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看不見的手,齊齊求上門!
PS: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夜幕降臨。
下着雨。
密集的雨滴落在石板路的水窪裏,一圈圈的波紋盪出層層漣漪。
一個男人穿着黑色連帽雨衣急匆匆在堆雜着各種雜物、紙殼、水桶的巷子裏穿行。
腳踩在水窪裏,水花濺飛,落在周邊溼漉的地上,泯然不顯。
兩束刺眼的車燈射過來,穿着雨衣的男人下意識的用手遮擋,然後就腦後一悶,直接癱軟摔倒。
恰時兩隻手一把架住了暈過的男人,沒讓他倒在地上,兩人架着胳膊,拖拉前行,水窪中劃出兩道水溝……
卡~
呼…呼~
沙沙~
平治車後座,男人拿着銼修了修指甲,再次吹了吹,手指擺在眼前晃了晃,這才把指甲刀規規整整的放到盒子裏收好,目光透過車窗,正好看到不遠處的已經把人塞進了車子,然後打掃好現場。
輕輕碰了碰前排車座,司機心領神會,平治轎車緩緩啓動離開。
屋檐下的一隻野貓跳下來,邁着貓步朝着旁邊水桶顛過去。
彭轟!!!
忽然,剛剛的平治車又返了回來,勐加油門,直接連着好奇的野貓以及旁邊的水桶撞飛出去——
頓了幾秒,一灘血跡從水桶中緩慢的流出來。
“當我瞎嚒?癡線——給你機會你偏偏選擇躲起來,叼!”
旁邊車上下來兩個人,走到水桶旁邊,翻出一個奄奄一息被撞的滿身是血的男人。
反倒是那隻花色野貓炸毛翹尾跳在了欄杆上躲過一劫。
不愧是快樂的作死小能手!
“算你命大。”祁同偉搖下車窗,看了眼這隻野貓,頓了頓,“給你個機會~~~”
話音剛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投緣還是說瞎貓碰到死耗子,野貓跳下欄杆,然後……順着車窗鑽了進來。
“……”
顯然,這是一隻很上進且想要混上編制的野貓……噢,現在要叫家貓了。
車子重新啓動,消失在雨夜之中。
黑色的夜幕就像是一場還未開始的大戲卻被直接拉下了結束的帷幕。
與此同時。
在中國城夜總會包廂裏原本聊天吹逼的幾位古惑仔此刻也倒在茶幾上,呼呼大睡。
酒瓶、果盤凌亂的七零八落,有的人更是趴在桌子上,全身被酒水浸溼卻渾然不覺。
門推開。
領頭的人摘下帽子,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手一招,身後幾個人魚貫而入,二話不說就紛紛架起這些暈睡過去的古惑仔。
彎腰扶起酒瓶。
放在鼻尖嗅了嗅。
旁邊的人從兜子裏拿出相同的酒瓶,然後替換掉現場這些酒瓶,並且很小心的擦拭掉指紋。
這時候,一個人把一個侍者拖進來,放在長條沙發上,往他嘴裏塞了片醒酒的藥。然後又熟練的把剛剛古惑仔的皮夾裏的錢放在侍者身上。
大廳裏,勁爆的音樂掩蓋下,並沒有人太過於在意幾個醉漢被人扶走。或者說這種情況在夜總會本身也太正常不過了。
人塞進車裏,藉着路燈能看到這幾個醉漢全都被戴上了黑色頭套。
最後上車戴着帽子的人抬了抬手腕。
朝着其他人點了點頭。
走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文哥,事情解決了,一共6個人,人數對的上。”
“好的,我們現在就回去。”
“是。”
…
土瓜灣一棟老式唐樓,三樓靠樓梯處房間內分隔出的劏房,房間面積狹小,吊頂暗黃的吊扇呼呼的旋轉,讓燈光一閃閃。
‘鴨公曾’面容憔悴背靠窗戶而坐,手裏剝好的鹹水花生扔進嘴裏,拿起啤酒灌了一口,總忍不住想要去摸大哥大。
近兩日,市場上愈演愈烈,他的豪宅都被狗仔盯上。
爲了躲開眼線,他只好躲進了這間大老鄧幫忙找的一間劏房躲避。
忽然聽到門響。
“點樣?大老?”
看着走進來的鄧廣榮,曾大大連忙起身。
“我給你帶點喫的。你把心放安穩,我已經差人去做了。”鄧廣榮道:“這事你做的也太不小心了。”
“我總也沒想到會有人跟拍我……本地新一代狗仔隊真是太沒禮貌了。”
“你以爲我們現在還是江湖人士,我們現在是生意人。
幸好阿叻及時拉住了你,不然你還真的準備打那羣狗仔?打人很簡單,事情就更難辦了……”
鄧廣榮全然一副大老氣場,這兩年,吊瓶之後算是順風順水,在奧門搵水也是十分順利。
“現在無非就是桃色新聞,在港島又算得了什麼?可你這……”
一提起現場流鼻血的事情,鄧廣榮都替曾大大臊的慌。
“大老,我真的是被人給撞到了鼻樑……當時我也是發暈了…要不然也不會想着動手。”曾大大也是尷尬不已。
港島的情婦文化、私生子文化乃至於小三文化盛行,無非就是讓曾大大老色鬼的名頭響徹。
但其實並不影響他現在開公司、做導演,繼續圈錢。
私德缺失在資本主義社會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容忍度方面,港島受到攪屎棍的影響,所以私生活不檢點也能夠被‘溶解’。這事可沒有大鼻龍後來那件事大……
換做後世,大鼻龍妥妥劣跡藝人。
當然,後世大流氓們混到功成名就,也都開始滿口仁義道德,張口喫齋唸佛了。
相比而言,我們的抗腿硬胸吳狗子真的還算是有底線——他從不坑窮人和好女孩。
“我已經讓人同灣灣那邊打招呼,讓‘寶媽’不要亂和狗仔講東講西了。
還有……你也要注意一下,該有的撫養費就多給,你在前面鬧得多荒唐都沒事情,但後院不能起火……”
大老鄧苦口婆心,在這方面,他做的確實不錯。
“你也是快40的人了,對於家庭也多多關照一些。”
“ε=(′ο`*)))唉……”
曾大大不覺得自己出軌有什麼錯,不過對於大老說對於家庭的問題,倒也覺得慚愧,畢竟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
港島這些‘老流氓’全都把妻子孩子送到了國外。他確實也疏於照顧。
“行了,這兩天你在這裏辛苦點,我這邊處理好,再出來不辭。不行就去外地散散心……”鄧廣榮也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大家都沒覺得什麼大事。
不過因爲前幾天,曾大大爲了追回照片,半路上傷了人,儘管報紙上還沒報,但是難免會後患無窮,他也安排人去找那些人談一談,同時讓人去報社‘協商’。
翌日,上午十一點多,被對面樓房折射的陽光曬醒的曾大大揉了揉眼睛醒來。
“媽的,窮人連陽光都曬的是二手的……”曾大大罵罵咧咧朝着衛生間走去。
隨手按開電視機。
如果是昨天,新聞上還是追着報道他的新聞,可今天,整個新聞卻全都是慈善賑災的事情,這讓曾大大先是一怔,繼而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果然,事情辦妥了!
自己也重見天日,腦子裏想着是不是搵黃白鳴等人一起開個派對慶祝一下……
突然,一陣急切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曾大大趿拉着皮鞋,拿着牙刷哼着歌慢慢吐吐走過去,不緩不慢接過電話,看到是大老鄧的電話,臉上一改昨日的憔悴。
“大老……”
“志偉你既然都已經搵了人解決何必又讓我出手呢???”電話裏,鄧廣榮語氣十分不善。
???
“大老,你講也??我搵了邊個???”
電話那邊,鄧廣榮忍着惱怒,“難道不是你讓人撤掉了所有的新聞嘛?早知道這樣,何必讓我找人去威脅那些狗仔呢???”
曾大大咬着牙刷被鄧廣榮接連的質問弄得個措手不及,急忙道:“大老你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有~~~啊,大老不是你處理的嘛??”
對面的鄧廣榮沒搭話。
能夠感受到曾大大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沉默半響後,電話裏重新傳來鄧廣榮低沉的聲音,“這件事並不是我的手段。
我現在打他們的電話也打不通,所有人好似都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今天上午讓人去查,卻一無所獲……”
頓了頓,聲音乾澀的道:“阿偉,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