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林哲倫和暄暄見面的時候,倆個人因爲兩個家族的事情發生了很不愉快的爭論。林哲倫很是不好意思的跟暄暄提出一個他自己也不願意做的請求,那就是,請飛天出資幫助瑞林渡過難關!
暄暄一聽,小嘴就有點撅,直言不諱地問,“林公子,原來你看上我,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爲我是飛天的人,是嗎?”
“不是,你別誤會啊!”林哲倫急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嘛!”其實真的是林老先生逼着他來這樣說的,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可是,我明確答覆你!就算我是飛天的人,就算飛天現在沒有在這緊要關頭,我也會慎重考慮的!但是,你知道吧,飛天現在瀕於破產!”
在談話的最後,暄暄不滿的告訴林哲倫,“你犯了一個方向性的錯誤,與其你站在我是飛天家人的立場上求我,不如你站在我是政府職員的立場上來求我,也許至少,我可以請銀行通融一下,或許,還可以放寬些尺度。可是,現在,我心裏很難過!”
暄暄說完這話就走了。
他們之間留下了一道隔閡。
暄暄出差走了,鄭一凡也讓我打發走了不許回來。
家裏平時只剩下我的小清兩個人。我在家的時候,她拼命幹活,不想理我。
我曾在鄭子謙背後說要快點打發走她,省得我們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小丫頭給害死。
鄭子謙哈哈大笑說,“一般來說,圖財的人都不害命!再說,我們要留着她,抓出幕後真兇啊!放心吧。”
我勉強地說,“好吧,那我就最後相信你一次。”
他嚇唬我,“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哦!要是她們急了,真的給我們投點滅鼠靈什麼的,把我們結果了,你可真的沒機會再相信我啦。”
鄭子謙真夠氣人的,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還能開得出玩笑!現在我們基本屬於垓下被圍!稱得上四面楚歌!他還不急。
這時,小清已經在這大屋裏再也找不到一點活幹了,問我,“夫人,我出去買點菜啊?”
我搖頭說不用。
鄭子謙今晚還會和趙哥一起,我也沒什麼胃口,“家裏有什麼,喫什麼。”我說。
她哦了一聲。問我能不能上樓洗個澡。
我說當然可以。
她就鑽進小屋不再出來。
直到做晚飯的時候,走了下來。我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頭有點昏沉,喫飯的時候,有點沒精打采的。
小清問我,“阿姨,家裏最近是不是出了點問題啊?怎麼都不回來喫飯啊?還是嫌我做的東西太差?”
我一點不客氣地說,“嗯,你做飯的手藝確實急需改進一下,不過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爲最近你叔叔的生意遇到麻煩了。他有點煩,不愛回家。南睿呢,我也不瞞你,是我們家的養子,人家找自己的媽媽去了。一凡在外面跟女朋友過家家玩呢。暄暄出差了,都忙。”
我淡淡地說着,她淡淡地聽着。過了一會兒再問我,“叔叔的生意,要不要緊啊?”
我說,“很要緊。”
她哦了一聲,一點也不象若無其事。
之後我就回房間了,我閒着沒事,想了又想,還是給南睿打了一個電話。
南睿接了,熱情洋溢地問我,“家裏怎麼樣?我打胡叔叔的手機怎麼沒人接啊?”
我暗歎,心說,裝得也不怎麼太象。
然後我反問他,“找到你媽媽了沒有?”
他突然就蔫了,說一點結果也沒有!
我問什麼時候回來呢。
他說,“怎麼也要再找找啊!”
我心說,是啊,等出國手續都辦妥了就可以逃之夭夭了,是吧?
我掛了電話,也象切斷了跟他一直以來的親情般的痛了一下。現在看起來,胡弈傑要是還不出現,就肯定是他們倆串通好了的!
南睿還在外面苦苦尋找生母的消息,他帶過來的信息並不確定人在哪裏,誰知到這裏之後才發現,那個十多年前的地址早就被夷爲平地!他奔跑在那裏的人口登記處,茫然地繼續找尋……他的心裏揮之不去的煩燥在一股一股地升騰!
直到我給他打了那個電話,他躺在賓館的房間裏正苦苦地冥思,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掛了我的話之後,沒有聽到飛天和海外的合作情況,而且還不肯提一下胡弈傑,他清醒之後敏銳地發現,家裏好象出事啦!
他再次撥打胡弈傑的電話,還是不通。再打,仍然不通。
南睿真急了,給鄭子謙打了一個電話,鄭子謙正在跟趙哥洗溫泉,手機扔得遠遠得,根本沒聽見。
南睿又給湯自安打,湯自安這時在國外的家中,中國的漫遊卡已關。
南睿連夜訂了機票,他要在第一時間回來!他預感家裏可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事!因爲在這麼大的一個合作項目進行中,不可能所有的當事人都不開手機!
他上飛機前給一凡打了一個電話,一凡莫名其妙的問他,“機票買好了嗎?”
他說,“買好啦!”
“那還不快跑,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麼呢?故意氣我是嗎?”
他問一凡怎麼啦?什麼意思,一凡哼了一聲,罵了他一聲叛徒,就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