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子沒有回答,但與她對視不移的眼神,已經充分的表達了意思。
果然!
林婉小手緊握起來。
從剛纔得到的消息,她總結了一下。
秦風在國外有一個冥王的稱號,而且這個冥王,讓西方的大人物們都畏懼無比,同時又恨的牙癢癢。
因爲秦風隱藏的很好,即便這些大人物想要殺秦風,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可是因爲秦風幾次保護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所以,他們開始想要除掉秦風!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咻的一下從眼前而過,林婉立刻警覺,目光下意識跟上,就在不遠處,一根木棍插在了一條大蛇上!
青色的大蛇,足足有她一條胳膊那麼粗,而且已經離自己不遠了。
“這裏可不比城市,如果失神的話,會喪命的。”寸頭男子從她身旁走過,一腳踩爆了還在動的蛇頭,將木根取了出來。
林婉後怕的嚥了口唾沫,沒好氣的道:“你綁着我,就算我發現了,也來不及躲。”
寸頭男子回頭看了她一眼,徑直走了過來。
看着他一手拿蛇,還眼神冰冷的走來,林婉第一時間就想躲。
但是寸頭男子的手更快,抓住了繩子,只是輕鬆的一扯,那麻繩像碎紙一樣散開。
“你……”
莫名其妙得到解放的林婉,揉着痠痛的肩膀,驚訝的看着寸頭男子。
寸頭男子將大蛇扯成兩半,又用匕首將皮去掉,將仍然還滴着血的蛇肉遞到了林婉的面前,道:“喫了。”
“你開什麼玩笑?”林婉眯着眼,躲都來不及。
“接下來
的路,我都不知道會走多久,你如果不想被餓死的話,就喫了。”寸頭男子冷聲道。
林婉緊捏着拳頭,看着那鮮血淋漓的肉,有些想吐,忍不住說道:“就不能烤熟了再喫嗎?而且喫生肉,會中毒的吧?”
寸頭男子看了眼林婉,收回了手,道:“這樣的天氣,你想怎麼點火?你現在大可以不喫,你想走,我也不會攔着,我說過,像你這樣溫室裏的人,到了外面,絕對活不……”
他的話語還沒落下,林婉已經一手將蛇肉搶了過來,大口的咬在粉嫩的蛇肉上。
下一秒,胃部的抗拒,令她扭頭全部吐了出來。
寸頭男子冷笑了一聲。
“咳咳!”林婉難受的咳了咳:“我只是暈血!你別以爲我不可以!”
“喂!”
聽到呼喊,林婉回過頭,就看到寸頭男子面無表情的喫着血淋淋的蛇肉,還挑釁的對她彈了彈眉頭。
林婉又將目光落在了蛇肉上,她真的喫不下去,因爲暈血症的緣故,她連生魚片都沒喫過,更別說這個了!
身體本能的抗拒,根本沒辦法讓她逞強。
可是不喫的話,就會餓死。
本來就很餓了,剛纔還吐了,現在就更餓了。
內心掙扎了很久,林婉還是下定決心,將蛇肉緩緩靠近自己的小嘴。
一道快影,直接將蛇肉打在了地上。
林婉生氣的站起來:“你幹什麼?!”
寸頭男子冷聲道:“明明就不敢喫,又做出一副特別英勇的樣子,你在噁心誰呢?果然,你們林家人都是隻會做作的慫貨,你是膽小鬼,你爸爸也一樣!”
“你知道我
爸爸是誰嗎?你就罵?!”林婉攥緊了拳頭,她最恨別人說爸爸的壞話。
“你爸爸,不就是林英豪嗎?當年在大西洋上,一家商船被打劫了,當時林英豪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正義的,但根本沒用,於是,海賊玩了一個遊戲,只要林英豪殺了妻子,就放過他,你猜怎麼着?”
寸頭男子冷冷的說道:“你的父親,爲了活命,真的殺了自己的妻子!”
林婉好似晴天霹靂一般愣在了原地。
她還記得母親去世的時候,她才十三歲,那一次,父親出海回來,說遇到了海難,母親葬身在了大海中……
“你胡說……”林婉顫抖着聲音。
在她的記憶裏,父母是多麼恩愛,父親又怎麼可能殺了母親!
“我胡說?”寸頭男子哼了一聲:“當年我便是海賊中的一員,真真切切的目睹了這些,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嗎?所以,你父親林英豪,只不過是個虛僞的慫貨罷了!”
“不是!”
轟!
一聲嘶吼,伴隨着天空的驚雷一起響起,林婉衝向寸頭男子,想要將他撞倒,可還沒有接觸到對方,就已經被對方一腳踹到了地上。
白裙被泥潭徹底弄髒,雨變得越來越大。
林婉就躺在那裏,胸口的疼痛,已經不知道是因爲被打的,還是心痛……
父親……
“躺好吧廢物,你要死了,我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寸頭男子坐在樹根上,冷漠的說道。
林婉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寸頭男子。
“你胡說,我父親纔不會這麼做,他纔不會殺了我媽媽,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