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江正在低頭喫着東西,雖然他沒有抬頭,但是耳朵很是靈聰,便聽得牀那邊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禁莞爾一笑。
而牀上的那起伏的被子,似乎裏面正在很激烈的運動着,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做什麼了忽然那動作停了下來,便見林宥麗探個腦袋朝梵江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緊張,見梵江只顧低頭喫飯,可是她焉會不知道那臭男子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誰穿衣服難道不動就能穿上?丟人的就丟人吧,讓這臭男人再多意淫一會!只要老孃不死,這筆賬遲早要還回來的
見梵江沒有抬頭,然後自我安慰的心道,還好,還好,他沒有看過來。她便一件一件的從枕頭一旁將衣服全數拉進被子裏,然後再穿上
幾分鐘後,便見她衣服凌亂的從被窩裏面鑽了出來,朝梵江撇一眼,坐在牀邊上,低頭一看,沒有鞋子,她的目光看向那個衣櫃裏面!
梵江知她已經起來了,便抬起頭來,便見林宥麗的卷蓬亂,不過看上去更加有型,而且那身紅色運動服也是皺皺巴巴的,興許是自己把人家衣服搞成一團變皺了。
“過來喫點東西吧!”梵江指指桌子上的那一份午餐,說道。
林宥麗根本不帶理他的,她的眼睛撇見那邊櫃子,似乎下定了決定,只見她光着腳丫子,蹬蹬蹬的跑過過去,拉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雙運動平板鞋,還有一個女士皮包。然後飛似的跑去衛生間
沒過幾分鐘,便聽見裏面,嘩嘩譁馬桶的沖水聲傳了出來
梵江大囧,他倒是忘記了,這人體代謝是本就正常,算來制住她也有十個小時了,難怪哎,這女人
就在這時,李少均打來了電話
只見梵江拿着手機聽着,面色變了幾變,只是應了兩聲,然後道:“這麼說來,還是姓陳的在搞鬼了!”
“”
“好吧,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梵江尋思着,果然,是那候景泰跟姓陳的穿一條褲子!剛纔李少均打電話來說明是了一下情況,候景泰說少則三月那批東西才能下來。隨後李少均先把這事跟主席說了一下,主席的意思程序是對的,主席只能派人去催促。若說,投機取巧,走捷徑的話卻是說不出,堂堂一國之辦事不明確,讓人說閒話的事,卻做不得。
看來事情有些麻煩,梵江不禁眉頭一擰,想着接下來看來真是要跟姓陳的好好談談了。
朝那衛生間看去,不知那個女人怎麼還不出來難道還想着跑?她的功力被封,想從衛生間遁走根本不可能。難道她那包包裏有問題?
她的所有電子通訊設備都被自己給毀成一團,尤其是在那挎包裏還現了一支像筆一樣的修真槍,還有一個看似粉妝盒子,原來還是一個信號射器。這些都逃不過梵江的眼睛,所以就全部毀掉,丟進了垃圾桶裏了
難道她還有?他記得那包包裏錢,銀行卡,手勢,絲襪,化妝品,還有海綿寶寶,紙巾女人的包包還真是豐富之極!不過那些梵江也不會疏漏,沒有什麼可疑物體就好!
梵江頓時一驚,也不管什麼非禮勿視之說了,當即開了透視眼,洞穿了牆壁,朝衛生間裏看去
只見林宥麗又復當初模樣,卷紮起,鞋子也穿了好了,只不過,人正在那衛生間的門口似乎猶豫着,站那兒不動,梵江不禁莞爾失笑,難道還要思考一下怎麼出來?
梵江故意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朝那邊喊道:“喂,我說,你好了沒有,不要妄想着逃跑,沒用的”
這話頭一開,那邊衛生間的門咔咔打開,便見林宥麗怒氣衝衝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徑直朝梵江走了過來,玉臂一伸,蔥手一指,怒喝道:“你怎麼那麼無恥,你是不是翻我包包了?”
梵江一愣,很不錯的開場白
“呃,我承認,我是看了,但是沒有翻,我只拿了兩個危險的東西,其他的一概沒碰!”梵江隨即一汗,無奈的笑道:“還有,我即便真翻了,那又怎的?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俘虜,你沒有資格跟我較真!”
林宥麗也是一時憤怒,她本想躲進衛生間裏把自己最隱祕的武器拿出來,用來自保,但是如今連個都被這死男人給翻走了,她焉能不怒
林宥麗將包包突然朝梵江摔了過去,怒道:“你不是愛看嗎,看吧,給你”
那包包朝梵江砸過來,可是連梵江的皮毛都沒沾到就在梵江三尺前似乎撞到了一股氣罩上,掉落了下來,正好落在茶幾上,裏面的東西散落了出來,其中哪幾片海綿寶寶赫然醒目
梵江微怒:“老子又不是變態,要你那破玩意幹什麼”
“你就是個死變態昨晚上你都幹什麼了我怎麼會在這裏?長的人模狗樣的,怎麼就不幹人事呢?”林宥麗的怒罵聲很大
聽着喝罵聲,好像真的觸怒了她的底線似地,梵江隨即便明白了過來,這女人有點腦子,沒有辦法逃走了,就想吼的越大聲越好,好叫外面的人都聽着裏面還有一個女人,如果她的人在外面,就更好了!
“你再吼小心我讓你繼續閉嘴!”梵江冷哼一聲道。
“”
“把這喫了”梵江隨手一指桌子上的另外一份午餐,說道。
“哼,噁心”罵了,那林宥麗還將頭別過一邊,看都不看一眼
梵江腦袋一歪,這氣氛怎麼有點像跟自家媳婦吵架似地!
“叮咚”
果不然,那門外竟然真有人敲門了
梵江一愣,那林宥麗也是一驚,兩人此刻心思複雜,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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