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悅古齋秦佰隆馬上就對秦川說道:“把書給我看看,我怎麼感覺沒這麼容易就到手呢。”秦川邊從口袋裏往外掏書邊問道:“爺爺,你認爲這書有假嗎?”秦佰隆搖搖頭:“也不是說有假,但就是感覺沒有這麼容易就到手了。”秦川掏出書遞給秦佰隆,秦佰隆接過來仔細看看也說不出到底哪裏有錯,想了想道:“走,回家去。”三人匆匆出門開車向家裏駛去。
打開房門,秦佰隆急步來到書房拿出那個盒子,從裏面取出那本手掌大的小書,和手裏的那幾頁書對比起來,秦川和黃凱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兩雙眼睛直盯着秦佰隆,咂都沒敢咂一下。過了許久,秦佰隆才抬起頭來語氣沉重的對秦川說道:“這幾頁和我們這半本書是一起的,但是沒有開始的幾頁,我想也應該是最關鍵的幾頁,這樣對我們來說現在我們手裏掌握的也等於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秦川和黃凱對望了一眼,眼裏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鈴鈴鈴。。。。。。。。”書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秦佰隆按下免提鍵,剛說出“你好”兩個字,裏面傳出一個年輕女孩悅耳的聲音:“是秦老嗎?您好,我叫朱虞姍,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及你孫子談一下,所以冒昧的打了這個電話,如果您老人家同意的話我馬上過來登門拜訪。”秦佰隆看了秦川一眼,沉聲說道:“你能先說說是什麼事情嗎?”“盟約”電話裏傳出朱虞姍清脆的兩個字。秦佰隆不再遲疑,輕輕的說道:“小姐,歡迎你的光臨,我們會在家恭候你的到來。”
十分鐘不到,秦川就聽到了門鈴被按響的聲音,他看見秦佰隆向他點了點頭,於是來到了門前打開了房門,只見門外站着一個大約二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長得漂亮不說,還給人一種高高在上,讓人不敢直視的華貴氣質。再往她的後面一瞧,居然是在古玩市場見到的劉教授,而且明顯的能看出劉教授對那女孩的態度是很恭敬的。
秦川讓到一旁,等他們進門後關上房門領着他們來到書房。秦佰隆看見女孩身後的劉教授愣了一下開口說道:“劉教授,怎麼你來了?這位就是剛纔打電話的朱虞姍小姐吧?”劉廣易急忙開口道:“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常給您說的秦老,這位是秦老的孫子秦兄弟,這位。。。。。。”“我叫黃凱,是秦川的戰友加兄弟,下午和劉教授見過,只是劉教授不知道我的名字。”黃凱知道劉廣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直接說了出來,也算給劉廣易解了圍。朱虞姍用責備的眼光看了劉廣易一眼,沒說話,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秦佰隆看見劉廣易眼裏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連忙說:“劉教授,您也請坐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坐下來說。”劉廣易沒有坐下,而是用眼睛看了看朱虞姍。“秦老都說了,你就坐下吧,我們好說正事。”朱虞姍淡淡的說道。聽到朱虞姍這樣說,劉廣易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發的角上。秦佰隆看着劉廣易的表現,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疑問:“這個叫朱虞姍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平時對誰都看不上眼的劉廣易在這個小姑娘面前去怕成這樣?”秦川和黃凱也互相望了一眼,倆人眼裏也都是不解的神情。
“秦老,下午劉教授送給秦川先生的書我相信您老應該看過了吧,您老有很多疑問吧,今天我冒昧的登門拜訪是因爲我可以解釋您心中的這些問題。”秦佰隆耳邊忽然響起了朱虞姍說話的聲音,秦佰隆趕緊回過神來,只見朱虞姍說完話正含笑望着自己。秦佰隆暗暗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才慢慢張口說道:“不知道朱小姐知道些什麼,小姐的身世不知道可不可以先告訴老朽。”“秦老不愧是老江湖啊。”朱虞姍笑着說道:“沒問題,我今天來就是想和秦老合作的,關於您的問題我肯定要告訴你們,這畢竟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朱虞姍說完停了一下又接着說:“我的祖上開創了三百年的大明王朝,後來被你們李家趕出了北京,你們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聽到這句話,屋子裏的人除了劉廣易都大喫一驚,張大了嘴巴望着這個叫朱虞姍的小女孩。朱虞姍接着說道:“清軍被吳三桂領進關以後,你們那個闖王和我們簽定了一個盟約,這些事你們也都知道了,我就不說了。我要說的是,在你們的祖上回去以後,我們又打開了那個山洞,把從南京帶出來的一部分皇室珍寶也放了進去,想以後用作和清廷對抗的軍費,可是清軍推進的速度太快了,很快就把你們和我們的軍隊消滅得乾乾淨淨,我們整個皇室就跑出來了一個人,就是我的祖上。這也是因爲我的祖上要保護地圖才僥倖逃脫的原因。”
朱虞姍看了一眼劉廣易,繼續說道:“他的祖上是我祖上的隨從親兵,他們家一直和我家生活在一起,因爲我們家的特殊身份,很多事都是由他們家出面做,不過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劉廣易點點頭也沒有說話。秦佰隆看了一眼劉廣易問到:“那這麼說你們家應該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裏,爲什麼這麼多年沒去把東西拿出來呢?”朱虞姍搖搖頭說:“我們和你們一樣,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裏。你們不要不相信,因爲當時兩家簽定盟約的時候我的祖上還沒到那裏,等到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而皇帝把地圖交給祖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提那個地方在哪兒,只是說要祖上一定保管好這個東西,等王師回來。”說到這裏,大家都沉默了。秦佰隆想了想說:“朱小姐,你說了這麼多我一時也沒有理順,要不這樣,今天我們先說到這裏,讓我晚上消化一下,明天我們再繼續,你看怎麼樣?”朱虞姍點點頭站起身來,說:“就聽秦老的,我們就不打擾了,這是我的電話,等秦老想好再打電話給我,我隨時恭候。”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書桌上轉身和劉廣易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