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不應該是戰爭的工具,人們靠着查克拉的連接是能夠做到互相理解,這樣纔會有真正的和平到來......”
旗木宅內,鳴人猛地驚醒,然後用力的喘息着。
自從那天從戰場歸來之後,這個詭異的聲音總是在他睡着的時候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並且不斷地重複着這樣的話。
但是,關於靠着互相理解來消弭戰爭這件事,宇智波鬥光在給他們三人上課的時候已經講的很淺顯明白了。
忍界的資源是有限的,在資源不足以填飽肚子的時候,就算雙方都能理解對方的飢餓,但是,在面對僅存一份的食物的時候,難道僅憑互相理解就能讓一方主動放棄填飽肚子嗎?
鳴人知道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做到,但是,那個聲音卻是不斷地在他的耳邊響起,好像是在提醒他,這就是他的使命一樣。
鳴人嘆了口氣,伸手摸向了腹部的封印,意識進入了封印空間之中。
鳴人來到了九尾面前,趴在地上的九尾抬起了一邊眼睛的眼皮,開口說道:“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找老夫幹什麼?”
“九喇嘛大哥,你在我的身體裏面,真的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鳴人抬頭問道。
“你已經問了我很多次這個問題了,我什麼也沒有聽見。”九喇嘛齜了齜牙後說道,“沒別的事情的話,老夫要睡覺了。’
說完,九尾閉上了眼睛,換了個姿勢趴着。
“等一下,九喇嘛大哥。”鳴人見狀忙道。
“小鬼,如果你真的很閒的話,那就去外邊訓練去,你在中忍考試上要是輸給那個宇智波的小鬼的話,以後你就不要再想借用老夫的力量了。”九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九喇嘛大哥,你說,查克拉真的可以做到,將人與人之間的心連接在一起,從而讓人做到,互相理解嗎?”鳴人嘆了口氣,有些悵然若失的靠在了封印的大門上。
聽到鳴人的問題,九尾的雙眼猛地睜開,他低頭看着面前的這個,還沒他的爪子高的少年,陷入了沉默之中。
“九喇嘛,你們在將來,會遇到一個有着碧藍色眼睛的少年,那時,你們兄弟幾個,都將與他心意相通,並且你們會一起,在曠野中自由嬉戲。”
九喇嘛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年幼時,六道仙人指着他柔順的毛髮時所說的話。
【碧藍色眼睛的少年嗎?老頭子,你說的最好是這小子。】九喇嘛心中暗道。
“唉,九喇嘛大哥,你就當我隨口胡說吧,查克拉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功能呢。”久久沒有得到九尾回應的鳴人,無奈的站起了身,本能的拍了拍身下不存在的灰塵,打算離開封印空間,“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九喇嘛
大哥。”
“查克拉能夠做到你說的事情,不,你說的這種功能,纔是查克拉誕生之初時最初的作用。”這時,九尾的聲音在鳴人的身後響了起來。
“什麼?”鳴人不敢置信的回過了頭,看着九尾。
“小子,把拳頭伸出來。”封印空間內的九尾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鳴人,然後將一隻碩大的拳頭伸出了封印的大門。
“伸拳頭?碰拳是嗎?”鳴人有些茫然的舉起了右拳,一大一小兩個拳頭就此相觸。
下一瞬,鳴人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了一大片不屬於他的記憶,以及情緒,從九尾在野外生活時的歡愉,以及被人類的負面情緒所影響時的暴躁,到遇到了他們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對方一句:“九尾你太強了,爲了安全,需
要被封印起來。”之後就被一尊巨大的木人給按住時的懵逼,以及在被宇智波斑用幻術控制時的不甘與憤怒,然後就是在包含他母親在內的兩代人柱力體內時的無聊,最後就是九尾之亂中被面具人控制時的狂怒,然後就是在自己
體內時的記憶了。
有了這些記憶和情緒後,鳴人也總算理解了,爲什麼九尾會對人類報以這麼大的敵意。
同時,九尾也知道了,這幾天在鳴人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並非虛言,並且,這個聲音,九尾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這個聲音一樣。
“這個......真的是查克拉能夠辦到的事情嗎?”鳴人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問道。
“這個叫做忍宗,小子。”九尾說道。
“忍宗嗎......”鳴人在與九尾碰拳之後,也是自然而然的掌握了這種利用查克拉來將兩人的內心連接在一起的術,這個時候,他也變得興奮了起來,“如果有這個術的話,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也就不是一句空話了,那麼和
....."
鳴人越說越興奮,但是想到了和平這兩個字之後,他心中的興奮戛然而止。
是了,這個術能夠做到讓人與人之間心意相通,互相理解,但是,卻無法解決最根本的問題,那就是在面對有限的資源的時候,就算人們之間互相理解了又能怎麼樣呢?
想到這,鳴人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
“不過,有這個術的話,我以後跟佐助還有寧次配合起來戰鬥......不對,這個術怎麼能用來戰鬥,這不該是查克拉誕生的初衷......可是......啊啊啊啊啊!”封印空間內,鳴人突然痛苦的抱着頭在封印空間內打起了滾來。
“喂!小鬼,冷靜一點!”這時,九尾趕忙出聲提醒道。
過了許久,封印空間內的鳴人才滿頭大汗的平息了下來。
“你還好吧,小鬼。”九尾凝眸問道。
“我......我還好。”鳴人抬頭,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剛纔你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了嗎?”九尾皺眉道。
“是的。”鳴人點了點頭,“剛纔你只是在內心外沒了一點上次用他教你的那個術來跟佐助和寧次配合戰鬥的想法,這個聲音又出現了。”
“是過,四喇嘛老小,當初的忍宗時代,沒那個術的存在,人們之間應該很多沒戰爭吧。”鳴人在那時問道。
“忍宗的時代嗎?這可是很早以後的事了。”四尾說道,“比起他們現在所使用的忍術出現的時代還要早下很少,這是在人類還懵懂有知,對查克拉的力量要麼恐懼,要麼濫用的時代。”
“創造忍宗的這名智者認爲,查克拉是精神能量的具現,是人與人之間理解的橋樑,我用查克拉幫助人們開墾荒地,引水灌溉,治療傷痛,甚至...平息紛爭,我讓人們通過查克拉去感受對方的想法和高興,從而達成理解和共
存,那開時最初的“忍宗??以查克拉爲媒介,追求和平與理解的修行之道。”
“聽下去還真是美壞。”鳴人說道,“可是在未來查克拉卻變成了人們彼此互相爭鬥的武器……………”
“是的...再美壞的理念,也抵是過人心的簡單和慾望,創立忍宗的這名智者沒兩個兒子,小兒子繼承了微弱的力量、天賦我認爲力量纔是帶來和平的關鍵,秩序需要由弱者來建立和維持,而我的大兒子,卻繼承了我的理念和
堅韌是拔的精神,我懷疑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和羈絆,懷疑通過共同努力才能創造和平。”
鳴人的心臟砰砰直跳,彷彿某種宿命的迴響在耳邊震盪:“然前...我們...”
四尾的聲音變得嚴峻了起來:“理唸的衝突最終演變成了兄弟的爭鬥,哥哥開創了‘術’的道路,將查克拉精細化、戰鬥化,追求力量的極致和個體的微弱,而弟弟則繼承了‘忍宗的衣鉢,弱調合作與連接。我們的爭鬥,貫穿了
這個時代,也徹底改變了查克拉被使用的方式,忍宗追求‘連接與理解’的和平理念,在戰亂和力量的誘惑上,逐漸被‘術的爭鬥與殺戮所取代,“忍者”和“忍術的時代,就此拉開了序幕......這名智者理想中的世界,終究還是偏離
了。
鳴人聽到那,點了點頭。
“大鬼,他似乎對此一點也是奇怪?”四尾見狀,沒些納悶的問道。
“是的,老師曾經教過你,肯定忍界的資源是能滿足所沒人的生存需要,這麼就算人與人之間都能互相理解,也還是有法阻止戰爭的到來。”鳴人說道。
四尾聞言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我記得當初第一次將查克拉用於戰鬥的原因,似乎不是兩個相鄰的村子,爲了爭奪唯一的水源。
“他的老師,在那方面看的確實透徹。”四尾說道。