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家師的過去,晚輩也不甚清楚,那個時候我還在學校讀書平時除了上學的時間外,家師便只教授了晚輩數載武學和一些喫飯的本事,後來晚輩大學畢業之後,家師便離開了,說他大限將至唉後來就再也沒有見他老人家!晚輩也十分掛記,他老人家只道,生從何來,去往何去”梵江娓娓而道,也說的動情聲色,就差沒一抹眼角了。
梵江這一套說詞,他也是臨時杜撰的,至於最後這一句他也不知道腦袋裏怎麼蹦出來的,隱隱覺得好像是某個電視劇裏的臺詞來着,便隨口脫了出來。
但是宿老者和季老者卻未見黯然,宿老者只仰天略嘆道:“你師父此言頗有禪意,若如此說來,你師父應該並非歸塵,而是應該去往另外一個世界中去了,去往何去唉,老夫又該去往何處,人生不過從無氣到有氣,從無形之氣到有形之氣,從無生之形到有生之形,自然之“道”越一切,人永遠無法與之抗衡
梵江一聽才愕然,敢情自己剛纔說錯了,本來想說師父死亡何去,卻說差了,被人家誤以爲師父來自另外一世界,甚至是一個佛陀般的神人,更加應了,下世普渡之說,完成了心願便又回去了。畢竟佛家的思想與道家的思想在本質上有着區別,這宇宙之說也詫異頗大,佛說三千大千世界,道言這一切都歸於道,乃是萬物的根源。
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而且梵江也沒有把宇宙風暴來臨的事情說出來,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就算古武術登峯造極,也沒有用的。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後來季老者爲了表示謝意,留梵江在這類喫晚飯,梵江也就答應了。喫過晚飯,天色也黑了,小飛便開車送梵江回國賓館
聶曉飛一邊開着車,邊笑道:“梵哥,小雪還小,她腦子裏純粹是爭強好鬥的思想,你也別往心裏去!吼她一句也是應該的”
梵江側過來呵呵一笑:“我怎麼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還不是你們說我怎麼怎麼厲害,她非要跟我過兩招,你想想,我會跟小孩子打架嗎?也不是告訴她了,習武一來防身,二來健體延年益壽,對身體大有好處,她還不聽就先動手逼我出招竟然趁我不注意劈我一掌,不過,她那一掌勁力倒也十足,足以劈開好幾塊板磚了。”
聶曉飛笑笑:“她從三歲就開始習武了也是大師兄太溺愛她了,就怕她受欺負,結果現在老想着欺負別人!呵呵!”
梵江搖頭道:“現在的孩子,能有她那麼好的家境的,還真沒幾個。哦,對了。你師兄和你嫂子都是你無極門的人?師兄師妹?”
聶曉飛笑道:“是啊。其實嫂子就是我師傅的乾女兒。是師父收養的!”
梵江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我就說麼!那今天你見了你師祖了,怎麼沒多跟你師祖聊聊呢!”
“嘿嘿,不敢。其實師祖很嚴厲的,聽師兄和師父說起過,師祖原來是綠林出身,後來被第五代門人衝鳴師祖收爲弟子只不過現在人年紀也大了,平日也沒機會見,我算來是最晚的一輩了,中間還隔着輩分呢,自然不敢多言!”
梵江又道:“看來你們師門人還不少了!你們無極門在什麼地方?”
“呃這個,其實距離晉南還算近,比北京近多了!就在河南呢”聶曉飛笑道。
梵江略驚訝道:“河南,呵呵,還真的很近。過了黃河就是了河南歷來爲中原之地,人才地傑,你們無極門在河南什麼位置,有時間去拜訪一下!”
“在小秦嶺,呵呵,其實是華山的一條分支,橫跨陝西和河南。”
梵江不禁笑道:“怎麼你們師門也在山裏,莫非高人門派都喜歡居在山中,交通不便利不說,山裏除了風光不錯外,也沒有什麼!”
聶曉飛笑道:“據師門古籍記載,我們無極門在很久前是在開封建立的,那個時候是宋朝,當時叫汴梁,說是個門派,其實當時也就是一個小門小派,後來朝代更替,無極門也經歷了許多災難和坎坷,甚至有差點滅門。師祖們搬遷數次,最後便隱居山野,不問世事,才得以保存了少許武術古籍。”
梵江聽的頗爲入神,便讚歎道:“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歷史唉,感覺像武俠小說中似地,幻想一下過去,那歲月的痕跡,經歷了數百年的江湖風雨,還能保存至今,實在難能可貴!”
“呵呵,我們師門其實沒多少人,加上一些早就不問世事,歸隱山林的,也不過百十個,畢竟現代不同於古代,國家不允許揚這個雖然提倡國術,武術,但那些都是花拳繡腿,充充門面而已,而且真正的高人也不戀世,最多派些弟子下山做事,也都不允許顯露武學,更不能對付普通人,門規極其嚴厲,重者廢去武功,追出師門。”
梵江雖然也算是半個武林中人了,雖然一身所學都是外星的武技技能,不過對於中華的傳統武術,尤其是留存在山中的古武門派也頗好奇,便笑道:“說的老子心裏癢癢,改天還真的去逛逛,也做做那閒雲野鶴,隱士高人去哈哈”
聶曉飛笑道:“自然歡迎之至!”
倆人說笑間,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國賓館外,梵江讓小飛一起進去,今晚住在這兒,張天去了部隊訓練基地,今晚不回來。小飛想了想,說還是算了。畢竟這裏不同於其他地方,便跟梵江道了一聲,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回晉南,梵江說最遲後天回。
之後聶曉飛便駕車離開,梵江一個人朝國賓館大門裏面走!那中央警衛對他的證件查看了一下,其實就是在裏面居住的一個卡,並非其他特殊證件,梵江收了卡,便朝裏面走去。
這次回來天剛黑,這國賓館內的燈又亮,沿着湖畔,梵江漫步遊走,他也不急着回十一號樓,回去也是一個人,便吹吹涼風,散散步,慢慢往回走,腦子裏還想着宿老頭對他說的那件事,那天到底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