。但也説的小霞嫂子頻頻的點頭,好象就是如此。
房東姐姐在富貴老闆的帶領下也進到了屋子裏,逡巡了一下,奔了她們所坐的地方而去。
富貴老闆跟着過來,拽了一下小霞嫂子。小霞嫂子也是個明快人,見機的説道:“我去下廁所。”説完跟了富貴老闆去。
房東姐姐坐在了郝燕的對面,直接的問道:“你爲什麼不喜歡我兄弟啊,”
郝燕沒與房東姐姐朝過面,所以也就納悶於她這麼愣頭愣腦的一問,不知道該怎麼説。
房東姐姐見她的迷茫,更覺得有理道:“我兄弟那點不好啊,人聰明,捨得幫人,還特有氣魄,不就是上學少了點嘛,這是缺點嗎?”郝燕見她説的鋒利,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是”
房東姐姐臉露出譏笑的神情道:“我給他打工呢,但我看不下去,我從沒見他對什麼事兒這麼上心而且還苦惱,我也不知道你們今天發生了什麼,但我告訴你,不是沒女孩子喜歡他,他要是願意,屁股後面能跟一串比你漂亮的學歷比你高的,你信不信,但他卻爲了你,一直都嚴守着他的清白,我也沒看出你有什麼好啊。”她這樣説很明顯的是抬高了我而貶低了郝燕。
房東姐姐見郝燕忽閃着大眼睛沒説話,於是接着説道:“你要是選擇了他,那是你的幸福,如果你放棄了,你就等着後悔吧。”説完就做出了要離開的模樣。
郝燕驚訝的看着房東姐姐,好象還是不解於她爲何這樣説,思忖了片刻垂了頭説道:“姐姐,我知道他是個好人,也知道他能力比我們這些人大,但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也覺得配不上他。”
房東姐姐見她如是一説,臉上不由的帶了笑容,又安心的坐在了椅子上説道:“有什麼配不配的,他覺得配就是配,你放心,他絕對不會嫌棄你的。”把我説的好象就是一偉人似的。郝燕苦笑着看鹵莽説這話的房東姐姐説道:“是他讓你過來的?”
房東姐姐自得的説道:“我還不知道我弟弟的心思啊,他今天這個樣子,還不就爲了這事兒啊。”
郝燕好象是失望同時又好象是解脫的説道:“姐姐,你弄錯了,今天他找我是爲了讓我幫他設計一個網頁,但我男朋友卻説了一些傷他自尊的話,僅此而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