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無精打采的籌備着一凡和歐麗的訂婚儀式。
暄暄整天心不在焉的,我看着很是心疼。那天歐麗訂製的小禮服拿回來的時候,我特地叫暄暄下來看,企圖幫她打發一點失落的時間。
歐麗的小禮服是鄭一凡親自選訂下的,他甚至一口氣把婚紗也訂回來了!
他這時不好意思地問我,“老媽,您會不會怪我太過分啊?”
我笑,“沒有。咱們家現在風雨飄搖,趁着現在有能力,你儘管過分吧,以後,萬一沒有這個奢侈的條件了,別怪我和你爹地就好啦!”
他沒想到我這樣說,有點不安的情緒滋生,不過,過了一會兒他想到話題來安慰我,“老媽!別說那麼嚴重的話好不好啊?不管怎麼說,只要有我和老爸在!就不會讓你們這仨個小女人喫一點點苦,受一點點罪的!我保證!”
我第一個笑出聲來,覺得他一朝長大,不但要娶媳婦了,還這麼懂得人心,也算難得。
一凡又說,“再說,咱們家的生意也還沒有到那麼……那種地步。”
最近我們相當默契,在小清的面前,誰也不肯多說一句關於生意上的話。
歐麗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以爲我們有知心話要說,就拉上小清上樓幫她換小禮服去了。
鄭一凡看看在一邊上一言不發的暄暄,覺得她怪沒意思的就對她說,“小妹,你看這件婚紗漂亮不漂亮?”
暄暄說,“婚紗不漂亮,還有什麼漂亮?你樂傻了吧?”
一凡嘻嘻一笑,對她說,“去穿上試試啊!看看你穿上婚紗什麼樣子?”
暄暄搖頭。覺得人家嶄新的東西給試穿過,不好。
這時歐麗剛走到樓梯口上,聽了一凡的話,知道一凡是想哄暄暄開心,就跟着說,“是啊,暄暄,上來,我們一起試試啊?”
暄暄望着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對一凡說出她的顧慮。一凡說沒什麼關係。歐麗也說,“我不會介意的。再說,暄暄這麼有福氣,我也想沾沾她的福氣呢!”
於是我點頭鼓勵,“可以試,試着玩唄!”
一凡說,“就是,玩玩嘛。可是,你可別當真哦!我的心裏可只有歐麗一個人吶!”暄暄正站起來抱着婚紗要上樓去,聽他這樣一說,拖拖拉拉地將婚紗埋在他頭上,砸了他兩小拳頭。
鄭一凡被放開的時候,嘴上說,“借你試穿一下,你還拿來當打人工具,這也太不重視我們啦。弄皺了,我媳婦該生氣了!妹妹,哥求你快點好好的吧,啊!”
暄暄問他,“你還有個怕的啊?”
“是啊,是啊,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未來的老婆,我承認,好吧……”
鄭一凡的話還說完,一直站在樓上等暄暄的歐麗聽他越說越不象話,覺得走個來回下來打他還有點繞,就脫了一隻繡花拖鞋狠狠地向他砸過來。
歐麗勁兒小,又沒什麼準頭,打偏了,差點砸到我頭上,我順手接了,給了身邊的一凡一鞋底子。鄭一凡大聲叫屈,“我今天招什麼啦?你們這些人都朝我來勁啊?”
暄暄樂得小蠻腰都笑彎了。
她一溜煙的跑上去,換衣服去了。
她們走後,一凡不無憂煩地問我,“老大音訊皆無,我在這個時候辦喜事,是不是沾點不講究啊?”
我安慰他,“他拜拜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跑了,要說不講究,也是他不講究。你呀,安安心心的把你的事情搞定,就算是幫我大忙了。這個多事之秋,你和歐麗可別再出差子了。”
“那不會。歐麗說,她把工作都作好了,她父母已經默認了我們的事。”
我說,那就好。然後,心疼的想起了南睿,不知道他現在一個人在哪裏?喫飯了沒有,睡得怎麼樣,天氣涼了換什麼衣服穿着呢?他的衣物還都在家裏沒有帶走!
我瞎想着這些沒用的事情的時候,歐麗和暄暄兩個小美女,相互攙扶着手,走下臺階。
她們在我的眼中象兩朵飄浮的白雲一樣,翩翩而降。一個美得象天仙,一個美得賽貂嬋。
鄭一凡也看得眼睛發直。忘記了讚歎。
歐麗穿着稍微短小些的白紗禮服,胸前很多點綴,掩飾了下面的單調,襯托得整個人看上去生機勃勃,很是喜氣。加上歐麗本身氣質非常的好,所以,這件禮服穿在她的身上,使她看上去更加的高貴典雅。
暄暄穿的這個就更不一樣了,她穿的是正宗的婚紗,是如夢如幻的那種素白紗,裸肩,暄暄秀美的小肩膀很是有看點,加上那領口掐百褶的設計,剛好把她稍顯瘦弱的整體身架給掩飾得地地道道。整個看上去,效果就是一個字:美!
小清樂得在邊上直拍巴掌,大叫着,“新娘子!我們家這麼多的新娘子!”
我和鄭一凡看着小清的興奮勁兒,忍不住也跟着大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