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裏,包廂中一片奢靡,向北坐在一側,接過小姐殷勤喂到嘴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舒榒駑襻
“向先生好酒量”
鄭董事年過半百,可是精力倒是充沛,一邊眼神放光的玩弄着身上的女人,還不忘記和主人翁寒暄。
“哪裏哪裏,和您比,差得遠”
“向先生真是說笑了”正了正身子,粗糙的雙手還是沒捨得離開懷裏的妖豔女人。
“向先生想要收購我手裏的股份?我可要提醒你了,沈氏早已不是從前的沈氏了,沈易南接手之後,眼裏那還容得下我們老股東。”
眼鏡下的恨意被向北收在眼裏,這樣便是極好。
“我只不過是從法國來中國投資的,我不瞭解沈氏內部的糾紛,我看中的是他的業績。”
一旁的張董事挑眉
“業績?向先生還是太年輕,那都是虛的,虛的”
“呵呵,那您認爲什麼纔是實得?”
“權利,握在手中的權力”陰鷙的眼神注視着高腳杯,似乎哪裏有他的王國,指點江山,唯我獨尊。
“若是我能給你們想要的權力,不知兩位是否能夠考慮我的提議?”
“此話怎講?”
“你們把你們的股份讓出來,我許你們晚年衣食無憂,若我最終改朝換代,你們自是元老,其中好處相信兩位清楚,無需我多說,另外,恐怕,現在你們手裏這點股份非但不是什麼籌碼,更多的,是催命符吧?”
向北的眼中滿含笑意,卻達不到眼底。
“你究竟是誰?”
“法國來的向先生。leo,給兩位董事簽了合同,好好招待他們!各位,我先走一步。”
暗灰色西裝筆挺,俊秀,沒了休閒帽的遮蓋,一張俊美的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原來,放肆的感覺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剛剛感受就如同吸食鴉片,絕望中帶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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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昏睡之際,似乎門外竊竊私語。鄭董事突然清醒,叫醒了還在酣睡的另一位,放輕了腳步,貼到門板。
“這兩個老傢伙睡了?”
“哈哈,早就睡死過去了,真是可惜了這幾瓶好酒,竟然進了他們的肚子”
剛要衝出去的李董再鄭董的阻攔下嚥了怒氣,繼續聽着。
“合同簽了嗎?”
“簽完了,已經送去公證處了,現在那兩個老東西就什麼都不是了,讓他們在這軟香玉壞中享受一夜是對他們的恩賜”
“哈哈,幾瓶酒,幾個不入流得小姐就打發了,難怪鬥不過沈董”
門板外的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門裏的卻早已雙眼猩紅。
“沈董這計策真是高明,若是不找個陌生人,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賣掉股份,這下沒了這點股份撐腰,看他們還有什麼鹹魚翻身的機會”
“鹹魚,臭魚還差不多,沒幾年就是死魚咯!”
“哈哈,對了,沈董最近心情不錯,聽說董事長夫人懷孕了?”
“是,就是那個林小姐,這沒想到一個小編輯居然成爲堂堂沈氏的女主人,麻雀變鳳凰咯”
“別胡說,沈董對她可是寶貝的不得了,有求必應,現在有了孩子,必定是將來的太子爺啊,小心伺候着,別這小姑奶奶一耍脾氣,咱們都得跟着遭殃,你是沒看見他們那個恩愛勁啊,要說,沈董這軟肋啊,估計就是這個女人了。”
“喂,你們倆個,唸叨什麼呢,老老實實的給我守着,小心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
退回到沙發上,鄭董事的臉色冷到冰點。
“老鄭,怎麼辦啊,沈易南這個小兔崽子,把咱們逼走還不算,連這點老本都不放過啊。現在沒了股份,不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豈不是任他處置,妄咱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最後卻落得個這樣的結果,啊哎”
“閉嘴吧,嘆氣有什麼用!”
“難道你還有什麼辦法?咱們剛纔都簽字了”
“哼,簽字?他沈易南不仁,休怪我們不義。臨了了,在這擺了我老鄭一道,難道我老鄭這麼多年的鹽巴白喫了?”
“你想怎麼辦?”
“呵呵,老婆加孩子,換回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多好的買賣,沈易南,咱們走着瞧!”
“向先生,一切都在按照計劃,估計明早那兩個老傢伙就會去找沈易南的太太了。”
“辦得好,你暗中幫他們一把,我怕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趁着最近林言和和沈易南分居,趕快下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