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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南睿他們仨個新回來的,還在房裏睡得天昏地暗,我們四口人在餐廳裏喫飯時,暄暄不滿意地衝我說,“媽,我們老大什麼意思?也太不尊重您和爸爸啦!連提前的招呼也沒打,私自就帶人回來住,而且還一帶就是倆!太過分啦!”
鄭一凡強忍着笑,替她補充說,“而且還都是女的!”
鄭子謙不等我開口,就說,“沒什麼,幫人家個小忙嘛。閨女,什麼也不會少了你們的,啊,好好的,別給你媽添亂。反正她們也不是要住一輩子。”
暄暄小嘴一撅老高,說,“怎麼不是要住一輩子啊?我看就是有那個賊心!”
鄭一凡說,“我們家,可以掛牌了——難民營!”
暄暄說,“什麼呀!別說得那麼難聽!怎麼就難民營啦?頂多,也就是個收容所!”她一說完,一凡就跟着她嘻嘻哈哈地笑開了。
鄭子謙說,“行了,都不怎麼恰當。閨女,別有情緒,今天老爸親自開車送你上班去,怎麼樣呢?”
暄暄放下碗,快樂地大叫:“成交!”
鄭一凡說,“爸,我今天要趕時間!”
他爸說,“那你就別搭我的車好啦。自己打車去。”
暄暄放下碗筷,快快樂樂地挽着鄭子謙的胳膊就走了,鄭一凡也把筷子一摔,對我說,“老媽,您管不管啊?我也太沒地位啦!”其實鄭子謙一直不知道,一凡在背地裏,早就管我叫媽了,而是當着他的面從來不叫,故意氣他,這就是這對父子的勢不兩立之處的不凡表現。
我說,“我管、我管得了嗎?你爸把你小妹慣得都要上天啦,我還有氣呢!算了,犯不上生氣,啊,開老媽的車去。”
一凡一聽,也滿意了,拿上鑰匙,給了我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然後開上鄭子謙爲我新買的吉利車,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我也喫過早點之後,又叮囑張姐做些中西雙式早點,等着樓上那仨位倒時差的少爺小姐們起牀以後再喫,然後我就外出跟趙哥家的嫂夫人一起去喝茶聊天去了。
嫂夫人饒有興趣地問起南睿的情況,我說了昨晚的事,嫂夫人一臉無可奈何的笑,對我說,“看看你這命,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家裏三個孩子的一臺大戲都夠唱的了,現在?好傢伙,五個?羊村啊?”
我說,“羊村?這比喻很經典很形象啊!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南睿這孩子不是個沒輕沒重的啊!怎麼這回就沒事先跟我們打個招呼啊?這事,應該不算小事了吧?”
嫂夫人說,“還小事?弄家裏兩個大活人,還小事?就算你們家地方大,可是,怎麼住呢?怎麼相處呢?”嫂夫人跟着我感嘆了一陣,然後我們又聊了些別的,趙哥打來電話問我們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我們說沒有,他就提出來中午去我家看看南睿,畢竟這麼久沒見,他也很是想念這個孩子。
我於是給張姐打電話,叫她在家裏準備一下,中午弄頓豐盛的午餐。然後我就拉着嫂夫人去超市裏狂購,買了些稀奇的東西回家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