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下,一羣忍者圍攏在一起激烈的討論着。
“你找到鳴人那傢伙了嗎?”
“沒有!”
“可惡,大事不妙了……”
“他說不定已經遠走高飛!”
穿着御神袍的老人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拿着煙桿慢悠悠地走到忍者們面前帶着一絲放鬆的表情說道,“沒什麼好擔心的。”
“火影大人……”
“他馬上就會回來的。”火影將忍者們遣散,一個人站在高臺吸着煙。
今天的天氣並不是很好,連星光都被烏雲遮擋。三代火影俯視着沉睡之中的村子一直將煙桿中的菸絲燃盡纔開口道,“第四代啊……你希望大家把那個孩子當成英雄,纔將九尾封印在他體內。但是,你是不是感到失望了才離開這個村子……”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在月光中顯得尤爲蒼老,而他身後站着一位穿着忍者便服,有着一頭金髮的男子,月光將他周身那股有些凌厲的氣息渲染的無比溫和。
“三代大人,我一直相信着鳴人。”波風水門帶着微笑看向這位窮盡一身守護木葉的老人,“同樣,我也相信着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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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非撐着腦袋看着一大羣……具體來說就是多出來的一大羣(20)人,在自己的房子裏肆無忌憚的“戲鬧”着。更加具體的來說,是一隻已經不再隱藏九尾妖狐屬性的輪(叛)回(神)小隊隊長,霸佔了整座上下兩層別墅中唯一的雙人沙發,將手掛在沙發靠背上哼着歌,幾隻魔界植物正抽抽搭搭地替她捆綁繃帶。
此外……
“啊,真的好後悔沒有選擇木葉啊哈哈。砂忍村的環境實在是太落後了到處都是沙子,連我都有些水土不服了呢。”布萊特用牙籤釘着壽司。那爽朗的笑聲不帶有一點陰影。
但是墨離卻在這一刻心中彈出一句話——天然x切開都是黑的。
狐生九尾的靈魂歌手耷拉着腦袋,背景是一排排快速飛躍過去“我真的怎麼這麼沒用”的彈幕,彤彤對於自己這一次的表現相當的失望。特別是那些名爲哨兵的可疑生物她竟然完全無法追蹤,就連可疑掃描物體的精神掃描都無法覺察它們。
“對了。小光你和水門大概什麼時候走啊?”墨離一直等花間弦問完所有和哨兵有關的事項才問道,因爲布萊特的名字和自己的弟弟萊特在讀音上差不多,爲了區分妖狐擅自給他起了個外號,不過布萊特相當受用。
布萊特一天一夜“跋山涉水”來到木葉村當然是誇張的說法,剛剛降臨副本爲了確認這個副本到底是不是波風水門曾經的世界,兩人發動飛雷神甚至在墨離之前就已經在木葉村找到了鳴人,並且確認着三支輪迴小隊對於木葉的立場問題——水門在木葉中殘留的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位置也成爲最終確認這個世界的標準之一。
不過就算騙過了所有的精神能力者和削弱一般實力的彤彤。水門還是被蘇琪冬察覺。
於是纔有了那一出用不死妖狐本人作爲誘餌反向來確認遠道而來的輪迴小隊立場的鬧劇。
“我們啊——”布萊特拉長語氣詞似乎在思考,他摸着下巴露出很苦惱的樣子,“反正現在已經扣除第三天的積分,爲了不浪費積分還是晚一點再回去吧。既然已經全面曝光了我也終於不要再悄悄躲避你們。明天光明正大一日遊順便把火影巖上水門那張超挫的臉給——”
“啪——”一張紙拍在了布萊特的臉上,打斷他某些爲了破壞隊友形象的不美好妄想。
波風水門,被譽爲火影中最完美的男人,帶着和鳴人一樣燦爛的笑容加深手上的力度,讓那張似乎印滿文字的紙上拓印出布萊特的鼻子和嘴脣。“布萊特,不可以破壞木葉的公物哦。”
“誒???這是雙重標準我抗議,爲什麼你兒子可以在你臉上塗鴉我就唔唔唔——”
水門笑着將剛纔按在布萊特臉上的紙遞給墨離,“這是我和三代大人所能做到最大限度的改動。”
“真是太感謝了。”墨離用狐尾捲住那張紙,雙手合十表示感謝。不過當她瞥見紙上第一行內容就破功哈哈大笑,“我勒個去,蘇琪冬我就知道是你!噗哈哈讓我看看……特別上忍小川冬。小川冬……哮喘冬哈哈哈——”
蘇琪冬深呼吸一口氣,開啓瞳術,結印,扔出苦無,火遁.鳳仙火之術,一氣呵成。
墨離的狐尾靈活地抽出一把帶着刀鞘的武器,用尾尖捲住對着那幾個飛來的小火球一次擊飛,火球被打散,裏面隱藏的苦無被擊打改變路線後清一色釘在莫名中槍的明非腳下。有幾枚苦無上的火花在木質地板上發生引燃效果,一絲絲黑煙冒了出來。
“哇啊啊!這裏可是我的房子,會燒壞的啊啊啊——”明非一直等黑煙快要連成一片纔開始慘叫,手忙腳亂地用手中茶杯的水將可能引發火災的小火苗扼殺在搖籃之中。
“……笨蛋。”夜叉看着自家隊長將茶杯扣在地面,節奏慢了半拍似的將實現轉移到自己的那杯茶水上。
光明之翼與狐生九尾合作的誠意——便是波風水門所帶來的這薄薄的一張紙。
“誒?我和花間弦也是特別上忍嗎?”墨離笑夠了接着往下看,發現連自己和花間弦也有僞造的資料,“木遁?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的是……不過花間弦那一行‘鬼遁’這種不明覺厲的玩意兒真的沒問題嗎?”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水門也有些無奈,“不過這份資料我也留下一些刻意的小漏洞,如果一般的高層懷疑三代大人會負責說明,但如果是團藏——他會讓根部和你們接觸,請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
同時,這也是一個誘餌。
墨離等三人都清楚在沒有神可以安排身份的情況下強行安插三個特別上忍,究竟會造成何種影響。但是。這樣的風險他們願意承擔。
“哇哦,水門你也太用心了吧。”布萊特也湊過來看看四代火影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狐生九尾20人。哪怕是沒有任何強化的新人都被安排了合理的身份。更不要提他們的核心覺醒者,墨離、花間弦、蘇琪冬三人全部僞造了特別上忍的身份。甚至連執行特殊任務的文件三代都在連夜“僞造”。
“這真是一場‘豪賭’啊。”墨離看完所有人的僞造資料,毫無形象地趴在沙發上九條尾巴將自己身體裸露在外的部分蓋住,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歪了歪腦袋,“啊對了,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明非、布萊特兩位隊長,同時用一種非常嚴肅的目光看向軟到沒有骨頭的妖狐。
“我有沒有說過……我們和天啓者是長期合作夥伴這件事?”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爲什麼不早說啊!!!”
狐生九尾和天啓者的關係很好,不少輪迴小隊通過種種方式已經有所察覺。但是。這“關係很好”的程度,卻不是人們能想象的——完全以血緣和羈絆所連接,永遠不可能站在對立面的兩支隊伍。
好不容易理清這其中複雜關係的明非已經是放棄治療多年的無助表情,“所以說……這邊這位的弟弟(蘇琪冬)。那邊那位的哥哥(西門曉),你的妹妹(花間弦),都.在.天.啓.者。”
“其實還可以算上這位已故的哥哥。”墨離指着目前還沒有暴露本性顯得尤爲安分的病態少年,再一次加深了他們和天啓者的複雜關聯。
“我現在更好奇爲什麼你們會變成兩支隊伍而不是完整的一支……”
“那就更奇怪了吧,名字會變成天啓九尾狐或者狐生天啓者這種奇怪的羞恥度高到沒臉見人的隊伍。”
“會起這樣名字的只有你自己好不好?!”明非猛地站起來用手捂住臉。然後挫敗地蹲下去就跪在夜叉小蘿莉面前,“夜叉——我們選擇陣營真的選對了嗎?我以爲是和魔鬼在交易,結果交易對象是隻二貨狐——嗷——”
墨離突然瞳孔緊縮成野獸狀,狐尾靈活翻動將大號榴蓮當成橄欖球朝着明非的腦袋砸去,經過長年鍛鍊和一些必要人物的犧牲。這看似隨意的發球最終一發入魂。
“好球!”百鬼夜話中竟然還有人吹口哨起鬨,當然態度就和麪對狐生九尾的吉祥物(大霧)杜子騰差不多。
“說好球的等一會兒別走!”明非一臉血地從地上爬起來,手中的茶杯還有一點茶水,朝着剛纔聲音發出的方向潑過去。
“真熱鬧啊——”布萊特看着一片混亂的客廳找到一個不會被波及的角落蹲下來,一手支着腦袋將兩支隊伍每個人都看過去。
一雙木屐突兀的出現在布萊特偏下的視野中,先前就讓布萊特覺得幾分眼熟其實和天啓者神祕的“時間魔女”一模一樣外貌的男子找到他,禮貌地笑笑後坐在他身邊,同樣看着那羣過於“活潑”的覺醒者們。
佈雷特也不避諱花間弦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撐着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總覺得你啊……好像在策劃什麼非常不得了的東西。”
花間弦的注意力並不在布萊特身上,他帶着笑意注視着趴在沙發上和波風水門聊天的戀人,知道布萊特的聲音響起纔將視線轉移到身邊的男子身上,用同樣溫和沒有惡意的笑容坦然面對,“只是在思考‘哨兵’的事情罷了,這一次副本的難度指向因爲這個信息完全改變,我在思考一件墨離隊長可能無法接受的計劃。”
“嗯嗯?這種事情你千萬不要和我說啊,完全超出一個隊伍的智者應該會透漏的內容了吧?!”布萊特似乎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陰謀”的氣味,連忙用雙手在胸前十字交叉拒絕花間弦接下來可能的爆炸性言論。
“我想布萊特和水門君也一定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所以請在中忍考試前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會盡量說服我們隊長和隊友的。”花間弦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布萊特有些無奈的笑臉。
“哈哈,果然哥哥和妹妹都不是省油的燈啊,爲什麼一定要打破我‘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的錯覺呢。”布萊特依舊爽朗的大笑沒有一絲陰霾,他拍了拍花間弦的肩膀,“但是我也拜託一件事哦——”
“請幫水門那個笨蛋爸爸,好好照顧他的笨蛋兒子吧。”
ps:
我已經不能想象中忍考試的神仙打架場面了(捂臉)幸好提前設定了四大十強隊伍實力只有一半喵_(:3」∠)_果然還是電腦打字舒服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