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成早知她不會答應,便搖頭嘆了一聲:“曉曉那孩子不懂事,你們兩個當中,她太頑性,不務正業!只知道拿着錢去玩,去揮霍。而你比她沉穩的多,這個家業交給你,我和你爺爺都放心!”
“哼,我不會自討沒趣的,那羅曉曉和她母親還不要把我喫了才甘心!”羅冰冷笑道:“算了,你也別白費口舌了,我不缺錢,更不想回來!”
“”
在餐廳裏邊的牆邊有間隔角區,裏面擺放了一排老虎機,此刻裏面七七八八的倒也有人在玩耍!
“見鬼,這兩天也不知道哪個龜孫子偷走了我的運氣”
“啪”的一聲,羅忠賢氣的將拉桿使勁拍了下去,剛纔又被吞掉五個籌碼,這已經連着三次了,吞下他十五個籌碼了!
梵江在一旁笑着光看
之間那水果花色,什麼櫻桃,西瓜,菠蘿,各種水果在五個軸捲上高的滾動,其中還夾雜着數字“7”
這就是老虎機,喫錢不眨眼,基本上贏少,輸多!
雖然老傢伙嘴上是這麼說的看似自己倒黴,其他那傢伙心裏的算盤打的那叫一個噼裏啪啦,他和梵江都選中了這個老虎機!
倆人商量好,一人一局。看誰贏的多
已經連過三局,那羅老頭一局未中,梵江也是,三局未中。現在手裏就剩下五個籌碼了。
只聽見“滴瀝滴瀝”的連轉幾圈後,羅老頭的五個籌碼又被喫了進去!
梵江笑笑:“又輪我了最後五個籌碼了。”
“嘿嘿,那你要小心嘍!”羅老頭笑呵呵的忠告他道。
梵江走了過去,然後對羅忠賢道:“老爺子,看您的樣子,好像十分有把握哦!”
“哎”羅忠賢一擺手,謙笑道:“你看我這都輸了好幾把了,哪裏還有把握。”
梵江嘿嘿一笑,將五枚籌碼投了進去,就在他伸手要拉搖桿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彭當”
“滴流,滴流,滴流”那水果花色快的轉動,這一次的聲音似乎感覺跟上次不同!
羅老頭眉毛一挑,看着梵江,驚訝的嘴巴微張!
此刻在老虎機錢玩的賭徒也都側目喫驚的轉了過來,這種聲音的魔力非常吸引人,就是在遠處餐廳裏,就餐的食客也聽見了這聲音,都紛紛側目或站了起來,看過來!
那餐飲店的技術員更是奔跑過來,那滴流,滴流的聲音似乎越轉越快,聲音也特別的漏*點
不知道誰激動的來了一句:“要爆了!”
那羅冰和羅志成此刻正說話說的無話可說,突然聽見那聲音也側目站了起來,看去
羅老頭心頭怦怦的跳個不停,心中暗道,這小子是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自己從一開始選擇這臺老虎機那是因爲這臺機子喫的錢夠多,已經很久都沒有吐出來大筆的錢,另外一個就是他自己有一套對老虎機的算術!
老虎機中將概率都是機器來操作,每一臺機器的概率和運轉都不一樣!作爲曾經管理賭業數十年的老傢伙,對此再熟悉不過!
他從第一次往進擱籌碼就開始計算!
一臺老虎機的花色多少不一,一卷花色有多少種,每種的順序是什麼。這臺自己有五個軸卷,每軸上的花色也多少不一!
羅忠賢之所以買了五十個籌碼,那是他有信息在五十個籌碼將這臺機子的概率和運轉數目算出十分之一來!只用十次就夠了雖然中不了頭彩,但是五個同種最低花色卻基本上沒問題。
而梵江就二十個籌碼,完了三次,最後一次,竟然爆了
那羅忠賢此刻還沒有算出結果呢,就爆了?要知道一個機子出現爆頭彩的幾率是微乎其微,十萬分之一的幾率
就比如,一臺老虎機五個軸卷,一個軸捲上是二十個花色,其中包括7在內。要讓他們每次重合在一起的幾率算準的話,至少需要花費十幾萬個籌碼才能爆了頭彩!
前提是你計算精確,否則錯一步,就白算了!
“滴流,滴流”
“砰砰砰砰砰”
只見五個“7”順順溜溜的停在了五個軸卷的顯示口上
“爆頭彩了”
忽然便聽見那嘩啦啦,嘩啦啦的硬幣從那嘴裏吐了出來,吐了整整二十多分鐘
最後那技術人員一看,臉色一哭,機器裏吞的錢都不夠吐得
最後一算,梵江投了五個籌碼,按賠率一個硬幣是1;1ooo的賠率,兩個便是2ooo,三個是4ooo,四個是8ooo,五個就是16ooo了。
一萬六的五倍就是八萬個!
一個籌碼硬幣是兩塊,八萬個,梵江這一把下來就是十六萬塊!
看得在坐,在站的對那個爆出頭彩的人鄙視到了極點。這丫的運氣太的遭人嫉妒!
羅忠賢楞了半天,看那技術員再三的確認梵江沒有作弊,他只能嘆一聲,自己的運氣不好,如果兩人對調一下位置,下一把就是我了
雖然十六萬不算什麼,在羅忠賢的眼裏沒多少錢,但是賭本身就是一種運氣和刺激的象徵!
最後那技術人員問梵江:“先生,您是繼續玩呢,還是將籌碼兌現!”
梵江看看羅老頭,笑道:“老爺子,還玩嗎?”
這時羅志成和羅冰走了過來,老頭子搖頭道:“算了,你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趕緊換了吧,待會輸沒了就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