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韓母會想盡辦法來折磨她,爲了自保,還是謹慎點爲妙。
“行吧行吧,不過你最近接新戲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一般來說都是林準給她拉攏這些東西,不過這次怎麼他絲毫不清楚?
田昕也覺得流程有問題,但她之前在網上搜過這個劇組,是個小有名氣的劇組,並不是那些二三流的公司。所以她也因此消解了疑惑。
“林準,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了,這次的事韓嶽也知道,他總不會害我吧?”田昕說道。
林準一聽韓嶽知道,也就沒好再追問什麼。
但是田昕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事情發生在她進組的第二天,按理來說開機宴一般選在戲份開拍的第一天,但這個劇組卻選在了第二天。
簡單的和韓嶽交代過之後,田昕就去赴約了。
去到之後田昕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就連約定好的餐廳都是黑着燈。田昕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於是用手機記錄下的地址再次確認了一下,並沒有找錯。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田昕打算給導演打個電話,對方卻一直在提示關機。
緊接着,田昕發現面前的餐廳燈終於開了。田昕走了進去,該不會是有人要過生日所以故意給他驚喜吧?
很快田昕的幻想就破滅了,因爲還是沒有一個人進來。
田昕開始有些擔心了。“導演,你在嗎?你們都還沒來嗎?”
沒有回應。田昕似乎早就料到了,也就沒怎麼失望。隨後,身後開始響起了聲音。
“田昕,你來了啊。”導演說道。
田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她總覺得,今天的導演,有些怪。
“導演,他們呢?不是說好今天開機宴嗎?”田昕問道。
“是啊。”導演臉上浮起神祕的微笑,“不過今天大家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隨後導演拍了拍手,就有人進來遞給田昕一個禮盒。“什麼禮物呀?真讓導演破費了。”
“不破費,打開看看吧。”導演說道。
田昕滿懷期待的打開禮盒,發現裏面竟然是……杜蕾斯。
田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了。該不會是導演的惡作劇吧?田昕心驚膽戰的問道,“那個……導演請問你是在開玩笑嗎?”
“開玩笑?哪有。我可是很正經的。”導演說着就朝着田昕慢慢走了過來。
“你和韓嶽最近聚少離多,肯定也很寂寞吧?不如就讓我來陪陪你怎麼樣?”導演的聲音一步步的在靠近着,田昕也隨之往身後倒退着,終於還是頂到了牆上。
“你究竟想怎麼樣?”田昕環顧了下週圍,發現身邊建築物的燈都是關閉着,也就是說,她現在就算呼救也沒什麼用。
“我想幹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嗯?”導演的聲音幾乎就貼着田昕的耳邊,田昕聽了只覺得噁心,“我警告你,這裏可是有監控的。”
“監控?你以爲我在做這件事情之前連這種愚蠢的考慮也想不到嗎?”導演說着靠着田昕更近了,“我告訴你,就算你喊破了嗓門也沒用吧,今晚,你是我的。”
田昕努力的想掙脫開,最終發現一切的準備都是徒勞,以她的力氣,哪裏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你放開我!你知道我的地位嗎?小心我之後採取法律手段。”田昕只能使出這招了,其他的好像沒什麼可以降得住他的。
“哦?你告我?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田昕這纔想起來,相識的這兩天裏,她還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麼,他一直讓她稱呼爲鄭導演,可是他的名字她卻從來不知道。
難道真的是被耍了?
田昕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起來,不過這個人也實在太膽大狡猾了,竟然可以逃過韓嶽的審查,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
“很好奇吧?一向聰明的田昕小姐最終還不是乖乖的落到了我手裏?”導演挑釁道。
田昕見沒什麼反抗的餘地了,打算和他直接用武力抗衡,反正橫豎都是死。
正想着田昕使出最大的力氣把鄭導演推開,隨後打算往左邊的方向跑去。哪知這個人一看就是很專業的那種,很快,他就抓住了田昕。
“你嚮往哪兒跑?落到我手裏,你休想再逃出去。”鄭導演說道。
田昕現在甚至開始懷疑鄭導演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了,這個男人實在詭計多端,她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緊接着,鄭導演緊緊的抓住了田昕的雙手,開始大力撕扯田昕的衣服。田昕拼命的反抗,並且打算用雙腿踢對方,或許還有一分勝算。
對方眼疾手快,立馬就鉗制住了田昕的雙腿,“你別想在我這兒搞什麼小動作,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死?”田昕聽到這個詞開始害怕了,她還這麼年輕,憑什麼要死在這樣一個卑鄙小人手裏?
“說,你是被誰指使來的?”田昕問道。
“指使?我自己想來的不行嗎?”
田昕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以我的咖位,你絕不會輕輕易易就敢對我動手,肯定是上邊有人在給你作擔保,你纔敢這麼放肆的,我說的對不對?”田昕問道。
那個男人對田昕的逼問絲毫不爲所動,依舊理直氣壯的說道,“別自以爲是。我不和你爭辯了。”
他也懶得爭辯了,再這樣拖下去也只是給對方時間而已。
“啊……”田昕開始大喊,就算是抱着最後的希望,她也不會放棄!“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嗎?”
可回應她的卻只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奸笑聲。
“你放開我!”田昕喊道。
“別喊了,沒用的。”鄭導演開始正式動手了,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之後,開始把田昕綁了起來,這樣一來,田昕的雙手再也無法掙脫了。
再然後是雙腳,鄭導演的動作很利索,立馬就把田昕給綁了起來。田昕現在是左右不逢源了。
就這樣放棄嗎?
正想着,男人開始扒起她的衣服來。田昕今天穿的其實很單薄,很快,外套就被脫了下來,接下來就是短袖……
鄭當田昕感到絕望的時候,餐廳的門卻被突然踹開了。田昕定睛一看,竟然是韓嶽!他怎麼來了?確切的說,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裏?
事情發生在半個小時前。
當時韓嶽正想給田昕打電話問她到了沒有,田昕的手機卻一直在提示着忙音,任他怎麼打也打不通。他開始慌了,開始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爲什麼田昕會無緣無故的關機。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百度了一下那個鄭導演的資料,發現他的一些資料和他本人提供給他的有些出入,而且還是在很重要的地方有的出入,這不得不讓韓嶽開始感到警惕。
隨後,通過一番調查,他發現這個鄭導演的資料竟然全部是假的!包括名字。原來他用的一直是個假身份證,也不知道是哪裏得來的消息。心想大事不妙之後,韓嶽開始感覺田昕有危險了。後來通過對田昕的手機定位才終於找到了這家餐廳。
“放開她!”韓嶽大嚷道。他平時很喜歡鍛鍊什麼的,所以一挑一根本就不在話下。
鄭導演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打敗這個不速之客,但是終究還要拼一拼的。很快,他走向前,說道,“你是誰?你來這裏幹什麼?”
由於餐廳的光線太暗,他根本就看不清韓嶽的長相,所以也就沒認出來。
“我是誰現在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了。”韓嶽冷冷的說道,說罷就給了鄭導演一拳。
鄭導演不服輸,正要還手,雙手卻突然被韓嶽給鉗制住了,“你以爲你會是我的對手?別天真了。“
“我搜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你的資料都是假的啊。不過你是怎麼瞞過大家的眼睛弄到的假身份呢,嗯?”韓嶽說道。
田昕算是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韓嶽之所以被他騙過,是因爲這個人的身份完全是造假的!
天哪,現如今,生活在社會主義的人,竟然還能逃得過法律的?那麼後臺得有多強硬纔敢這樣啊?
“你竟然是……韓嶽?”鄭導演像是被突然嚇到,身上都開始打哆嗦了。
“不錯,是我。沒想到吧?”
“不過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說罷鄭導演想把手抽出來,卻再一次的被韓嶽給抓住,“別想從我的手底下逃跑,你既然做好要害田昕的準備,就要準備好被我抓住後會是什麼下場。“
“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他談一下合作的戲份……”鄭導演雙手已經冒出了冷汗了。
“別狡辯了。都這個時候了?”韓嶽冷笑一聲,說罷又給了鄭導演一拳,這次直接打到了臉上。
鄭導演喫痛的喊了一聲,“韓嶽,我x你大爺!”
韓嶽不顧他的反抗,開始一圈圈的砸了過去,幾乎使出了他的最大的力氣。
“行了,韓嶽!不要真的傷害到他。”田昕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